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后,是在脑海中若隐若现印象中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室内的落地帘已经放下所以室内极其昏暗,唯有从缝隙洒进来的一缕皎洁月光充当了房内的唯一光线。3XzJnM2
肖崚看着那天花板,在尚且迷糊的脑内默念着“这里是哪”?伴随着提问的是酸痛无力的向一旁摸索,从手心传来的柔软丝滑的触感看来这应该是一张比较大的高级床铺,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这里,从使用了最后一张梦符后他便昏迷到了现在,而在这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现在在哪,过了多久时间了,他一概不知,在这种思想下,周围的一切又给了他一众莫名的陌生感与不安,像是被遗忘了一般。3XzJnM
忽然,他的手触及到了另一个柔软的物体,比身下这张高级床铺更柔软的物体,而且具有温度,虽说这个空间内好像有暖气供应,并且十分的暖和,但这个物体所拥有的温度带有不一样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安心,暖心,对现在的肖崚来说,让他仿佛掉入了温暖的桃源乡一般,倒也比较起来,暖气带来的温度显得有些冷冰冰的。3XzJnM
“这是?”肖崚在脑内默念,“好暖和啊,好柔软啊......”3XzJnM
带着这份温暖,肖崚再次闭上了眼,用手轻轻握住了这个物体,随着意识在这份温暖中逐渐安稳,肖崚便由着自身的懒惰,渐渐进入梦乡。3XzJnM
可是,一个急切中夹带着担忧的女声从他的身边传来,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同时用焦虑的眼神看着他。3XzJnM
女声不断在他的耳边环绕着,将他的意识从温暖的桃源乡中拉回了这间开有暖气的房间。3XzJnM
随着意识渐渐地清醒过来,肖崚再次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模糊的视野内,虽不清晰但依然能认出是少女的轮廓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3XzJnM
即使眼睛还是很模糊,但因为平常一直有见很熟悉,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少女的轮廓是谁。3XzJnM
待意识更加清醒后,力量也貌似通过血管跑到了全身,身体机能也从熟睡的节能状态变为清醒的正常消耗状态。3XzJnM
顺着清醒过来的大脑,肖崚在床上向上托着身子,靠着床头坐起身来,藤原妹红也收回了探出的身子,打开了床头那盏灯光微弱的灯,坐在床沿上。3XzJnM
肖崚向周围环顾,发现了正前方那个他比较熟悉的沙发。昨晚他两都没睡在床上,藤原妹红靠着睡在地上,他睡在沙发上,所以忽然从床上醒来他没法及时反应过来。3XzJnM
“不,不用,”肖崚柔和的慢慢说到,“这样子这个房间暖和点,开了灯感觉冷飕飕的。”3XzJnM
他指的是床头那盏小灯发出的光,光芒很弱,刚好点亮他与藤原妹红共处的这个小空间,也正是因为这样,光芒所在狭小的空间与小灯柔和的光线,比起表面的温暖,肖崚更喜欢的是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很幸福。3XzJnM
“下次我得看着你。”藤原妹红眉头紧皱看着他,眼神从担忧变为了严肃,她关心的话语更像是命令。3XzJnM
肖崚被藤原妹红的气魄给镇住了,藤原妹红说出那句话时特意前倾了身子,一只手向他靠近,就撑在他身边的床铺上。肖崚有些招架不住藤原妹红,下意识的往远离的方向移去身子,在于藤原妹红对视了三秒后才说出了妥协的话。3XzJnM
说完,藤原妹红收回了手于探出的身子,肖崚也移回了身子。3XzJnM
肖崚边说着缓和气氛的话,一边向床头的闹钟看去。闹钟安静的显示着凌晨三点。3XzJnM
“你被运回来时是晚上七点,还好这次没有昏多久,你得多注意。”3XzJnM
“我不是指注意提升符卡耐性!”用柔和的声音斥责的同时,藤原妹红一记手刀顺势劈下,轻轻地砸在肖崚的脑门上,肖崚也配合地用双手盖住了被砸过的脑门,一声“好疼”顺口脱出。3XzJnM
看着藤原妹红因赌气而微微嘟起的嘴,不禁轻声笑出。3XzJnM
“嗯,我会注意的,不要依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肖崚道,“对了,你今天去哪了?”3XzJnM
“被凯茵叫去了,去锻炼一个会妖术的女孩,陪她训练力量的使用。”3XzJnM
“会妖术的女孩?”应该是凯茵那边的人,不过他还没见过。3XzJnM
“会用火啊,水啊,冰啊什么的,不过像是过家家,每种攻击的效果都不尽人意,打打那些行尸走肉还行,但估计连二十六号都对付不了。”3XzJnM
这次的经历让他进一步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自尊心上的打击,先前的自傲在这次经历下严重的受了伤,转换心情是一个良好的治疗方法,顺便藤原妹红也在场,可以帮自己也训练一下。3XzJnM
肖崚有问她要不要到床上来睡,单倍非常豪爽的语气拒绝了,理由是想让病人有更舒适的休息环境。不过肖崚不是病人就是了,而且符卡耐性上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般只要休息足够起床后依然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3XzJnM
藤原妹红的态度确实是非常豪爽,显得她的理由也是非常单纯,而不是在避免着什么,比如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东西。3XzJnM
肖崚确实是有想和藤原妹红共处一铺的想法,来源于某些刺激的欲望,但绝不包括哪些跨越禁忌的欲望,只是想要更接近,在这间只有他们二人的温暖的房间里。3XzJnM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这种类似于动漫里的青春的剧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3XzJnM
肖崚关掉了床头那盏光线柔弱的小灯,十指相交的手掌垫在后脑上,闭着眼,回想着刚刚与藤原妹红的谈话,不由得被羞耻占据了脑内。3XzJnM
他的脑内如此想着,但各种担心的猜想在他脑内如电影般循环,于是他将身子侧过去,害怕万一藤原妹红还醒着,凭他脸上的表情看穿他内心的想法。随后又将脸埋在枕头里睡觉。3XzJnM
也算是多亏了他脑内的胡思乱想吧,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便一直处在侧身与埋头两种睡姿的交替中,直至凌晨五点,他坐起了身,道。3XzJnM
五点的广东,天还没有泛亮,天空依旧是月亮的主场。3XzJnM
肖崚走出一楼大厅时,服务台的侍者看着朝大门走出去的他,问了一句。3XzJnM
现在这个点,街道上不会有人,除了他,漫步在这条街道上,享受寂静与黑暗。3XzJnM
直到大概走出了一公里多,在一处街道两边都排满整齐的树的斜坡上,肖崚看到一辆推车停在路旁,推车上有写着拉面的平假名,挂帘后亮着温暖柔和的光,腾腾热气从挂帘后挤出,一个全身白色衣着的男子在帘后展现着忙碌的身影。3XzJnM
肖崚撩起了帘子,见帘后是一位中年大叔正准备着将各种食材放入已经沸腾的几十个盛满浓厚汤头的小格。3XzJ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