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么说吗?”达斯沉声,他看着在监狱中的儿子,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大家为你努力了这么多,你一句话就要否定吗?”3XzJpO
“父亲,抱歉。”夏尔脸上带着笑容,因为一天没吃饭,这笑容有点憔悴:“但您从小教育我,不要为自己做的选择后悔。”3XzJpO
“但我也教过你。”达斯阴沉着脸:“不要做蠢事!”3XzJpO
“算了,之后我再向他们解释吧。”达斯头疼的锤了一下监狱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3XzJpO
说是审判团,也只有一人一马。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人骑在马上,对两侧的注视者频频微笑。他戴着单片眼镜,五官硬朗,身材挺拔,全身上下透露出战士的气息。他穿着代表主教的战斗服,脚下的马踩在修缮过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到了中心广场的时候,他看到了迎接自己的人。他面色一愣,然后一喜。他先做了一个教会的礼节,又做了一个世俗的礼节,然后翻身下马。3XzJpO
“愿神的光辉与你同在,弗朗西斯神父。”他兴高采烈的说:“竟然是忠诚可靠的弗朗西斯,神指引下最强大的战士,我简直太荣幸了。”3XzJpO
“在您面前,我哪敢承神的旨意?”安德森很好说话的摇头:“早知道是您的话,我一定带上我的剑,向您请教您的武技!”3XzJpO
安德森的嘴好像倒豆子一样,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吐,一同迎接的阿波卡利斯脸上的表情很奇怪。3XzJpO
“不要被他的演技欺骗了!”弗朗西斯很想这么告诉阿波卡利斯,但阿波卡利斯总觉得弗朗西斯的眼神是另一个意思:我很爽。3XzJpO
教会内部当然有暴力机关。根据职责划分,教会的暴力机关分成了很多科室,安德森所在的十三科是其中最臭名昭著的。十三科一开始只负责打击吸血鬼,但在那场战斗后扩大为一切异端,到现在连女巫也在他们的打击范围。他们奉行的原则是“焦土”——即毁掉异端存在的一切土壤。3XzJpO
请注意,这并不是艺术夸张。他们真的会为了杀死可能躲藏的女巫而用火焰焚烧大地。3XzJpO
没有人喜欢和十三科的人扯上关系,在十三科内也没有人想要和安德森打好关系。没人知道安德森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憎恨异端,让他变成了一个无人可以制约的疯子。3XzJpO
弗朗西斯不喜欢安德森,他是这样看待安德森的:在杀死异端之前,他会先杀死自己。3XzJpO
“你好像很不欢迎我的到来,弗朗西斯神父。”安德森很直接的说:“我是有什么地方让你生气了吗?我可以道歉。”3XzJpO
听到安德森称呼的变化,阿波卡利斯感到了一丝不对劲。3XzJpO
“这条被安德森走过的路,干净的可以让恶魔踩一脚。”弗朗西斯心想,但他嘴上说的是:“你风评很差,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3XzJpO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改变我的风评了。”安德森耸肩,他摸着下巴说:“既然您不欢迎我,那我们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吧。”3XzJpO
“当然如果你们有准备欢迎仪式的话,我可以承认那个孩子的功劳。”安德森点了点鼻子,问:“左右不过一枚勋章。”3XzJpO
“那让你失望了。”弗朗西斯态度强硬:“我们这里也没有好参观的地方,你尽快离开,这里不管饭。”3XzJpO
“但你们出了一位有勇气的少年,是叫夏尔对吧。”安德森说:“如果他真的猎杀了一名女巫的话,那我将改变对布莱克奈尔村的印象。”3XzJpO
