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挟持人质的武装看守当场打成凄惨的筛子,那双怒睁的眼睛随垂下的头颅归于黯淡和沉默,占人体六成半的鲜血从各处弹孔好像扎破的水袋泄漏而出,渐渐染红他周边一圈土地。3XzJng
这样的事实不受任何妨碍的为目击者所知晓,下一刻。3XzJng
“我们自由了!!”3XzJng1
随着看守者毙命,就像是打碎了某样束缚他们的无形镣铐,一直受到沉重压迫的劳奴们,做出了惊人之举,他们在确定了看守者死翘翘之后,居然旁若无人的欢呼起来,失散的父与子,没了半只耳朵与同样面上伤痕累累的奴工相拥在一起,眼睛里流出了欢欣的泪水,他们也不在乎现在仍还在回荡,余音未落的枪声,就算是只有短短的片刻,不被压迫的时光,也是他们许多人,许久未曾期望的希望之物!3XzJng
把敌对目标当场打筛子,突袭小队按规定流程,将可怜的看守者大半坨烂肉,不嫌恶心的再小心的让它拖到七八把枪的枪囗下,检查完他脑壳已确实有了足够的弹孔,才按训练时的军事条例互报情况。3XzJng
(PS.新联邦政府军战场临时军事条例第5条:在确定敌对目标人员死亡时,现场作战人员应详细检查该目标人员的头部是否有三个或以上的交叉性弹道弹孔,若没有,请在补加之后,再判定死亡。)3XzJng2
(PS.再另外说一下,有的军事条例其实是依据某人的战斗经验来编写的。)3XzJng
至于确认敌人脑壳上的弹孔,目视这样的血腥场面的不适感,已经是在平常模拟训练中被折磨到见怪不怪程度的新联邦政府士兵们,习以为常的认知水平。3XzJng
如秋风扫落叶般剿灭残敌之后,新联邦政府军一边派人管束好奴工,一边也没有忘记在据点里把击毙了的武装看守者尸体集中起来。3XzJng
在计划离开前,从敌人尸体搜集实际情报,是侦查队的基本功。3XzJng
而他们在一片还算宽阔的平地上集中堆放武装看守的行为,多条拖曵的血线从毙命处延伸到平地尸堆区,看起来好像是某家邪教的祭祀仪式一般,着实让一边坐下的奴工们庆贺自己短暂自由之后,看到身着重骑兵作战护甲围着排整齐的尸体们兜兜转转,又沉浸进无法言述的莫大恐慌中,惴惴不安。3XzJng
特别是,他们的前主人们,没了头,或是被打烂了整张脸,眼珠子,下巴,鼻子皮肤与血肉四分五裂的,像是被德州电锯杀人狂料理过的倒霉蛋一摞摞的像是不值钱的猪下水丢在一起时,那感觉就如同整个世界的黑暗恶意就仿佛潮水般涌来,若非有人在奴工们四周还拿着枪看守着他们,这样激猛的视觉冲击,不比看地狱教士的恐怖片好多少。3XzJng
更别说,有人还在需要打码的场面中,偶尔,捡起一块被电热刀砍掉的刺青手臂,又或是把烂掉的肚子上的衣服揭开,检查武器伤口还有受害人身上更多其他的情报信息时。3XzJng
在奴工之中的很多人,从此与新联邦政府中,某类非常流行的东方美食彻底绝缘了,顺带的,还有某样非常甜的点心。3XzJng
在日常生活非常需要甜份的美国人之中,能令他们抗拒至此,该现场的情况有何种的惨烈,便可觑一斑。3XzJng
亲眼欣赏一番十八种以上超悲凉的死法,在想要呕吐的奴工们面前,出现了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护甲上仅有一条官阶识别黑纹的侦查队队长。3XzJng
肉眼无法看到他戴着先进光电头盔后面的脸,他用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奴工们看向死尸的视线,并对奴工们问到:“谁是头儿?!!”3XzJng
“我们是新联邦政府军,现在,我们要走了!你们有两个选择!”侦查队队长对着他面前起码三十几人的奴工们说到。3XzJng
“你们不是我们的目标,要走的话,我们不会阻拦你们。”3XzJng
“当然,想要留下的,我们会把缴获的武器还有弹药给你们。”3XzJng
“但以我个人的建议,快离开这鬼地方对你们更好。”言简言赅的向奴工挑明他们的处境。3XzJng
“我们只是侦查队!”队长严肃的出声拒绝他们道,他言外之意很简单,他们不可能再带着一帮拖油瓶,这样的隐患去进攻下一个据点。3XzJng
