“现在这种情况能够让那个学长退却的方法也只有一个了呢。”松月滉抬起头来,看向了比企谷的眼睛。3XzJpB
“因为我们明显无法借助柔道社的力量来迫使他离开呢……”比企谷开口解释道,“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虽然城山他们看起来好像对那个学长有所怨言,但其实打心底里还是很佩服他的。”3XzJpB
那种东西说是佩服不如说是唯命是从吧?这种风气也真是普遍到不行了啊。3XzJpB
“的确呢,他也不愿意听从他人的意见呢……”由比滨趴在桌子上似是有些颓然。3XzJpB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迫于一种压力想要对你崇敬的人说出些话,并且那人还不曾听从他人的意见,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去说吧?而事不关己的陌生人更不可能仅仅靠言语来打动对方,那么唯一的办法也显而易见了。3XzJpB
“那么,要怎么办呢?”比企谷双手抱住后脑勺,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角度向后靠了过去。3XzJpB
“有主意了就请先说出来吧。”雪之下清冷的声音将比企谷有些惬意的状态打破。3XzJpB
“最能影响一个人心态的东西……”他微微直立起了身子。3XzJpB
“人吗……”松月滉轻轻的回答出了那个答案,只是神色间有少许可以称之为难过的情感。3XzJpB
比企谷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错,世界上最能影响他人的,也只有伟大的人了。”3XzJpB
场间的喧哗声又嘈杂了起来,松月滉依旧看向了那个朝着学长走过去的声音,脑海中再度出现了前几天的那一幕。3XzJpB
能够不在意的人并不存在,因为人自始至终,都是群居动物,所谓的不在意,只是那份所谓的影响,力度并不怎么大,准度不怎么高罢了。3XzJpB
哪有什么例外,最能撼动人心的东西本来就是人性的劣根,人而已。3XzJpB
“学长。”比企谷双手插在裤兜中,身子微微后仰有些睥睨而松散的看向了面前那个盘腿靠坐的人。3XzJpB
“……”他扫了比企谷一眼,并没有记起这个忽然呼喊自己名字的学弟到底是谁,只能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哦。”3XzJpB
“怎么样?柔道社的新尝试?”比企谷嘴角微微翘起,转身贴向了学长一旁的墙壁也是靠坐了下去。3XzJpB
“……嗯,还不错吧。”他有些无聊的支着下巴,看向场间,“也就趁着高中这几年玩玩罢了,没什么好说的。”3XzJpB
比企谷眼底掠过了一丝了然,稍稍顿了顿,这才说到:“城山来找我们商量时,也考虑了很多呢……想来想去也是觉得娱乐性也很重要,可以吸引他人的参加。”3XzJpB
“哦?原来是你们特意聚集了这么多人啊……”他微微向后靠去,带着些许惘然和严肃的回道,“可是仅仅靠娱乐可是不会有长进的,拜托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要惯着城山了,毕竟这个世界比你们想象的……”3XzJpB
要更加残酷,比企谷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果然在下一秒听到了这样的话语。3XzJpB
“啊……是啊……哈哈。”比企谷随意的打着哈哈,撑着墙壁缓缓将身子站起,眼神不带任何情感的笑道:“学长,有空的话要不要也来比一比啊?”3XzJpB
他抬起头似乎从比企谷的眼中看出了些什么,有似乎并未能了解:“啊……我考虑一下吧。”3XzJpB
“喔!想参加的话,我们随时欢迎哦~”比企谷轻轻挥了挥手,转身离去。3XzJpB
“你和学长说了什么吗?”城山远远便看见比企谷正和学长说些什么,在他回来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问道。3XzJpB
“啊……没什么舞台准备完毕,和演员去说个话而已。”3XzJpB
“嗯,决赛我要和学长交手,那时候的裁判你来当吧?”3XzJpB
“那么,这次的表演,就拜托你了。”比企谷嘴角翘起,转身离去。3XzJpB
“表演?”城山依旧没呢理解他的想法,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最终微微叹出一口气出来,旋即也转身向场中离去。3XzJpB
松月滉想着,小组赛还有两轮,一轮过后便是淘汰赛环节,对手已经安排妥当,那么计划应该已经步入了正轨了。3XzJpB
“啊……嘛,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方面的东西,我也算是比较了解了吧……”比企谷回道。3XzJpB
“了解怎么被人针对?”松月滉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揶揄。3XzJpB
“嗯,了解就是这么一回事。”比企谷这样说着看向了松月滉,这才发现,余光里的那抹笑意,在真正看到的时候才发现这笑容并不比哭泣好看多少。3XzJpB1
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吗……比企谷微抬死鱼眼,发现了这个一直虚假的家伙似乎变得真实了些。3XzJpB
“的确呢,这种了解,真的可怕啊……”松月滉轻声呢喃着,比企谷没有在说话,只是再度看向了场间。3XzJpB
气氛一时安静了起来,雪之下看着眼前的二人,亦将眼底那抹黯然淡去。3XzJpB
“下一场,二年J组的松月滉对战二年C组的高坂。”3XzJpB
裁判的声音远远的响起,这才将几人间有些莫名的空气更换。3XzJpB
雪之下和比企谷先后说到,松月滉随意的摆了摆手,便走进场内,对面由比滨正带着有些懵懵的真白一起挥着手。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