“你对布莱克奈尔村有什么不满吗?”弗朗西斯咄咄逼人的问:“我能保证布莱克奈尔村没有女巫!”3XzJpO
“当然不满。”安德森把鼻屎擦在了弗朗西斯肩膀上:“像你这样强大的人竟然窝在这里,这种浪费人才的行为我很不喜欢。”3XzJpO
“那你看错人了。”弗朗西斯淡定的拿出了手绢:“我只是个普通人。”3XzJpO
“收好了。”安德森说:“那其中是最精粹的元素,可以卖钱的。”3XzJpO
弗朗西斯看了看手中的手绢,他立刻松手,还用脚踩了一脚。3XzJpO
看着安德森宾至如归的样子,阿波卡利斯担心的说:“他不会是来捣乱的吧。”3XzJpO
“虽然他是一条恶犬,但对于神的虔诚是值得信任的。”弗朗西斯说。3XzJpO
“总感觉你说的不是虔诚,是钱诚。”阿波卡利斯吐槽。3XzJpO
“如果连安德森都不忠诚的话。”弗朗西斯说:“那神明便要进行大审判了。”3XzJpO
“那么,现在开始布莱克奈尔村编号95701审判。”安德森高坐审判席上,他换了一身文职神父袍,与之前判若两人。他身前摊开着教会经典,他手放在胸口,然后放在经典上,宣布:“请诸位与我一起,向神明起誓!”3XzJpO
“愿神的光辉与你同在!”所有的修士都站了起来,看向审判庭中央的神明雕像。夏尔被缚在下面,低着头。他穿着一件小号的修士服,右额有用金粉画的临时审判标识。如果他没有通过审判,那便会由神职人员拿着烧热的铁,在他额头上永远留下难看的疤痕。3XzJpO
“在神的注视下,我们保证,神的教诲贯彻我们的言行!”审判席两侧,正式修士们齐声宣誓。说完后,他们用手指沾了点面前圣杯中的圣水,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一个正十字。3XzJpO
“在神的注视下,我们保证,神的教诲便是我们的眼睛。”被集合起来的,穿着修士服的修士齐声宣誓。3XzJpO
帕德梅坐在旁观席,她的眼睛红红的,怀中是担忧的芙兰。芙兰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审判席上的金发主教,沮丧的闭上了眼睛。她很想跑到夏尔身边,为夏尔打开丑陋的镣铐。但她不能,因为她不能。3XzJpO
“神明予我公正之权柄,吾即为公正!”安德森庄严的说。他环视一眼,看到所有人都虔诚的低下了头。无论是弗朗西斯、阿波卡利斯还是任何他听闻的,未曾听闻的人,此刻都为神明低下了头,这便是神的伟大!3XzJpO
“我将见证真实与善,我将审判虚伪与恶!我暂代义人之七美德,愿大家警惕心中的恶,愿大家颂歌心中的善!”3XzJpO
“接受审判者,夏尔·维达已到场。”安德森点了三次圣杯中的圣水,手指一挥便滴落在夏尔额头,心口和下嘴唇。3XzJpO
因为这突然的刺激,夏尔恢复了一些精神。为了这场审判,他已经饿了一天,看了一天的经典,他现在又累又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下。他很想抬头看看审判自己的人是谁,但他不能——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头上,让他不敢产生抬头的想法。3XzJpO
“夏尔·维达,弗朗西斯神父发起了对你的调查审判。你于10月28日涉及了对一名少女的杀害。在与其战斗后,你用剑杀死了她。”安德森说:“你是否接受他的审判要求?”3XzJpO
‘无论我被处以怎样的判罚,我此生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了。’3XzJpO
“是,主教大人。”夏尔谦卑的说:“我接受弗朗西斯神父的指认。”3XzJpO
“啊!”不知情的人们,一片哗然。他们看着夏尔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敢相信他竟然犯下了如此暴行。3XzJpO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夏尔的头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地板上。3XzJpO
