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赫尔洛茵和彼斯曼正对坐在木桌两侧。彼斯曼闭着眼,正在侵入项圈的回路。3XzJpB
赫尔洛茵一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要不是为了解开项圈,我能这么淡定地坐着?早就一熊脸给他护上去了。3XzJpB
苏恩则是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3XzJpB
算了,这么干盯着也没用。赫尔洛茵转头看了看苏恩,想起刚才他替自己挡下女佣的一幕......3XzJpB
“...没有兴趣,也懒得去管,毕竟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3XzJpB
赫尔洛茵低下头,心中在想:也是,到这苏恩的确是帮了我很多了。光是两人素未谋面,不曾有过交情,却能救我一命,我已经很感激他了......3XzJpB
“苏恩...在解开项圈后,你能再帮我最后一个忙吗?最后一个。”3XzJpB
“在这里还关着我的一个朋友...你...能不能......”3XzJpB
“我拒绝。”赫尔洛茵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无情的打断。3XzJpB
“欸!我...我都还没给出请求呢,你真就这么干脆的拒绝了?在考虑一下嘛。”3XzJpB
“这样子吗......”居然这么直接地就被回绝了...赫尔洛茵沉着脸,垂下脑袋。3XzJpB
“......”苏恩回过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赫尔洛茵,文道:“你这是怎么了?连拒绝都接受不了吗?”3XzJpB
没办法,只好放个大招了...苏恩啊~是你逼我的。赫尔洛茵嘴角阴险地勾起。3XzJpB
“你...在动什么歪脑筋?我警告你啊......”3XzJpB
赫尔洛茵抬起头,星眼扑闪,眼角含着泪水,小脸微鼓。3XzJpB
“求求你嘛~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帮帮我的朋友吧~”赫尔洛茵故作娇羞,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吞吞吐吐道:“之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3XzJpB
苏恩不知所措,脸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红。他右手捂脸,决定不再去看着赫尔洛茵。3XzJpB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做什么...就先别用你那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我了...”3XzJpB
“嘻嘻,谢谢苏哥哥~”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赫尔洛茵心里早就明白,这种外直内羞的男孩,最扛不住可爱女孩子的撒娇了。毕竟她先前也是这一类人啊,呵呵。3XzJpB
“这守财奴怎么这么久还没弄好?该不会在动什么手脚吧?”3XzJpB
苏恩松了口气,说道:“不会,我在这,他不敢乱来。”3XzJpB
两人把视线都聚焦在了彼斯曼身上。看着他静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双目紧闭,额头上冒着细腻的汗珠,脸上表情不知为何十分凝重。在看赫尔洛茵脖子上悬浮的项圈,的确是处于受控状态,彼斯曼还是有在认真帮赫尔洛茵篡改回路的。3XzJpB
“苏恩先生请给予我一部分魔力,我要在回路中留下您的印记。”再过了一会儿,彼斯曼终于有了动静。3XzJpB
“哦。”苏恩抬抬手,催动自身的一丝魔力融进了项圈中。3XzJpB
“......”项圈再次闪出一道光后,便落回到赫尔洛茵的肩膀。3XzJpB
“嗯......”苏恩转头看向赫尔洛茵,嘴角微微上扬。3XzJpB
“喂!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啊!”赫尔洛茵直冒冷汗。3XzJpB
“才不!”此时的赫尔洛茵像只猫咪,伏低着身子,高翘着屁股,姿态妖媚...然而,内心已经羞耻到难以言状了!3XzJpB
“够了啊!苏恩!别太过分了......”赫尔洛茵羞红着脸,气急败坏。3XzJpB
“接下来......苏恩转向彼斯曼,问道:“喂,我怎么做可以解除项圈?”3XzJpB
“什...什么?”彼斯曼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震惊到了,既然有人真的会给予奴隶自由。3XzJpB
“您真的要给予一个奴隶自由?我...我没听错吧?”3XzJpB
“没有...”彼斯曼招呼苏恩靠近些,把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3XzJpB
“嗯...那就好......”彼斯曼尴尬地笑笑。3XzJpB
赫尔洛茵愣愣地坐在一边,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3XzJpB
“你有我这样,无比智慧高尚,且神圣的主人......”3XzJpB
怎么回事?你刚跟他说什么了?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3XzJpB
“今天,吾将在此赐予我忠诚的奴人,无比珍贵的自由!感谢吧!真诚的感谢你伟大的主吧~”3XzJpB
“噗!”这么中二的句子,居然面不改色的念完了,真不愧是苏恩!难怪刚才彼斯曼没有直接说出来。3XzJpB