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是军人,必须要服从命令,如非必要或是出现了问题,违抗命令在上司面前打他的脸,抑或挑战上司的权威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好结果。3XzJng
这换成任何一个国家,都意味着基础的上下级关系出现矛盾,是不可被接受的。3XzJng
“我们要走了,再说一次,有人要来我们这里吗?”队长回绝了奴工们想营救自己同伙的想法再次说到,他看着已经朝夕阳大步迈进的太阳,他自己完成了任务目标,应该返回出发地。3XzJng
因为解救的奴工们不是他们的目标,所以,在完成任务之余,有行动空间的队长想尝试将奴工一并接走。3XzJng
毕竟,放任不管,等同于让这些人去死,这样等同于谋杀的行径,实在是一位前北方军出身的士兵,感同身受不太乐意看到的。3XzJng
在这里的每个人因为高强度的劳动强度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且不论如何在前主人的地盘上求生,但不止是装备,还有必需的补给品,对他们而言,都太难去取得。而且,他们还要面临着受袭反应过来的前主人势力的追捕,以及,这荒野上,那些到处游荡着,正愁着今天怎么填饱自己肚子郊狼群。3XzJng
知晓自己的境遇,没有能力熬过后续追杀的奴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的神色中的为难和迷茫,都清清楚楚明明白自的写在每个人已经脏污得看不清笑容的脸上。3XzJng
只要有这一点卑微而朴实的欲望,就会随着他们对自己境况的思虑,而熊熊在心底里燃烧起来。而无法拒绝这个理由,他们必须,只能默认与接受,要跟着新联邦政府军离开这个结果。3XzJng
而当一个人想都不愿去多想,举手做出了表率之后,剩下的人,在趋从性下,立马使他们跟着作出决定。或许其中,也不乏嘴上说着同意,但实际想看看实际情况再作决定的人,有这种想法在奴工中的占比并不在少数,但是,嘴上说的,心里想的,在身体的行动上却比主人诚实得很。3XzJng
“带上所有还能动的人,向后方报告,我们撤回去。”想了一下,队长觉得,比起见死不救遭人白眼,带群自己解救的奴隶被司令官骂一顿,还是后者让他心态上好受些。3XzJng
毕竟,前提是他已经完成了任务,至于顺带所解救的奴隶,这与目前还算宽松的军事条例并不冲突。3XzJng
奴工的行动,并不算快,但他们还是遵从了不算熟悉的陌生人的引导有序的离开。3XzJng
将此前的几辆在营地的卡车作为载具,怀着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些自己也期待着什么的憧憬,他们一个牵一个,携扶着老弱,自己互相扶持,爬上了本来要运输油桶的卡车,如同温驯的羊群进入牧牛人羊圈,把自己命运的决定权,交给了这些自远方而来的陌生人。3XzJng
待到出发时,几辆卡车像是从印度回来了一般,车里,车外,车厢中,能安稳搭上一个人的地方,都抓着一个乘客,像是挂着礼物盒的圣诞树塞得满当当的。3XzJng
在上车前,有的人要求自己要带着从看守身上弄到的还沾着血的武器和弹药,以防不测,而自恃武备精良的新联邦政府军也并未对他们做法有任何异议,大大方方的任其自取,这大大缓解他们对解救者真实目的的疑虑。3XzJng
等到据点里实在没人了,队长才叫过身边一人,对他说:“呼叫空袭!”3XzJng
“?”对此,士兵尚一时不解,但很快,队长继续对他说到:“这是打招呼!理解吗?”3XzJng
待到他们离得够远了,剧烈的爆炸声才猛然传来,几发高空无人机发射的地狱火导弹将抽油机及周围百米方圆据点轰隆化为燃烧的炼狱!!3XzJng
在卡车上离去的劳工奴隶们眼中,发现那爆炸的火光,他们中有人惊异的用手指着那儿示意发生了什么。3XzJng
燃烧的原油所腾起浓厚烟柱,熊熊直冲昏黄的天际,带着他们曾所受的苦难与血泪,一切都灰飞烟灭。3XzJng
这一幕,令许多奴工坐在卡车上,已久不沸腾的血液都为之亢奋起来3XzJng
那烧起来的烈焰,不仅是开战时的烽烟,对他们这样的饱受欺凌的人来说,看着带着自己的痛苦回忆的地方消失,想必是非常的快意吧。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