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的连营之中,一人骑着白马飞驰而过,敢于如此嚣张的在军营中纵马的,不用问,只有赵云赵子龙了。3XzJpB
赵云来到吴双的寝帐外,这才勒了马。战马立时一个起扬,便立住了。赵云顺势从马上跳下,几步冲进营帐中。3XzJpB
吴双看到赵云一副萝莉撒娇求抱抱举高高的模样,就晓得定是赵云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而且,是很值得她骄傲的事。3XzJpB
他先把赵云揽入怀中,温存一番,这才问:“又做什么了?”3XzJpB
“夫君,又有些家伙们想来见莫护跋,显是几次被我挡了回去,族中也慌了手脚,这次她们纠集了怕有两三千人,明火执仗,气势汹汹,威胁我说要不让她们见莫护跋,她们就不客气了。”3XzJpB
吴双心说就你这暴脾气,她们好好说,你兴许还让她们退回去,这般的和你放对,那还不是自讨苦吃。他有心讨赵云高兴,故意问:“这帮人现在在哪?娘的敢威胁我的女人,老子现在就带人去砍下她们的脑壳子来。”3XzJpB
“哦!你又没用虎符和我调动大军,就把几千人杀散了?”3XzJpB
“哼,莫护跋的军马,在我赵某人眼中,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我自引了一千精骑前去,我是和她们好言好语劝她们回头,那些个你叫什么来着……嗯……对,是渣渣,渣渣们却对我口出狂言,越说越是难听。说不得,只能上手上见真章。我一马当先,箭射枪挑,连斩杀她们数名头领。弟兄们都轮着刀上去砍杀,瞬时间就将敌军杀败。我不单杀退她们,还回来还叫侍女们烧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衫呢。”3XzJpB
“不愧是常胜大将军,常山赵子龙。”吴双对着赵云竖起了大拇哥,“果然是被老子看中的女人。”3XzJpB
赵云嘴上说着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老娘那是怜悯你之类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毫无保留的显现出她现在心里头很是受用。3XzJpB
说笑之后,赵云轻轻推开吴双,正色道:“夫君,我这次动了手,可是和莫护跋撕破了脸皮。下一步何去何从,你可得心中有个计较。”3XzJpB
“撕破就撕破,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是她莫护跋想的太美。哼,想把我玩弄在她的股掌之间,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她就不动脑子想想,连她都惹不动的蹋顿,都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她算老几啊。”3XzJpB
“唉,我之前见了那慕容姑娘,看她很是可怜,又听她说莫护跋是诚心实意的想要随了你,这才给慕容姑娘出了主意。我可是万般没料到,莫护跋竟然是……”赵云不禁连连摇头,“夫君,她这是咎由自取。”3XzJpB
“自作聪明的家伙!只是……拖的时间有些长了,我开始是打算耍阳谋的,结果拖到现在成了搞阴谋,任谁都知道是我在背后搞她。”3XzJpB
赵云满不在乎地说:“夫君,莫怕,我军可谓是兵强马壮,那莫护跋的人马,怕是连蹋顿的都不如,真就是打起来,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3XzJpB
吴双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赵子龙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英雌,有你在,我是不虚任何人的。只不过,我们兵马不多,打起仗来,又很是耗费军需储备,所以,能不打的仗,还是不打的好。节省下人马物资为以后杀回中原去做准备。”3XzJpB
赵云奇道:“主公,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在北边待的好好的,不愁穿不愁穿,为何你执意要回中原和人厮杀?”3XzJpB
吴双伸手环指四周,说:“是呀,北边大的很,再往北,还有好大好大的地方。但是,这里的土地贫瘠干旱,也是事实。不管你如何努力,很多高产的农作物在这里就是活不了,即使是活了,产量也下来了。种植那些产量很低的杂粮,就是对土地的浪费。我觉着吧,北边的人们并非是喜欢过逐水草而生的游牧生活,而是不这样做就没的活。人少还说,要是人多了,人们都挤占那些水草肥美之地,还不得打起来。于是北边各族连年争斗不止,人口越打越少,经济越打越差。你就看,昔年汉武大帝费尽全国之力才击败的匈奴,如今却不得不分而居之,多少还得仰大汉之鼻息。可见,没有稳定的后勤保障和充足的兵源,偶尔打上一两次胜仗还行,可长久以往,总是要败亡的。子龙,你也不希望咱们的孩子们,以后渐渐地在争夺水草中自相残杀,最后自我灭亡吧?”3XzJpB
“咱……咱咱咱们的孩……孩子……”赵云显然并没有太在意吴双之前都说了些什么,红着脸说:“对啊,得为孩子好,得为孩子好。夫君,何从何从,云只听你的。”3XzJpB
“唉,小孔明好像把天赋点点的也有些歪了,打仗时智计无双,要说这战略层面,可就差嘉宝远了。可惜,贾文和那边不让嘉宝去应对,别人还真干不来。”3XzJpB
赵云有点儿不高兴了,边卷袖子边说:“有什么干不来的,夫君,你要早让我去……”3XzJpB
吴双连忙抓住赵云洁白如嫩藕的小臂,说:“这可万万使不得,贾文和好歹也是献帝派来的使者,你把她宰了,别说宰了,你就是把人家打了,咱们反叛的帽子实锤被人戴定了。子龙,莫护跋那边随便你怎么搞吧,反正她打不过咱。可献帝这边的事儿,你可不能瞎掺和。”3XzJpB
“啧!”赵云慢慢地把袖子重新放了下来,“唉,夫君,你总是嘴上说大老爷们理应该如何如何,可一到这正经事儿上,你怎地就软趴趴的?”3XzJpB
吴双听了赵云的奚落,却没生气,反倒是正经地说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前有王莽,近有董卓,这俩货要光是做权臣,旁人干不过他们,也只能是由得她们做,待她们死后再说。可一旦牵涉上皇帝的事情,那就麻烦了。王莽自立称帝,董卓擅自废立,俩人一折腾,立刻有无数的人跳出来要和她们对着干。其中少不了有她们的敌人对头,但也不乏与她们丝毫无关的人,只不过要趁着讨伐逆贼的由头,发展自己的势力罢了。董卓被献帝搞死了,你们其他的诸侯,理应收收手,好好的管理州县,复兴汉室,可你见谁还把手中的权力交还给小献帝手里啊?董卓就特喵的个蠢女人,用一个逆贼的名号,给一大堆逆贼做了嫁衣裳。这种错误,咱可不能再犯。”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