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被烧的啪啪作响,裂开的瞬间一大堆火星从中扩散开,飘散在空气里变成不可见的灰尘,然而铺天盖地的浓烟却只涌动了一会儿便消散殆尽。烧掉的竹子似乎无视了还是秋天的时节,本已化作灰烬的身体中又长出了新竹,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3XzJpZ
唯一残存在原地的,只有浓浓的焦味和依旧高涨的温度,但也抵御不住高风的秋日,逐渐变得稀薄了起来。3XzJpZ
歳弯着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不断摸着大耳朵,不由得问道。3XzJpZ
“不要问这种和‘还是需要用嘴吃饭么’一样奇怪的问题好吗?”3XzJpZ
黑兔子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弯下身子悄悄地把草丛扒开,大大的耳朵突然抖动了一下。3XzJpZ
以往这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自家的那个永远亭的公主和竹林那边的那个白毛火鸡打起来,而如果有不走运的兔子或者人类进入了她们的冲突现场,多半会在她们都不知觉的情况下变成一堆焦炭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也有昏过去变成后来路过妖怪的食物也说不定。3XzJpZ
“该说是倒霉还是走运呢,迷糊虫,你的顾客小姑娘似乎很精神呢。”3XzJpZ
屋子的门前站着淡淡的人影,在淡淡的烟雾下露出了淡淡的面容。3XzJpZ
黑色的姬式刘海和如同长尺度量般的长直发,淡粉色的华丽衣裳,这样的人妹红只认识一个。3XzJpZ
从她身旁,那个正不紧不慢地咬着烟头,吐出烟雾的男人身上。3XzJpZ
冷的不是风,是随风而来的气,是此时此地万物默契保持着的病态沉默。3XzJpZ
男人没有直视着门口,将烟管在竹墙上敲了敲,漫不经心地说道:“辉夜姬,撒西不理呐。”3XzJpZ
门口的少女,辉夜,只是看着他,站在门口,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的身后,高悬的月亮洒下皎洁的银色光芒。3XzJpZ
黑长直公主很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趣地穿过了紫和服的男人,跑到低垂着头,靠着墙坐的藤原妹红面前。3XzJpZ
“火鸡你今天好丧啊,简直。”简直就像我刚看到你的时候那样。3XzJpZ
今天的妹红并不像往常那样一点就着,辉夜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看着旁边的男人,辉夜姬的嘴角略过了一丝了然之色,幽幽地说道,“是遇到了以前的男人啊,难怪呢...连样子都变得像那时候了呢...妹妹红~”3XzJpZ
“果然已经完全变成妖怪了啊......放着不管再过不久应该就会被听到风声的巫女或者这里的那个藤原妹红退治了。”3XzJpZ
而对于这种完全没有理性的家伙,退治无疑已经不能只是驱逐的含义了。3XzJpZ
因幡帝眯起眼睛,考虑要不要透**消息给人类的巫女,有这种发狂的妖怪徘徊在3XzJpZ
长长的蜿蜒蛇身在地上盘旋着,身体的尽头是一个模糊的人类少女上身,白色病服,淡绿到发白的长直发,模糊到看不清五官的面容,苍白的手缠绕着红色的火焰构成的利爪。3XzJpZ
“喂...你不会真的要去吧,虽然你去送死是不管咱什么事啦。”3XzJpZ
因幡帝看着向前摸近的歳,大大的耳朵不由得抖了抖。3XzJpZ
他轻轻点点头,就像奔向一场毁灭性的灾难,缓缓地从妖化少女朝前走去。3XzJpZ
如果转身就走的话,心里一定会缺失一块无法补足的地方。3XzJpZ
别人听到的,是妖怪凶恶的咆哮声,看到的,是会死掉的可能性、3XzJpZ
而他所见的,只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孩,在痛苦纠缠下的呜咽。3XzJpZ
屋子内的气氛随着辉夜的心意,愈加的剑拔弩张了起来。3XzJpZ
藤原妹红忍受着一拳打在面前这张漂亮脸蛋上的冲动,藤原妹红知道辉夜打的是什么算盘。3XzJpZ
如果是往常,她大概已经顺着辉夜的意思一记凯风快晴飞翔蹴打了上去。3XzJpZ
不软不硬的挑衅,通过这张薄薄的唇说出来就会让妹红愤怒。3XzJpZ
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可爱的脸,心中就会不自觉地充满戾气。3XzJpZ
但是唯独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现在的丑态,藤原妹红的污秽对这个男人禁止展示。3XzJpZ
手已经控制不住地五指握拳,朝着辉夜的鼻子狠狠地揍了上去。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