“夏尔不是凶手!”一个少年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夏尔不是凶手!”3XzJpO
“那个人是我杀的!”奥托高喊:“她是一个女巫,我杀死了她!”3XzJpO
“现在进行的是对夏尔·维达的教会审判。”安德森语气冷漠:“你没有被指证,不得打扰这神圣的地方。”说完,安德森手指一点,奥托的嘴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x,他被禁言了。3XzJpO
“指证成立,现在开始对夏尔恶行的惩罚。”安德森说着,他举起手中的圣杯,把其中的圣水洒向了神像。水滴在空中自动汇聚,变成了一个晶莹的水球。水球在夏尔头顶悬浮,有金色的光在水球上摇曳,便有一滴蜡自天花板上的吊灯低落,落在了水球上。3XzJpO
蜡一滴滴的滴在夏尔脖子上,夏尔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3XzJpO
芙兰努力想挣脱母亲的手,但母亲死死的拉住了她。卡莲捂着眼睛,不敢看向嘶吼的夏尔。她看向了芙兰,芙兰也看向了她:愧疚与仇恨,出现在两位少女的眼睛中。3XzJpO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卡莲脑海中很乱。当父亲不让她去找夏尔的时候,她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现在看到夏尔痛苦的样子,她知道了父亲的用意。3XzJpO
‘父亲啊父亲,我很为难啊!我不该恨您,我只能恨自己啊!’3XzJpO
“四十二滴圣蜡惩戒完毕,夏尔,你可对自己遭受的惩罚有所异议?安德森不带情绪的问。3XzJpO
“但我在制服她后,对她下了死手。”夏尔用虚弱的语气说:“我的罪在于,我掌握了力,却没有限制自己使用力。”3XzJpO
“夏尔,你认清了自己的恶,这是大善。”安德森语气有所缓和:“圣痕将呈现你的灵。”3XzJpO
安德森走下审判席,他走到夏尔身边,把手放在了夏尔脖子后的伤疤上,仔细辨认。良久,他回到审判席,大声说:“夏尔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恶,神说他的圣痕是颂歌。”3XzJpO
“夏尔,你以后当记住神对你的教导,时刻颂歌神的伟业。”3XzJpO
“我宣布,夏尔·维达违反了傲慢的罪!”安德森的声音神圣高昂:“你们当以他为警示!”3XzJpO
“夏尔·维达,阿波卡利斯认为你杀死的女孩是一名女巫,你是否同意他的指认?”安德森把经典翻了一页,高声问。3XzJpO
“我……”夏尔感到那股力量不见了,他抬起了自己的头。他背靠着神明,环顾着周围的人。3XzJpO
哭泣的母亲,难过的卡莲,生气的奥托,羞愧的卡莲,这些与自己有关的人,有着不同的表情。他没有找到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在。3XzJpO
“我不知道,主教大人!”夏尔高声回应奥德森:“我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女巫的力量,她自始至终都在以人的力量同我战斗!”3XzJpO
阿波卡利斯睁大了眼睛,对神的虔诚让他努力维持自己的情绪。3XzJpO
“夏尔,你说出的话不可更改。”安德森眼神凛然:“即便如此,你也认为对方不是女巫吗?”3XzJpO
‘愚蠢!’阿波卡利斯心中怒骂,他为自己的善心被人轻视而愤怒:‘这就是古达说的未来的骑士!不知变通,愚不可及!害人精!’3XzJpO
阿波卡利斯看向了一边的乔治,小声问:“你和达斯真的告诉他要怎么说了吗!”3XzJpO
“我当然告诉了,达斯当然也告诉了。”乔治笑着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3XzJpO
