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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中的正义 4

  树林里微风徐徐,吹来舒适温暖的气息。3XzJl4

  “白君的战绩,已经是十三败三平了吧。”3XzJl4

  千瞳子将浅打收入腰侧的刀鞘之中,轻轻拨弄了额前有些散乱的秀发,眼中的幽暗沉寂之色消失,脸上露出可爱的笑颜。3XzJl4

  “能别说出这种让人伤心的话了吗?你的嘴巴越来越恶毒了,千瞳子。”3XzJl4

  白业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尘,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浅打,放在身后,挫败叹息着。3XzJl4

  其实心里并未有太多挫败感。3XzJl4

  下次赢回来就行了。3XzJl4

  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3XzJl43

  在这无限的挑战之中,自己也会不断变强,这边足够了。3XzJl4

  “也难怪,我是从小接触剑道,白君只是这一年内才开始接触,很厉害呢。”3XzJl4

  千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赞许。3XzJl4

  “因为我也一直在努力。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可以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就是努力了吧。老生常谈的话,努力可能不会有收获,但不努力绝对不可能获得成功。”3XzJl415

  这个真理人人都知道,更多的人却是在自怨自艾。3XzJl4

  认为自己不如别人,只是别人享受着更多的资源,而自己弱小,是因为没有这些资源可以利用。3XzJl413

  当他这么想的话,已经浪费了时间。3XzJl4

  与其后悔做过,不如做过再去后悔。将失败化为动力,白业拥有这般洒脱的心性。3XzJl4

  这个世界上,有着强者存在,也有看不清局势的弱者。3XzJl4

  只要存在‘群体’这个字眼,那么形体结构一定是金字塔。3XzJl43

  “我知道的,白君很努力的在变强,这份对强大的热忱心意我可以清晰感觉到。”3XzJl4

  白业这幅淡然自若接受失败的态度,并且不畏惧失败,将失败化为足下的踏板,让千瞳子也不由得眯眼笑了起来。3XzJl4

  这样的男性,真的很是迷人呢。3XzJl44

  没有骄傲,没有轻蔑,只有超凡脱俗的心态。3XzJl4

  “越说越玄幻了。”3XzJl4

  “但是我觉得这种战绩,对于一个想要成为值得依靠的男人来说,有点不太光彩。”3XzJl4

  “你要做什么?”3XzJl4

  千瞳子这么说,肯定有另外的目的。白业看穿了少女的内心想法。3XzJl4

  “干脆这样吧,为了让白君变强,以后每次在练习中输给我,就答应我一个当天有效的条件。咳嗯,我认为这样可以激起白君快速变强的坚定信念。”3XzJl43

  千瞳子踮着脚尖,微微一笑,看向白业,似乎要他立刻答应下来似的。3XzJl4

  “这样啊……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只是你可别提一些很怪和我完成不了的条件,我倒是无所谓的。”3XzJl4

  白业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3XzJl4

  而且悲观的认为,这个局面,大约在很长一段内这种事都不会发生转变。3XzJl41

  千瞳子的强大斩术和白打能力,令他感触很深。3XzJl4

  对自己自信是好事,但亦不可小觑别人的强力和努力。3XzJl4

  没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3XzJl44

  再者,千瞳子的方法或许对他很有效。3XzJl4

  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有一股想要立即答应下来的冲动。3XzJl4

  这个看脸的世界。3XzJl4

  可爱即是正义,可以放纵对方一些不太过分的请求。3XzJl41

  今年的春天还没有彻底过去吗?3XzJl42

  真是令人酸涩的季节呢。3XzJl4

  看着苍翠充满生机的树林,路边盛开着粉白色野花,白业忽然心情轻松,嘴角自然的呈现笑容,原来……花和树是如此的烂漫可爱啊。3XzJl4

  真好呢,这个春天。3XzJl4

  ◆3XzJl4

  触摸着手中这尚有体温的女式学生制服。3XzJl4

  仔细想来,这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女孩子的衣物吧。3XzJl4

  接收到女孩子的衣物,白业平静的内心,难免的受到了一丝波动,有些不知所措。3XzJl4

  因为‘今天比试是白君输掉了,所以我的衣服就拜托你来清洗了’……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太怪了点。3XzJl45

