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从北方缓缓走来,一手拽着马绳,牵着载满了重物的白马,来到了这座不一样的小城。3XzJm9
他背着一黑一银两把剑,腿上插着匕首以及一黑一银两把手枪,与背上的长剑相互呼应。3XzJm9
现在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小城中没日没夜打铁、制作绳索和马鞍的店铺都已经打烊了,街上空荡荡的。3XzJm9
天气也燥热难耐,林克却身穿一件黑色长袍,十分引人注目。3XzJm9
林克牵着马在“纳拉寇特”酒馆门前停下,在那儿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聆听着里面的喧哗。3XzJm9
喧闹声很大,就像平常一样,这个时段的酒馆里挤满了人。3XzJm9
但林克没有进入“纳拉寇特”,而是牵着马,继续沿着道路的另一头走去。3XzJm9
很快,林克在前头找到了另一间比较小的酒馆,名叫“白色狐狸”,这间酒馆没什么人,也许是它的风评不太好。3XzJm9
酒馆主人坐在装满腌白菜的木桶上,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抬起头,打量起了这位客人。3XzJm9
身穿黑色大衣的林克沉默着,笔挺的站立在柜台前,沉默不语,面无表情。3XzJm9
酒馆主人把手放在帆布围裙上擦了擦,随后往陶制大酒杯里倒满了酒,杯子的边缘还有个缺口,但这并不影响林克享用自己的饮品。3XzJm9
林克脱下黑大衣,所有人都看到他背着两把细长的剑,还穿着领口和肩膀处都有着绑绳的老旧皮背心。3XzJm9
不过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维吉玛这地方每个人都随身携带着武器,但却没有人像林克这样把剑当成弓或箭袋一般背在背上的。3XzJm9
林克没像其他人一样找张桌子坐下,他依然站在吧台前,目光锐利如剑般的看着酒馆主人,默默的啜了一口酒。3XzJm9
酒馆主人没好气的嘟哝着,他看见了林克那沾满尘土的肮脏靴子了,他可不想让这脏家伙污染了自己干净整洁的客房。3XzJm9
几句对话下来,酒馆主人终于认出了林克的口音,那是不属于维吉玛的外乡口音,沙哑的让人听着难受。3XzJm9
一个身材高瘦,满脸痘印的人站起来走到了吧台前,从林克一踏入酒馆的时候开始,这人就一直用着阴郁的目光盯着林克看。3XzJm9
他的两个同伴也站起身,紧随其后的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3XzJm9
“店家都说了没有空房,就算有房间也不会给你,你这无赖,外乡来的穷脏鬼!”麻子脸站在林克的面前咆哮着,声音尖锐而刺耳。3XzJm9
“维吉玛容不下像你这样的人,这里可是个体面的,有格调的地方!”3XzJm9
林克拿起酒杯,往旁边移开了一些,瞥了一眼酒馆主人,但酒馆主人避开了林克的目光。3XzJm9
这个酒馆主人一点也不想保护这个外乡人,说真的,谁喜欢外乡人?3XzJm9
麻子脸继续大放厥词着,口中那啤酒与大蒜混合的味道不断弥漫在林克鼻前。3XzJm9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你这个表子养的,外乡来的王八蛋?”3XzJm9
站在麻子脸背后的同伴嘲笑了一句,另一个人也在旁边哄笑起来。3XzJm9
他走上前,一拳打向林克握着酒杯的手,打翻酒杯之后,又抓住林克的肩膀,手指紧扣林克衣服上的皮绳绑带,麻子脸的同伴也抡起拳头准备对着林克攻击。3XzJm9
危机关头,只见林克一个轻巧的旋身就挣脱了麻子脸的手,还让麻子脸失去了平衡。3XzJm9
随即剑鸣清响,背在后面的长剑猛然出鞘,长剑的光华在昏暗的油灯下翩翩起舞。3XzJm9
酒馆内一阵混乱、惊叫,一些个客人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椅子也“咚”地一声倒在地上,在推搡中不断被掀翻,陶制的酒杯也坠在地上发出阵阵闷响...3XzJm9
酒馆主人的嘴角止不住的颤抖,他看见了高个麻子那已经被划烂了的脸...3XzJm9
麻子脸的手指还紧抓着吧台,犹如水中溺死的人一般,垂死着慢慢倒下。3XzJm9
另外两人也躺在地上,一个已经毫无动静,另一个还在不断的抽搐哀嚎,身下的浓稠血迹正在逐渐蔓延。3XzJm9
空气中响起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尖细刺耳的声音让酒馆主人浑身发抖,呕吐不断。3XzJm9
林克背靠着墙,像一头警醒的野兽般戒备着,两手紧握剑柄,剑尖朝上挥动两下,没有人敢再动,他们无法出声,浑身僵硬,冰冷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3XzJm9
三个在附近的巡逻的守卫破门而入,身上的兵器铿锵作响,手里拿着缠着皮绳的棍子,但一看到地上的尸体后,立刻抽出了腰间的长剑。3XzJm9
另一个守卫一脚踢开桌子,绕向林克的后方,好伺机而动。3XzJm9
“去叫人来!斯卡瑞特!”他向着站在门边的守卫喊道。3XzJm9
“你当然要和我们走!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五花大绑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小贼!”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