“屁的选择!狗屎!”阿波卡利斯说:“哪怕我现在很生气,但我必须保下他,该死的!”3XzJpO
“阿波卡利斯,夏尔否决了你的指认,你有什么要说的”安德森懒得再看夏尔,他问正在和乔治嘀咕的阿波卡利斯。3XzJpO
“主教大人,夏尔他还小,他从没有见过女巫!但我是见过的,我参与过三次对女巫的围剿,我知道女巫是什么东西!那名小女孩儿毫无疑问是未觉醒的女巫!对于女巫这种邪恶的东西,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侥幸!”3XzJpO
阿波卡利斯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夏尔抬头看去,他看到所有大人都在点头!无论是乔治还是母亲,他们都认可了阿波卡利斯的说法!3XzJpO
“主教大人!”夏尔大喊:“她真的不是女巫,她会和我说话,她也有自己的性格,她是个人啊!”3XzJpO
“夏尔·维达,我现在以长者的身份告诉你吧。”安德森说:“女巫给世界带来了三次大灾变:一是唤醒亡灵打破生与死的秩序,二是成立伪教窃取神的权柄,三是研究并扩散了黑死病毒!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我告诉你。光黑死病,就带走了3600万人的生命,因其爆发的战争毁灭了27个古老王国,四个种族彻底消失,兽族完成了对人族的反扑。”说到最后,安德森几乎指着夏尔的脸:“布莱克奈尔村,以前有2457个家庭,现在只有不足500个!”3XzJpO
夏尔顺着安德森的指头看去。,所有人都在点头。有些人想到了自己经历的事情,眼中泛着凶光。3XzJpO
“我宣布,夏尔·维达驱逐了神定义的卑劣!”安德森的声音忽然和蔼:“神明说,黑山羊跳出了墙,引来了豪猪和豺狼。于是有了不义之人,当施加惩戒。你遵守了神的教诲,夏尔·维达!”3XzJpO
“神交给了教会审判的权柄,我们深知这是一份怎样的力量!”安德森说:“检举恶的人要遭受恶,指认善的人要经历善。”3XzJpO
“神明将注视你们的指认,因他爱着世人。若你欺骗,圣膏会变成毒药;若你诚实,圣蜡会变成糖水。”安德森指着夏尔两边:“弗朗西斯,阿波卡利斯,作为发起这场审判的代价,你们也要接受同样的审判!”3XzJpO
弗朗西斯和阿波卡利斯相互看了一眼,安静的走到了神像下,与夏尔跪在一起。3XzJpO
“坚持自己的主见,是好事,夏尔。”弗朗西斯小声对他说:“你不须羞愧后悔,抬起你的头!”3XzJpO
“是的,达斯的儿子。”阿波卡利斯闭着眼睛,不想看夏尔:“我现在很不喜欢你,以后更不喜欢你!但你要坚持自己的主见,修正自己的心,你才可以成为一名骑士。”3XzJpO
“神看到了人的改变,他欣喜于人不再是兽。他交给了人文明和权柄,使人有尊严,使人有信仰。”3XzJpO
“乔治·乔斯达,你作为世俗的权力领袖。”安德森声音失去了神性,又恢复了那副语调:“把告诉我,那个女孩儿的尸体在哪里?”3XzJpO
“因为担心她的尸体中有疾病和毒素,已经火化了,安德森神父。”乔治行世俗礼:“您知道的,那场改变世界的疾病,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如果您需要的话,那我可以带来她的骨灰。”3XzJpO
“即使是不义之人,也曾为人。我唾弃她今世的罪,警戒她在地狱忏悔。然后以悔过之人的身份,向主奉上自己的灵。如此,她可再次为人。”安德森说:“既然火化了,那不用浪费时间了。”3XzJpO
安德森看向了神像下的三人,或者说只看向了弗朗西斯一人。3XzJpO
“我宣布,布莱克奈尔村编号95701审判结束!”3XzJpO
“夏尔·维达,杀死了一名疑似女巫的少女,被判无罪!同时,作为对他傲慢原罪的惩戒,他必须在山中苦修两周,接受神的教诲!3XzJpO
“真可惜啊,弗朗西斯神父,不能与你一起战斗。”安德森遗憾的说:“看到您胸前的伤疤,我真的很喜欢呢。”3XzJpO
“我不懂你的意思,安德森主教。”弗朗西斯面无表情,他把一块叠好的手绢塞到了安德森的上衣口袋:“你是神的牧羊,收好你的羊毛。”3XzJpO