  只是,内心有一丝羞耻,也有一丝激动。3XzJl42

  在刚来尸魂界的一个年头里,千瞳子的衣服都是自己洗干净的。3XzJl4

  对于女孩子来说,自己的衣服被不是亲密的男性触碰,应该也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吧。3XzJl4

  或者以千瞳子的性格,会直接拔刀砍人?3XzJl4

  想到这样的画面,白业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3XzJl4

  没关系,自己和千瞳子虽然有着年龄的代沟,但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已经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3XzJl410

  好朋友之间,给对方洗衣服,也是可以接受的。3XzJl47

  白业心里这般安慰自己。3XzJl4

  真央灵术学院的生活并不是每日都要死去活来的枯燥修炼,偶尔也会有一些放松,平复躁动内心的课程。3XzJl4

  例如,偶尔也会临时通知,给在校生们放上一天、两天的假期。3XzJl4

  这个假期的时间,由自己安排,可以用来修炼,也可以放松心情,劳逸结合。3XzJl4

  可以在真央灵术学院度过,也可以返回流魂街,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只要不触犯尸魂界的规定,行动不受阻碍。3XzJl4

  早上的对练输给千瞳子之后,千瞳子就将换洗的衣服给他,然后一个人去学习茶道和书法,说是这样可以磨砺自己的心境,更好的发挥自己的剑术水平。3XzJl4

  这次的假期是两天,想要见到千瞳子,估计是明天早上了。3XzJl4

  白业很自然的给自己放了一天假。3XzJl4

  说起来,自己这是第一次在尸魂界内,一个人独自行动。3XzJl4

  压抑着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心情,将千瞳子的衣服洗好,绝对没有乱嗅乱闻,然后独自一人出门去了。3XzJl48

  活动地点还是不要放在真央灵术学院了,一连一个月都在一个地方,再怎么美丽的景色,也有些看吐了。3XzJl4

  偶尔也会出去缓缓气,疏通一下心情。3XzJl4

  于是,白业怀着这样的心情,离开真央灵术学院,前往流魂街。3XzJl4

  通过白道门离开瀞灵庭,来到西区的1号区域——润林安。3XzJl4

  流魂街有着区号越小,治安就越好的特性。3XzJl4

  润林安的一向很好,即使有虚从虚圈偶然降临一次,也会立刻遭到正式死神的讨伐,这里距离死神的大本营——瀞灵庭不远,即便是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在这里也绝对讨不了好处。3XzJl4

  哪怕经过数十年前的灭却师之战,护庭十三番队还处于空窗期,但只要有那位‘总队长’在,这些都不是难事。3XzJl4

  只是今日的润林安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3XzJl4

  “又是那个吗?”3XzJl4

  “越来越严重了,好像又有不少人被抓住了。”3XzJl4

  “嘘,好了,别说了,小心被抓进去。”3XzJl4

  润林安的居民在一旁小声交谈着。3XzJl4

  白业不知道自己在真央灵术学院的一个月内,流魂街发生了什么事。3XzJl4

  但居民们脸上的恐慌和厌恶,是真实存在的。3XzJl4

  而且,他们看向自己身上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制服之后,眼神躲闪的各自离开了,生怕会被教训一顿似的,像是遇见猫的老鼠。3XzJl4

  很快,其余地方的声音也都安静下来,白业知道为什么居民们如此恐慌害怕了。3XzJl4

  一群蒙着面、穿上紧身衣的黑衣死神迎面走来,眼神冷酷,杀气逼人。3XzJl4

  大约有十多人的样子,每一个人身上都染上了刺鼻的血腥味,不少人的黑衣上,沾染了大片的鲜血。3XzJl4

  在他们的中间,还用刑具锁着几个流魂街的平民,他们衣衫褴褛,目光灰暗,看来对于自己接下来的结局已然明了。3XzJl4

  刑军!3XzJl4

  白业不自然的朝着僻静的地方站去,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过于显眼的好。3XzJl4

