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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如今的我

  (注意:这章3400+,这章主要是小泠在自叙自己,所以几乎都是对话,很少有其它描写)3XzJ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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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对待武术的认真不假,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借题发挥......”3XzJrk

  见洛泠还这么嘴硬,亚丝娜有点忍不住开口。3XzJrk

  “那......”3XzJrk

  洛泠抵在少女肩膀上的脑袋稍稍倾斜,四目相视。3XzJrk

  “先听我说完哦,我承认最近是有点......”3XzJrk

  “嗯。”3XzJrk

  亚丝娜点点头。3XzJrk

  回想刚刚相遇的那几天,洛泠就曾自述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有限,想要把话说清楚,就需要提前拿一些话作为打底。3XzJrk

  尤其不在讨论的环境下,洛泠为了阐述一些知识或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尝试构建思路清晰的框架。3XzJrk

  因论据、论证、论点三要素,或整体结构的优美与明辨,亚丝娜不说已经掌握了这种思考方式,但至少分析和梳理逐渐成为了本能。3XzJrk

  “姑且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将其分割成【心事】和【爱好】。”3XzJrk

  “【心事】和【爱好】?”3XzJrk

  亚丝娜轻轻眨了眨眼,洛泠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3XzJrk

  随即松开环抱,示意亚丝娜挨着石头而坐后,还将视线落到附近另一块石头处。3XzJrk

  只见这曾经的锻造师立马缩了缩身子,并大声喊出他诚挚的歉意。3XzJrk

  “......非、非常抱歉!我、我这就回避!”3XzJrk

  “要是想听,你可以留下来。毕竟......或许能改变你的生活态度。”3XzJrk

  怀着忐忑的心绪与好奇,涅兹哈愣是抑制住了回避的脚步。3XzJrk

  不管他怎样选择,洛泠也是拉扯一下裤脚,然后挨着亚丝娜,不顾地上的泥土,以盘腿的姿势坐在她的旁边。3XzJrk

  当然,毕竟为了穿行于峭壁边缘的树丛,亚丝娜早就换下了白裤袜。不过女孩子多少有些爱干净,她是蹲坐的方式。3XzJrk

  “在这个世界,不可否认还有像观光者、找对象或者铠甲爱好者等等,冲着各种奇奇怪怪目的进入游戏的人。”3XzJrk

  洛泠一边这样说,一边摸了几块小石头在地上随意摆弄。3XzJrk

  “像我,便是一个对未知充满好奇的探索型。”3XzJrk

  “尤其如今的游戏发生了异变后,谨慎之下,我更是将这股动力转化到曾经非常感兴趣的领域。毕竟剑技再强大也好,也需要武器操控、距离感和肌肉记忆这些最基本技术。”3XzJrk

  “对绝大部分的中国人来说,谁都有过在江湖上一人一剑的武侠幻想,因为这是民族历史的沉积。”3XzJrk

  “只是碍于现实条件,如时间、金钱和耐心等等,人心浮躁的现状,很难有谁像如今这样,基于一些契机,能够真的静下心来。”3XzJrk

  “不巧,这就是我的【爱好】之一。或说,半吊子的热爱,半吊子的基础。”3XzJrk

  “要说非专业人士,在如今这个社会,谁还有这个闲情逸致研究这些东西。很大原因,要追溯到我非常失败的人生。”3XzJrk

  “自初中开始,虽然学校只是普通的乡镇学校,不过学习氛围姑且还行吧。我呢,就算不怎么努力,总成绩也都稳居班级前十,年级十多个班中稳居100左右。就算是偏科,成绩也勉强能够上普通高中。”3XzJrk

