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蝴蝶香奈惠的报告,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之情。3XzJnI
他所写的那封信中确实提出了希望能够让不惑我协助鬼杀队共同斩杀鬼舞辻无惨的请求,但无论是他还是不惑我的心中都清楚,在现今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正如不惑我所说,欠缺的要素太多了。3XzJnI
所以那封信更多的作用是试探不惑我的态度,将这个任务交付给蝴蝶香奈惠也是因为她对鬼的态度与其他的柱并不相同。3XzJnI
不知何时,一条纤细而瑰丽的白蛇已经爬上了产屋敷所坐的缘侧,在一旁盘起身子,轻轻的吐着信子。3XzJnI
见状,不死川实弥猛然从庭院中冲向那条小蛇,试图将这可能威胁到产屋敷耀哉的的存在就此扼杀。3XzJnI
产屋敷耀哉抬手制止了不死川,而后向那条小蛇伸出了手。像是明白了产屋敷的意思,那小蛇不紧不慢的扭动起身体,慢慢的游到了他的手上。随后,白蛇那宛如白玉雕琢出的躯体逐渐化为片片阴影,随风飘散。不消一息,产屋敷都手中便只剩下一页信纸和一片白鳞。3XzJnI
产屋敷耀哉把那一页信纸递给身旁的女儿,如今的他,已经有些看不清信上的字了。3XzJnI
“见字如面,辻哉之孙耀哉。汝之所思所念我已知晓,他日决战之时我自会协助,无需多虑。然上弦之鬼仍是大患,鬼舞辻无惨藏匿之所亦未显露,我等至今依然处于被动之中。不**将启程,寻找鬼舞辻与十二鬼月的踪迹。期间,还望鬼杀队竭力积蓄力量,为决战之时做好准备。”3XzJnI
“另外,鬼杀队中存留的关于各个呼吸法的记载已经残缺。如有所需,他日可至荒岐镇外的地藏菩萨像下寻找一个石匣,其中封有我百余年来搜寻的关于最初的呼吸法的些许记载。”3XzJnI
“随信一同送至的应该还有一片白鳞,如有不测,可用鲜血涂抹在上面,姑且能保汝一时安全。”3XzJnI
略显稚嫩的童声渐渐停下,而庭院中的九柱的脸上也显露出了不同的表情。3XzJnI
“先不谈他是怎么找到主公大人的居所的,刚刚那送信的蛇怎么看都是血鬼术吧?!属下怎么能放下心来!”3XzJnI
宇髓天元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轻佻,取而代之的是极为认真的神情。3XzJnI
“将主公的安危交付给这种藏头露尾的角色我们是没办法安心的,所以还请主公大人尽快转移。”3XzJnI
“嗯,实弥和天元的担忧我已经理解了。不惑我阁下确实是鬼。”3XzJnI
听到两位属下的话语,产屋敷耀哉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3XzJnI
“但不惑我阁下也是可以信任的存在,那位阁下并非鬼舞辻无惨所转化的鬼。据我所知,那位阁下从变成鬼开始至今的百余年中,没有捕食过任何一个人。甚至在五十年前,他还作为鬼杀队的一员活跃在与鬼对抗的第一线中。根据那时的记载,他大约斩杀了二百四十多个鬼。这些记录,是有当时在任的蛇柱作证的。”3XzJnI
“不食人的鬼怎么可能存在?而且他的记载也只停留在了五十年前吧?谁知道这五十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3XzJnI
听到产屋敷耀哉的解释,不死川实弥依旧如此没办法放下戒心。3XzJnI
所谓的鬼,就是食人的邪魔外道,是必须斩杀殆尽的污秽。不食人的鬼?不过是伪装罢了!3XzJnI
“所谓的鬼,就是因为放弃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鬼的……吗?”3XzJnI
鬼是抛弃了某种东西的存在,那么不惑我所抛弃的是什么呢?鬼舞辻所抛弃的东西是什么呢?3XzJnI
犹豫了片刻,蝴蝶香奈惠还是决定向产屋敷耀哉提出了自己的问题。3XzJnI
“据不惑我阁下所说,他是被某位‘神’所诅咒才变成如今的样子的,难道鬼舞辻无惨也是被‘神明’所诅咒了吗?”3XzJnI
“那位大人是遭受了诅咒才变成鬼的吗……但是鬼舞辻无惨不同,遭受到诅咒的并非是鬼舞辻无惨,而是我们产屋敷一族。”3XzJnI
听到香奈惠的疑问,产屋敷耀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一如往常一样用平和的语气如此回答着。3XzJnI
“由于千年之前鬼舞辻无惨化为了鬼,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产屋敷一族遭到了神的诅咒。生下的孩子全都体弱多病,过不了多久就会夭折。”3XzJnI
“鬼舞辻无惨是我们一族的污点与耻辱,他的罪行也是我们一族的罪业。也许在斩杀了鬼舞辻无惨之后,这份诅咒才会消退。或许在那之后,这诅咒也会不断的延续下去。但无论如何,鬼舞辻无惨这个污点必须被洗刷。哪怕将我们产屋敷一族化为柴薪,也要将他焚烧殆尽。那是我门一族的,千年的悲愿。”3XzJnI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依旧那么平淡。但在场的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那话语中蕴藏着的炽烈的情感,那足以焚尽任何事物,绝不熄灭的意志之炎。3XzJnI
“我想,那位阁下也与我一样,有着必须要完成的事情吧……”3XzJnI
那是与产屋敷耀哉别无二致的坚定的目光。宛如试图划破黑夜的利刃,尖锐而闪耀。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