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之上,八尺夕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的问题,而另一边、雾绚却是在片刻之间沉默下来。3XzJlF
“雾绚前辈、如果只是单纯的通过树上的那一个摄像机的话、那么想来也只能看到从中间到教室的距离吧,如果没有猜错大概还只是到达了前门的地步,而且这些道具我在回家之后也尝试的看了一下、是无声的,那么换句话说、在当时雾绚的前辈的视角当中、我只是单纯的来了两边的八尺夕而已,当然、如果雾绚前辈你说在树上的型号与别的不同自然也无所谓、在楼道之中、我好像也并没有与奈良前辈说过来过一次还是两次的事情。”3XzJlF
“那么雾绚前辈,请问你是如何得知我是欺骗奈良前辈第一次来到这里呢。”3XzJlF
而雾绚眯了眯眼睛,随后说道:“不、这些推论、无论在怎么样、似乎都与八尺夕你欺骗奈良君毫无干系吧?一个窃贼出来结果被一个恶人抢劫了,难道因为那个人是窃贼所以恶人就是无罪的吗?”3XzJlF
“.....”八尺夕笑了笑:“啊、这倒是的确呢,这两件事并不会混为一谈、也不可能因为我依靠我撒谎了这件事情拆穿了雾绚前辈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变得不是谎言、不愧是雾绚前辈呢,在这种时候还显得毫不慌乱。”3XzJlF
随后、话锋一转,八尺夕继续说道:“不过、且允许我继续说下去吧。”3XzJlF
“那么且默认在奈良前辈并没有与雾绚前辈说过这件事情的情况下、能得知‘我是在欺骗奈良前辈’的条件便是在之前一次进去的时候已然得知了我是进去过一次的这样的话雾绚前辈基本就可以坐实了犯罪嫌疑了,接下来只需要将警察叫来在旧校舍打量采取指纹便可以....虽然是想这样说的,但是这样的话在逻辑上就出错了呢。”3XzJlF
“因为这样的话并无法取证我在第二次进入是是否撒谎、是毫无意义的行为。”3XzJlF
他抿了抿嘴唇、勉强撑起笑意的走上去拍了拍八尺夕的肩膀说道:“好了啦八尺夕、赶紧把真实的情况给说出来啦,不要大喘气和反转了。”3XzJlF
而八尺夕则是回头看了看奈良,说道:“啊哈哈、怎么了吗奈良前辈?得知自己的青梅竹马有可能成为犯罪者之后就那么紧张吗?我要吃醋了哦奈良前辈。”3XzJlF
看到奈良沉默下来之后八尺夕也没有继续打趣他了,而是接着说道。3XzJlF
“那么在否认第一种情况的条件下,也就是说、雾绚前辈你进入的时间,大概是在第二次我与奈良前辈进入的时间了吧?最大的情况便是在我们进入那个教室前、雾绚前辈便已经进去了一趟。”3XzJlF
“哎?”听到这句话之后、奈良有些不解的看向八尺夕:“可是第二次进入的时候我是先把雾绚送回家然后在去的啊,按照道理来说雾绚就算是要去学校应该也比我慢才是。”3XzJlF
听到奈良的话后八尺夕回道:“不不不奈良前辈,我并没有说雾绚是在我们之前进入的旧校舍哦、雾绚前辈只是比我们早进入教室而已。”3XzJlF
“比我们早进入....教室?为什么。”奈良不解的问到。3XzJlF
“因为在一开始、雾绚前辈就知道左边的道路被堵住了哦。”八尺夕淡淡的说到。3XzJlF
随后、八尺夕继续说道:“当然、不要误会了奈良前辈,既然能发现积灰程度的不同、那么至少说明本身就有一定书桌在那里,只不过累积的形状并不同才对吧?”3XzJlF
“其实我想雾绚前辈原本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当时的教室在最左边、而在阶梯上又难以隐藏摄像机,所以将左边的路给堵住、让诬陷奈良前辈的凶手被逼无奈只能走右边随后录下证据而已才是。”3XzJlF
奈良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随后说道:“感觉并没有什么问题...”3XzJlF
这样突然的反转让奈良一愣,八尺夕把事情从到到尾的分析了一通、最后却得出了一个‘不是凶手’的结论、不、当然并不是话说如果得出‘是凶手’的结论会好一些,他只是单纯的不理解八尺夕这样做的目的罢了。3XzJlF
而在此时、听了半天的雾绚、缓缓的说道:“那么、在这种主观意识上的判断、你又有什么证据呢。”3XzJlF
“嗯...证据吗?”八尺夕抬了抬头:“的确没有什么证据呢,我也只是单纯的因为奈良前辈希望你不是凶手所以我遍梳理了一条你不是凶手的时间线了呢,说实话你是不是凶手我并不知道,我想雾绚前辈你也是一样的吧。”3XzJlF
雾绚抬头推了推眼镜:“嗯、差不多呢,八尺夕你是不是凶手我也并不知道。”3XzJlF
“奈良君、在三年前、雾绚转校的原因我已经找到了。”3XzJlF
“找到了吗?”奈良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因为就算是他都溜进了资料室了都没找到具体的理由,只知道进行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投票。3XzJlF
“嗯、在三年前、学校里因为发生捅杀的事件而展开过会议、经过后面监控调查、确认了是5人,分别是、佐野真良、林田奏人、木下善、西胁智久、入江智树其中两个人是‘百物语的参与者’,分别是佐野真良、西胁智久,在新校舍三楼的拐角,五人在对京宛音羽实行凌辱、性侵犯的时候、京宛音羽使用刀具捅向了佐野、剩余人便逃窜了,而京宛音羽也离开了现场、但是随后的急救车似乎也是京宛音羽进行的呼叫。”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