  “需要稍微科普一下的是,在我那边,初中毕业后,就已经开始分流人才了。”说这话时,洛泠还利用石子在地上简单画出示意图。3XzJrk

  “成绩还行的,可以报考高中,继续学业。”3XzJrk

  “成绩不行的,会去到职业院校,也叫中等专业学校。”3XzJrk

  “跟日本的【专门学校】处于同一层次的,是高中毕业后的再分流,高等专业学校。即【普高】和【中职】,【大学本科】和【大专】。而中职可以选择【3+2】的方式,继续获得大专学历。”3XzJrk

  听这么科普完,亚丝娜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句。3XzJrk

  “原来竞争这么激烈吗?”3XzJrk

  毕竟人口摆在这里。3XzJrk

  洛泠也不说其他,只是对她耸耸肩。3XzJrk

  “我呢,就是到了高三阶段,还不下功夫弥补偏科,甚至还玩崩了一两门。结果分数就差那么一点点,其实就算勉强过了分数线,能不能报考本科也是挺悬殊的,最后就只能落于【大专】这个结果了。”3XzJrk

  就在这时,亚丝娜瞪大了眼睛,抓着洛泠肩膀。3XzJrk

  “等、等等!洛泠你是说,你早就已经高中毕业了!?”3XzJrk

  “啊?我没说过我已经出来工作了吗?”3XzJrk

  “没、没有呢!”3XzJrk

  亚丝娜义正辞严地确认。3XzJrk

  但这话好像更离谱了,谁会料到一个跟她差不多的身高,又一张宛如中学生般稚嫩的脸,居然会是个已经出来工作的社会人。3XzJrk

  “唔,那可能只跟桐人说了吧。麻烦先别岔开话题。”3XzJrk

  “嗯......”3XzJrk

  “然而,高中的老师总说一句话,拼搏完高中这三年后,等上了大学随便你怎么玩。这极其不负责任的话,也确实不再是他们负责了,但我真信了这个邪,又玩了三年。”3XzJrk

  “所以很大程度上,如今的境地就是自作自受。别看我在游戏里,好像相当意气风发的样子。事实上,只是基于那半吊子的基础......要是放现实的兵击圈或者HEMA的圈子中,肯定是不入流的层次。”3XzJrk

  听着洛泠低着头自贬又自嘲,亚丝娜脸上爬满关心,轻轻地抬手按住洛泠的肩膀。3XzJrk

  她很想说些安慰的话,表示洛泠教给她的技术很管用。但又因为对这一层面有所了解,所以自知更不入流的自己,似乎不配说这种话。3XzJrk

  少女的这份心意,洛泠姑且理解。3XzJrk

  他并非为了卖可怜,以赢取她的芳心。不说别的,就如今这张皮囊下,别试图有这种想法了,不存在的。3XzJrk

  他只不过在试图阐述自己的失败,让亚丝娜也好,或者涅兹哈也罢,鼓起对生活的动力。3XzJrk

  “其它细节不再说了,总之出来工作后的三个月的试用期,实在挺不巧的。在第三个月的头几天,我出车祸了。”3XzJrk

  “!”“!”3XzJrk

  吸——3XzJrk

  寂静的氛围,吸气声都能听到。3XzJrk

  “从结果来说,我虽然是被撞的那个,但只是轻微的皮外伤。”3XzJrk

  呼——3XzJrk

  “或许正是这一撞吧,当时都被撞到眼冒金星,视野黑了十多秒。”3XzJrk

  “因为伤势还算轻,继续上了几天班后,第一个月的工资终于结算下来了。结果发现,额外的加班费没算,然后去问过才知道,别人都是有的,就我这个在面试时踩坑,就是固定工资2500。老板也还解释,我加班熟悉工作是应该的,不能不加班。”3XzJrk

  “顺带一提,虽然是很丢脸的事实,但我是被我父亲带去找的这份工作。毕竟我社恐,最怕的就是新环境和面试了。不像这个世界,到处都能让人充满好奇心,忘却烦恼。”3XzJrk

  “废话不多说了。总之呢,就最初填期望工资时,老板给出2800。负责人事的姐姐恰好是我父亲的学生,我是不懂这些,也没有经验,所以当我父亲降至2500时,那个姐姐都已经说【低了】。”3XzJrk