  相信没有哪个人,愿意和刑军这么阴森诡异的部队打上交道。3XzJl4

  光是站在同一条街道上,呼吸就觉得有些压抑。3XzJl4

  二番队第一分队人员。3XzJl4

  白业一眼认出了这些黑衣死神的身份。3XzJl4

  在课程中有过介绍,四大贵族四枫院家族历代所掌管的二番队,第一分队——刑军部队。3XzJl4

  以暗杀、处刑为主,每一个都是擅长白打的精锐死神。3XzJl4

  既然光明正大走到流魂街上,就代表着刑军这次的任务不是暗杀,而是公开处刑。3XzJl4

  对这几个流魂街的平民,抓进瀞灵庭,在刑场公开处刑。3XzJl4

  刑军人员押送这些‘刑犯’,走到白道门前,通过那里的守卫许可,进入瀞灵庭后消失。3XzJl4

  那些居民们脸上依旧没有缓过气来,而是用敬畏的目光看向瀞灵庭的位置。3XzJl4

  白业对此毫无兴趣。3XzJl4

  四枫院家族代表的是贵族,刑军自然也是贵族的爪牙。3XzJl4

  而中央四十六室,同样是以贵族利益为主。3XzJl4

  连护庭十三番队这样的武装战斗集团,都要听命于中央四十六室的安排,可见,尸魂界这个时代的贵族权力,膨胀到了何等庞大的地步。3XzJl41

  陷入这样的泥潭之中,绝非是白业所希望的。3XzJl4

  猛地,白业眼中锐利如刃,察觉到了什么,一刹那间拔出背后的浅打,转身动作一气呵成,目光漠然的和接近自己背后的不速之客对峙起来。3XzJl4

  浅打的刀锋逼发出冷冽的气势,在地面上凌空割开一道痕印。3XzJl4

  “不只是天赋出众,连对危险的意识都如此敏锐,白业同学,如我所想,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死神,甚至是比副队长还要强大的队长级死神。对你而言,也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吧。”3XzJl41

  来人这么感叹。3XzJl4

  和白业穿着同样的真央灵术学院学生制服。3XzJl4

  也是他同一宿舍的同伴同学——岩部正守。3XzJl4

  “岩部同学,你说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才能,只是一个稍微有点天分的普通人,不要对我有太大的期望。”3XzJl4

  白业放下了手中的浅打,随意的放在身侧,语气平淡的否定了对自己的评价。3XzJl4

  “你太谦虚了,如果你都是普通人的话,那么我想,现在的真央灵术学院里,就没有真正的天才了。”3XzJl4

  岩部对白业似乎十分看好。3XzJl4

  “那么,岩部同学找我有什么事?”3XzJl4

  白业声音平静的问。3XzJl4

  “只是偶然路过。”3XzJl4

  岩部的解释,并不能让白业产生信服。3XzJl4

  “偶然路过吗?既然如此,偶然路过之后就该是分别的时候了。”3XzJl4

  白业将浅打放回背后的刀鞘中,准备离开这里。3XzJl4

  “请等一下。”3XzJl4

  “还有什么事?”3XzJl4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3XzJl4

  “抱歉,我不想做一些引人注意的事情。”3XzJl4

  白业明显拒绝了。3XzJl4

  “不用担心,这里不会有护庭十三番队的监视。”3XzJl4

  岩部笃定的说。3XzJl4

  这下子,轮到白业感到意外了。3XzJl4

  “我说了,我不想要做一些惹人注意的事情。”3XzJl4

  “看到刚才的场景,你还能够无动于衷吗?”3XzJl4

  “犯了事被抓住处刑,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3XzJl4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白业同学?那些人可没有犯什么必死的罪,只是因为前几天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贵族大人’,今天就要被抓走,在瀞灵庭内公开处决。”3XzJl4

