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蝴蝶家姐妹再度回到集市里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头也是慢慢地倾斜,沉进了连绵的山脉背后,彻底隐藏了它的光芒。而随着夜晚的降临,蜷缩在山洞中的錆兔和真菰也是从睡梦中苏醒了...3XzJnI
先从睡梦中醒来的錆兔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娇小身影,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抬起手抚上了少女的头顶。3XzJnI
“谢谢你,真菰,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3XzJnI
用连自己都不怎么能听到的声音诉说着真心话的錆兔,一边用手为怀中的少女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一边轻轻拨开了她的衣领看向了因为自己先前的暴走而造成的伤口...3XzJnI
可是,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四只血洞却是消失地无影无踪,不过,錆兔转念一想发现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真菰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只会被日光灼烧致死的可怜恶鬼。3XzJnI
“如果可以的话,在回师傅那里之前,我们最后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怎么样?”3XzJnI
从被师傅收养开始,到参加选拔而离开,錆兔几乎从未踏出那小小的山野。毕竟对于錆兔来说,能说出来两个人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就是他能说出来的最动人的情话了。3XzJnI
可是,就在錆兔自顾自地将心中话彻底吐露出来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伏在他胸前的少女嘴中传了出来。3XzJnI
“然后呢?!仅仅就是这样吗?!你不想做些其他的事么?比如,和我...”3XzJnI
原来,从錆兔自顾自地开始说第一句话开始,真菰就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了。只是在听见了他一个人的呢喃后,选择就这么顺着他说下去,想听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而后续的发展不出真菰所料,那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许久的少年。3XzJnI
从錆兔嘴里说出的那笨拙至极的情话,真是让她感觉无奈极了!明明!自己都已经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可是!这个笨蛋家伙怎么就是不开窍呢?!难道非要让身为女生的她来主动说出来吗?!3XzJnI
笨拙至极的錆兔,让真菰装睡的过程中是越想越气,最终是实在忍不住了,这才直接装也不装对着錆兔就骂了出来。可是,在说到了最后的时候,真菰还是心虚了,原本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话到嘴边却是支支吾吾地怎么都说不口。3XzJnI
“和你?和你什么?难道说...真菰,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3XzJnI
这样的回应让真菰怎么都无法接受,实在难以理解他思考方式的少女直接抬起手臂,对着他的胸膛就锤了起来。只见在黑暗之中,粉红的拳头一拳拳地轻轻砸在了錆兔身上,虽然没有多少力道,却也是把錆兔打得上气不接下气...3XzJnI
“你这个...笨蛋...笨蛋...真的是打死你算了...”3XzJnI
羞红着脸,将头埋进了少年胸膛的真菰一边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嘟着嘴呢喃着羞耻的气话。就这样,到了最后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錆兔,明明带着满心的疑问,却怎么都问不出口,只能是任凭被真菰的小拳头打着...3XzJnI
突然,在片刻的无言之后,扭扭捏捏地发起了小孩子脾气的真菰,用手撑着身子一溜烟就钻出了他们藏身的山洞。而这样敏捷的速度令真菰自己都是有些不解。3XzJnI
其实,在她从昏迷中醒来过后,总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充满了莫名的力量和那像是无穷无尽的生命力,就像是能做到从前怎么都做不到的事情一样...3XzJnI
是的,不论是錆兔还是真菰在变成了鬼之后,原本人类那孱弱的身体得到了从内而外的改变。3XzJnI
由新生的细胞强化的身体会将他们的体能和极限拔高到一个人类无法企及的高度,而再加上呼吸法的加持,真菰和錆兔肉体早已是远超往日,只是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罢了...3XzJnI
而錆兔和真菰所不了解的事情还有许多许多,如果在先前,錆兔选择将自己的经历和身份和盘托出,完全地去信任蝴蝶香奈惠,那样的话,或许能早些了解到他们身上的诡异变化。3XzJnI
比如,为何身为鬼的錆兔会不被日光灼伤?以及为什么刚刚变成了鬼的真菰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饥饿?现在的二人还没有去深究这些事情的意义,不过在即将到来的日子里,他们很快就会了解到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3XzJnI
跟在了真菰身后从山洞中走出的錆兔,一抬头就看见了天空中央的那轮明亮的皓月,下意识地对站在前面背对着他的真菰这么说着。而此话一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真菰的心情似乎突然变好了许多,而看着她重新恢复了精神,至于这其中的原因什么的錆兔也不想去深究。3XzJnI
“真菰,我们走吧,前面好像就是个小镇,我们可以在那里好好歇一会再走也不迟。”3XzJnI
指着不远处的几盏明灯,錆兔笑了,因为他也很想去这样的集镇里,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想记忆中的那样。而真菰也是如此,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师傅和修行的她,自然也是向往着这些世间的喧嚣的。3XzJnI
就这样,原本被气到不行的真菰就这么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将手再度交给了面前的少年,任凭他拉着自己在这月色下奔跑着。3XzJnI
“如果我们可以活下去的话,你愿不愿意...娶我?”3XzJnI
冷不丁地在奔跑过程中对着錆兔呢喃了这么一句的真菰静静地等待着期颐着,可是,似乎是风声太大,拉着她跑在前面的少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