  “纵是这样,基于我没有工作经验,以及父亲是位在教师行业工作多年的老师,对其它各行各业不了解,我也没怪怨他。”3XzJrk

  “他曾这么说过,不指望我能赚多少钱,总之就是找一份工作先干着。同样,我的欲求也是低得可怜,就这几个钱没怎么在意也答应了。”3XzJrk

  “或者,我不妨延伸一下。高中毕业后,我漫无目的,专业也是他帮忙选的。我的社恐心理,一定程度上源于这股依赖症。”3XzJrk

  “毕竟毕业后大家分崩离析,不跟着同时期的同学一起工作的话,就只能孤零零回到自己老家。说是恋家,实际是依赖症。然后单人干的后果,就是恶性循环。”3XzJrk

  “扯远了。当把【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加班费】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后,他就打电话跟老板理论去了。结果搬出有关部门和有关法律后,老板怂了,同意结算。因为这件事,顺带地也就把这份工作辞掉,好好在家养伤。”3XzJrk

  “然而,事情并非就这样结束了。”3XzJrk

  这话把亚丝娜刚到嘴边的安慰堵了回去。3XzJrk

  “养伤期间,我那毛病因为这些打击的积累,越来越严重。直到闭门锁住自己,近乎足不出户。父母天天敲门和干脆断网也没有多少用处,就这样几年过去。”3XzJrk

  “从最初沉迷网络到索然无味,机缘巧合之下,接触了哲学的知识,借此好好重塑一遍自己的逻辑思维。你们有幸见到如今尚且还可以的我,那是源于这段时期的积累,不过那些几乎都是对现实毫无用处的认识。”3XzJrk

  “如此一来,我算是把我的【心事】和【爱好】都交代了。”3XzJrk

  “但有一件事,或许也值得一提。就是我有一次下楼吃饭,不巧回去房间的时候,被父亲堵门了。当时我一个冲动,跑去开启三楼天台的门,然后快步装作一跃而下。”3XzJrk

  “!”“!”3XzJrk

  再一次的吸气声,加之手臂被少女的用力抓握。3XzJrk

  像这样轻描淡写地阐述过往,似乎很吓人。3XzJrk

  洛泠承认,那倒是确实。3XzJrk

  “虽然真跳了也就那样,但我实在没那个勇气。就这样一次走位幌了过去后,天台的花草便与我永久相隔一道墙。不锈钢的门和铁窗,如果不选择出去的话,就像坐监狱一般。”3XzJrk

  洛泠说着,一改盘腿的姿势,环臂抱住自己的双腿。3XzJrk

  低落的情绪,不禁让亚丝娜不顾地上的泥土,半跪在地为洛泠送上了温暖怀抱。3XzJrk

  洛泠倒也不排斥这番如太阳般的暖意,继续说出最后的结语。3XzJrk

  “把这些话倾述出来,我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是自作自受,是想让你们引以为戒,仅此而已。基于一些事情,姑且可以认为我已经走出来了吧,所以你们才能看见如今的我。”3XzJrk

  “曾经听说过一句话。”3XzJrk

  “有两样东西比资质都重要,第一样就是热爱,第二样才是意志。第一次幻想挥舞长剑的感觉,第一次真的握住剑的感觉,再加上把一切都献给修炼的觉悟。我终于能明白了,真正的热爱就是享受这番苦修的动力和心态......”3XzJrk

  话到最后,洛泠终于没再忍住,哽咽的喉咙实在难受。3XzJrk

  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滴落,最后化作星尘般的碎屑。3XzJ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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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章磨了我好久,实在摸索不到讲故事的文本交代,就只能一言一句这样说了。

  这样处理,应该效果最好。

  就是缺一些细节或微妙的描写,如互动这些。

  同样也担心,互动过多会岔开话题,所以就只好这样了。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