于是,苏恩再次病发了一遍......赫尔洛茵自己都要犯尴尬癌了。彼斯曼脸上僵硬的微笑,差点保持不住。3XzJpB
“怎么还是没用!?”赫尔洛茵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彼斯曼,怀疑他又动了什么手脚。3XzJpB
“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可不能毁了自己作为一个商人的信用。”,“实话跟你们说吧,刚才我在替赫尔洛茵小姐篡改回路时,发现项圈内的回路竟然变化了!”3XzJpB
“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你的项圈回路变得更加复杂了,换一种说法就是...乱套了......”彼斯曼的神情有些凝重,“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强行打乱篡改,这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在破解时,花费了比之前近一倍多的时间。”3XzJpB
“这真有可能吗?奴隶项圈的出现已经有百年之久了吧,从来没有人能够将项圈的回路完全破解,更别说强制篡改了...什么样的力量能做到如此......”苏恩提出疑问。3XzJpB
“赫尔洛茵小姐,你能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3XzJpB
“我......”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赫尔洛茵找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在西恩的领地里时,我试图反抗的时候被项圈电地失去了意识...可当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挣脱了西恩的束缚,并...打伤了他......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3XzJpB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苏恩揣测道,“现在只有西恩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可现在也不好找他去了解。”3XzJpB
“那现在怎么办?项圈完全没办法解开了么?”赫尔洛茵焦急地问。3XzJpB
“就目前来说...是这样的。”彼斯曼深表遗憾地垂首示意。3XzJpB
“那...那......”赫尔洛茵的身体在颤抖,“我要当这家伙一辈子的奴隶?!”3XzJpB
“两位请冷静一下...呃...按理来说,是这个样子的......”3XzJpB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反倒嫌弃起我来了?大猪蹄子!”3XzJpB
“两位...两位?”彼斯曼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其实没这必要的,既然两位都那么不情愿,可以选择抛弃彼此......”3XzJpB
“好...好吧,我不说话,你们开心就好......”3XzJpB
“停!老娘不跟你计较,你应该没忘记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吧?”赫尔洛茵抱胸,气呼呼地说。3XzJpB
赫尔洛茵又转问彼斯曼。“小瑞比还在吗?她怎么样了?”3XzJpB
“你是说那只小兔子?不知道对你来说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3XzJpB
“在你被带走后,那只兔子病情愈加严重了。我本来是以为她没什么用处了,可谁知竟有人要买她!我好心提醒过那人,可他还是一定要那只兔子,好像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治好她吧......反正她已经被买走了,之后怎样,我不清楚。”3XzJpB
“那人是谁?长什么样?”赫尔洛茵揪住彼斯曼的衣袖,十分激动。3XzJpB
“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赫尔洛茵小姐...不是我不想,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你——那人穿的很严实,黑色长袍加兜帽,脸上还戴着面罩,只露着眼睛。我从没见过他,估计是第一次接触奴隶买卖......”3XzJpB
赫尔洛茵放开彼斯曼,放松下来。“只能这样了...可能这对瑞比来说,已经是比死亡要好的一条路了......我只希望那人能够治好瑞比的病,好好善待她就足够了...最不希望的就是瑞比在你这破地方孤独的死去!”,“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3XzJpB
“行了,既然你的朋友已经不在这了,这里也没什么值得你留恋了,我们走吧。”苏恩向赫尔洛茵招招手。3XzJpB
“我对你许下的诺言是一直帮助你到解除项圈后,既然现在没办法解掉你的项圈,那我们就一起去找办法,直到你摆脱奴隶的身份为止。”3XzJpB
“苏恩......”赫尔洛茵抬头,深深注视着苏恩。3XzJpB
“好!”赫尔洛茵扫去阴霾,笑道,“那...主人,我们去哪呢?”3XzJpB
“别这样叫。”苏恩上下看了看赫尔洛茵,接着道,“先去给你换一身衣服吧,你这还穿的是旅店的睡衣呢,真丢脸。”3XzJpB
“哼哼,我看你也穿地得挺穷酸的,连件护甲都没有。”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