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系着蝴蝶丝带的葫芦,放在了身边,身穿着深红色和服的男子,正跪坐在一名老者面前。这名男子面容倒算不上十分俊俏,却有着一副淡然平静的态度,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觉得惊讶一般。3XzJq93
而现在的他,也在那场战斗后,接过了自己师傅鳞泷左近次曾经的衣钵,成为了水柱。3XzJq9
“桑岛先生,”锖兔看着面前比自己师傅还要早上十几年的桑岛慈悟郎,缓声说道,“这几年里,鬼的踪迹似乎突然变少了。您当年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况吗?”3XzJq9
桑岛慈悟郎修行的乃是雷之呼吸,是上一任鸣柱。只是在战斗中失掉了一条腿,才退役成为鬼杀队的培育师的。3XzJq9
因为这几年鬼正在以一种奇怪地速度,迅速地减少,以至于锖兔也好,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也好,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3XzJq93
本来在他们的想象中,杀掉了上弦贰,接下来很可能就要和鬼舞辻无惨全面开战了。可是当鬼杀队摩拳擦掌,专门练好了合击招数之后,那剩下的五名上弦却全都藏了起来。3XzJq9
这种情况是如此的诡异,让鬼杀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查阅曾经的资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记载。从来没有说杀掉一个上弦贰,然后鬼都突然躲起来了。3XzJq92
“您这里位于九州,您觉得鬼会藏在这里吗?”锖兔轻声询问道。3XzJq9
“不好说,九州日出时间比北国多很多,要是藏匿的话,应该是在北方才更合理一些。您去过北海道了?”3XzJq9
他确实去过了,只是在那里一无所获。这几年里,不要说上弦的踪迹了,就连普通的下弦鬼,似乎也只有两三个不开眼的被自己一剑斩了。3XzJq92
怎么说呢,这种突然安逸下来的感觉,让锖兔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吸引鬼的体质,就是那种随便讨灭一个鬼,都会遇到上弦或者下弦的人。3XzJq9
当然了,因为自己不属于那种依靠着灵敏五感来找鬼的鬼杀队剑士,所以这六年里面,锖兔还收了一个继子,便是如今站在门口,面对狯岳和我妻善逸的嘴平伊之助。3XzJq9
这个当年带着野猪头套,纵横在山野的少年,因为遇到了锖兔,整个人生都不一样了起来。现在的他不要说粗俗无礼了,便连和歌都能做几首了。现在嘴平伊之助更是被鬼杀队队内,认为是最为风雅的剑士。3XzJq912
虽然还没有通过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但很多人都已经认为他未来锖兔第二,一个智勇双全,谋划出色的剑士了。3XzJq9
能够击退上弦壹,围杀上弦贰的水柱的继子,怎么可能不智勇双全?别开玩笑了。3XzJq9
只有锖兔知道,自己这个继子虽然外表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待人接物也是十分和善,其实心里还是当年那个山间的嘴平伊之助。3XzJq9
不要说布局的智谋了,一旦打起来就会上衣一脱,一往无前。3XzJq91
前几年伊之助还说自己这是猪突猛进,后来得知织田信长年轻时候面容俊秀宛如少女,并且奇袭过桶狭间之后,便管自己这一往无前的打法叫做:信长公兵法了!3XzJq96
这说法一出来,把鬼杀队的人哄得一愣一愣地,更是觉得他智谋深远,必然是和锖兔一样的智将无疑了。3XzJq9
“说起来,这几年倒是过了好日子。”桑岛慈悟郎低声地感慨了起来,“自从那场与锖兔你的战斗后,鬼似乎都收敛了起来。”3XzJq9
听到这两个字,锖兔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他虽然前世只是看了鬼灭之刃的开头,但成为鬼杀队的这几年经历,早已经告诉了他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3XzJq9
如果自己是鬼舞辻无惨,那带着剩下的五名上弦,直接在大陆上游荡。只要见到落单的鬼杀队成员,就立刻一拥而上,不消三五年,鬼杀队就很有可能后继乏力,死伤殆尽了。3XzJq99
明明这么好的手段,鬼舞辻无惨却没有采用。这说明什么?3XzJq95
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更加深远,诡秘的计划,甚至能够一举覆灭整个鬼杀队。这不仅是锖兔一人的看法,就连鬼杀队的当主产屋敷耀哉也是这么认为的。3XzJq9
这几年里,鬼舞辻无惨一定在谋划着巨大的阴谋。3XzJq919
只可惜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想出来,这阴谋究竟是什么。如果自己当年上班时候多摸下鱼,多看几集鬼灭之刃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摸不着头脑,只能够靠揣测了。3XzJq93
锖兔心中有事,下意识地忽略了身前不断说着话的桑岛慈悟郎。毕竟这老人家所说的,无非是自己两个徒弟都很厉害,各擅胜场,希望以后锖兔能够照料一二,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锖兔能够在未来指点他们一二。3XzJq9
“对了,锖兔,你的是师弟福冈义勇曾经来找过我。”3XzJq9
锖兔不由地怀念起了自己的师弟来。这几年里,自己和他一直聚少离多,不能够碰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3XzJq9
虽然时常通过餸鸦寄信,但义勇还是个说不清楚话的性子。寄来的信,要不就是说师兄我要击败你了,要不就是说师兄为什么还不结婚?3XzJq91
“他是来向您讨教,如何将所有的型融合为一的吗?”锖兔不由地开口问道。3XzJq9
“不愧是声名遐迩的智将锖兔,”桑岛慈悟郎缓缓点了点头,“义勇说已经找到将所有型都融合唯一的方法了,听说你在这里,更是前几日就给我寄了信,要过来见你。”3XzJq9
还真是个毛毛糙糙的师弟啊,锖兔心中想着,缓缓地点了点头。3XzJq9
锖兔不由地问道。他记得自己前几日才约了忍到九州岛相见,算算时间,便是今天。3XzJq9
“啊咧咧,锖兔,你果然在这里吗?”3XzJq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