  提到‘贵族大人’的时候,岩部的英俊温柔的脸上,露出了明显至极的嘲讽。3XzJl4

  “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我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无视他人意愿,强迫别人进行站队,这种人最为卑微了,不是吗?是真的,我对这些纷争不感兴趣。”3XzJl41

  白业叹了口气,已经迈起了脚步。3XzJl4

  然而,背后传来了岩部低沉的朗诵声——3XzJl4

  “不得追求刀剑交错的美学。不得追求死而不归的美德。不得只考虑一己性命。若欲守护一王五公,则应将敌自叶荫中尽数屠净。”3XzJl4

  (PS:一王五公,指灵王和五大贵族,一开始尸魂界有五大贵族,后来出现意外少了一个,变成四大贵族。)3XzJl44

  白业的身体一颤,想起了这句话。3XzJl4

  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由班主任松石坂一郎亲自宣读出来的‘死神心得’,让每个学生都牢记于心。3XzJl4

  话语的大致意思是——死神的性命不是自己的,存在的意义也不是为了个人而战,而是为了守护灵王和五大贵族,只要是和灵王、五大贵族作对的人,不论是谁,哪怕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女人、小孩,全部都要杀戮干净,斩草除根!3XzJl4

  甚至包括自己在内。3XzJl4

  倘若自己和灵王、五大贵族作对,那就是邪恶,是犯罪,是天理不容的卑贱者,没有颜面活在世上,必须自裁谢恩!3XzJl4

  这句话,将灵王和贵族推上了神坛的巅峰,所谓的死神,流魂街的居民,全部都是灵王与贵族的‘奴隶’!3XzJl4

  白业曾经问过千瞳子,灵王究竟是什么?3XzJl4

  千瞳子回答——灵王是个人棍。3XzJl41

  被王族亲卫队零番队成员卸去四肢,变成人棍的象征之物。3XzJl46

  从很早的年代,灵王就已经是一个象征存在,只要上了灵王宫,没有人阻拦的话,任何人都能对伟大的灵王的无礼。3XzJl4

  他存在的意义在于,一旦死掉,尸魂界、现世和虚圈就会迎来灭亡。3XzJl4

  但灭亡的只是当前时代的产物,包括现在的护庭十三番队,贵族,中央四十六室等等特权机关,全部都要消失。3XzJl43

  如果有人希望的话,可以在三界崩塌之后,另行开创新的时代。3XzJl43

  为此,知晓灵王意义的既得利益者,不想跟着旧时代毁灭的特权阶层,绝对不容许他们的灵王出现任何意外。3XzJl4

  他们要保证自己的权力,保证自己的利益。3XzJl4

  如此,再结合岩部说出来的死神心得……3XzJl4

  让所有人效忠一个没有实权,还是一个人棍的残废……3XzJl42

  白业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也为那些不明真相的死神感到悲哀。3XzJl4

  何等扭曲之物,何等扭曲的王。3XzJl44

  亦是何等卑微。3XzJl41

  当然,站在既得利益者的角度,白业还真找不到指责他们的话。3XzJl4

  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从既得利益者角度思考,他们是正确的,是正义的。3XzJl42

  ◆3XzJl4

  一区润林安的边缘,大概是山坡一类的地方。3XzJl4

  大片的绿化面积,晚上在这里看星星的话,天空一定很美丽。3XzJl4

  只有一条比较弯曲的小路通向山顶,上下不是很轻便。3XzJl4

  呈现在白业眼前的,是在山坡空地上建立起来的一栋有些残破的建筑物,用木板填补缺口,年代久远,很多地方长满了青苔,门锁上锈迹严重。3XzJl4

  门锁咯吱咯吱的摇动起来,伤痕累累的只剩一半的木门打开,让白业怀疑,这个地方能不能住人。3XzJl4

  有些补漏缺口的木板是新颖的,有人最近修补过这个破败的建筑物。3XzJl4

  残败不堪的建筑里,传来了孩子们的欢呼声,岩部在那里和这些孩子们玩耍,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他真心希望这些孩子们能够平安开心的长大。3XzJl4