“我被你拒绝了啊。”安德森沮丧道:“我知道我们一定能在一起战斗,所以我现在的遗憾一定值得!”3XzJpO
“其实……”弗朗西斯想告诉安德森自己已经结婚了,不像安德森还是一条单身狗。3XzJpO
“弗朗西斯,我们是神的武器。”安德森低着头,弗朗西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是武器,便会有上战场的一天。武器的结局,只有在战场上折断。”3XzJpO
安德森的脸慢慢抬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用语言形容。3XzJpO
“我知道你结了婚。”安德森走到弗朗西斯面前,看着他的脸:“可你的妻子在哪里呢?”3XzJpO
“砰!”安德森握住了弗朗西斯的拳头,他眼中开始出现血丝,语气也愈发冷酷:“闭嘴,弗朗西斯,别让我捏断你的脖子。”3XzJpO
“提起贵夫人会让你生气吗?”安德森冷笑:“那么七丘旧事……”3XzJpO
“我说,给我闭嘴!”弗朗西斯另一只手捏住了安德森的脖子,像提一只鸡一样提着安德森的脖子。他另一只手持续发力,安德森的右臂出现了恐怖的弯折。3XzJpO
“你不敢,弗朗西斯。”安德森吐着血泡:“只要你女儿还活着,你就是个弱者。”3XzJpO
“给我滚!”弗朗西斯把安德森像抹布一样扔到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3XzJpO
“哈,我看到你的心了,弗朗西斯”安德森甩着胳膊站了气起来,他吐出一口血痰,右臂上发出了“吱吱”的声音。3XzJpO
“好好和你女儿道别吧,弗朗西斯。”安德森握着已经恢复的右臂,轻声说:“命运所赠与的一切欢愉,早就在其背后标好了价码。”3XzJpO
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安德森的短发,吹动了路边的旗帜,吹动了某扇窗户。3XzJpO
“我儿子是不是很棒。”达斯说:“他很好的践行了骑士的品德。”3XzJpO
“别提你那儿子了。”乔治摇头:“还好我家乔瑟夫喜欢学习,迪奥也很孝顺。”3XzJpO
“或许吧。”乔治无奈的说:“知道你也不太开心,但你别挤兑我。别忘了,阿波卡利斯是最大的受害者。”3XzJpO
“那是大人们的事情。”达斯斜视:“这是我欠阿波卡利斯的,以后我会还他的。”3XzJpO
“你还不起的,达斯,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做受膏者了。”乔治耸肩。3XzJpO
“我不是还有生命吗?”达斯无所谓的说:“只要他立功的话,不还是受膏者吗?”3XzJpO
“说的简单。”乔治捂着自己的额头:“现在可没有战争,和平的很。”3XzJpO
“……”乔治看向了达斯,他站起来坐在了达斯对面,达斯正看着眼前的棋盘。3XzJpO
“好算计,不愧是你。”乔治说:“我已经查到了那朵花的来历,你要听吗?”3XzJpO
“为什么不呢?”达斯想了一下,挪动了黑色的骑士。3XzJpO
“据我所知,十三科吸收过一个疯子。”乔治说:“那是一个有过前科的罪犯,曾经制造过一种邪恶的武器。”3XzJpO
达斯片刻犹豫都没有,仿佛对这个名字漠不关心。他的手从白色主教上挪开,手指搭在了白色士兵上:“zero是实验体?”3XzJpO
“为什么不呢?”乔治说:“那些女巫虽然在逃亡,但她们一定会拯救疑似未觉醒女巫的少女。仅仅两个女巫便引来了安德森这个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的敌人应该是吸血鬼。”3XzJpO
“不,你的猜测再大胆一点。”乔治抽手拿走了黑色国王:“谁会是最大的赢家?”3XzJpO
“安德森,教会,乔治,达斯,帝国,阿波卡利斯,弗朗西斯……”乔治一个个数着:“你说,谁会是最大的赢家呢?”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