  这些孩子应该都是孤儿,身上的衣服很多都是破旧的。3XzJl4

  难以想象,在最为繁华的西流魂街一区润林安,也会出现这么贫瘠的地方。3XzJl4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在几十区往后,才可能见到。3XzJl4

  这些孩子生活困难,但是看到岩部之后,就立马围了上来,岩部和他们玩着幼稚的游戏,让他们发出取自真心的笑容。3XzJl4

  这样的笑容,连白业平静的内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自然的露出微笑。3XzJl42

  没有一种笑容,可以比孩子这种笑容更加纯洁与真挚了吧。3XzJl4

  岩部这个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3XzJl4

  在这里,白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但不讨厌这样的感觉。3XzJl4

  只是看着这岩部这个大人和一群孩子玩着幼稚的游戏,就感到好笑。3XzJl4

  这种生活,他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3XzJl4

  从小到大,他都是属于不合群的那一种类型。3XzJl4

  “怎么样,这里很不错吧?”3XzJl4

  等到孩子们玩累了之后,将食物和水很细心的分类好,放在储物柜里。3XzJl4

  岩部退出了房间,对白业笑着问。3XzJl4

  “嗯,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一面。”3XzJl4

  “别这么说,和你一比,我才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天赋。”3XzJl4

  岩部也在谦虚。3XzJl4

  能进入一班的学生,哪有‘平凡’这两个字。3XzJl4

  他的灵压水平肯定是不俗的。3XzJl4

  “我想问一下……”3XzJl4

  “是在意为什么在润林安的孩子们,会如此贫困吗?”3XzJl45

  岩部这么反问。3XzJl4

  白业沉默了下来。3XzJl4

  好像不需要询问了。3XzJl4

  不管是多么繁荣的地方,在看不见的阴影之处,那就是生活的底层。3XzJl4

  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呢。3XzJl4

  尤其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孤儿。3XzJl4

  他们的父母哪去了?3XzJl4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孤儿?3XzJl4

  这个问题白业始终没有忍心问出口。3XzJl4

  更何况,平民和贵族的交恶程度,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3XzJl4

  能承载如此沉重的心情,将众多孤儿们聚集一堂,给与他们快乐,让他们笑的开心和真实,岩部……是个很伟大的人吧。3XzJl415

  白业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3XzJl4

  他和千瞳子是以成人的身份进入尸魂界的。3XzJl4

  这些孩子可能是土生土长的尸魂界居民。3XzJl4

  这些原生居民,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生命周期特别长,尤其是等到长成成年人的样子,可能需要几十年、上百年的功夫。3XzJl4

  从灵压的角度来看,这些孤儿没什么天分,只需要简单的水就可以满足他们的生存需求。3XzJl4

  真是容易得到满足的‘天使’呢。3XzJl4

  “白业同学,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3XzJl45

  岩部看向那蔚蓝的天空,露出温和的笑容。3XzJl4

  “什么?”3XzJl4

  “如果……如果我不幸死了,能代替我照顾这些孩子吗?只需要简单的水和馒头,顺便……给他们找一个只要能住下去的地方就可以了。”3XzJl425

  岩部笑的时候没有感伤。3XzJl4

  “……好。”3XzJl48

  这么渺小的愿望,让人不忍心去拒绝。3XzJl4

  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不让自己扯入危险之中,白业不介意帮助别人。3XzJl4

  哪怕得不到感激。3XzJl4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情,不需要理由和答案,就会遵循本心的去做。3XzJl4

  “谢谢。”3XzJl4

  “别误会,我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孩子的笑声,是最为无暇的存在,仅此而已的理由。”3XzJl44

  他不是善人,但也绝不是落井下石的卑贱之人。3XzJl4

  一味欺负弱小,除了显示自身的无能,其实什么都做不到。3XzJl4

  只是满足水和馒头,白业找不到拒绝的理由。3XzJl41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