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父亲,”八重樱低着头,“只知道他是从村子外面来的。”3XzJpZ
八重樱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知道父亲一直都很严肃,这一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3XzJpZ
“无论你和客人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为了村子,那个人就算不得什么。”3XzJpZ
“你不要觉得我无情,樱。只要是为了整个村子,一两条人命算不得什么。”神主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听语气的话,根本想象不到他说的话有多么恐怖。3XzJpZ
“我一定会查清楚凛安的来历的。”八重樱两手按在地上,头挨地,“一定会的。”3XzJpZ
“他的来历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只要死了,对村子就不会有任何危害了。”3XzJpZ
“神大人看上他了。”神主又重复了一遍,“下次祭品已经决定是他了。”3XzJpZ
“为什么?”八重樱显得很焦急,“他根本就不相信神大人啊。”3XzJpZ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吧,凛被关起来的原因。”神主闭着眼睛,“按照原来的安排的话,下一次祭祀凛就会被送到神大人的身边。”3XzJpZ
“可现在神大人又选中了一个外乡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樱。”3XzJpZ3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神大人抛弃了凛选中了凛安。3XzJpZ
那意味着她的妹妹凛终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代价是凛安代替凛去神大人身边。3XzJpZ
“一直到下次祭奠前,监视客人的任务就放在你身上了。”神主站起来排排八重樱的肩膀,“不要再让我失望啊,巫女。”3XzJpZ
神主走出了屋子,留下了坐在那里的八重樱,夕阳的余光照在她身上,把背影拉的老长。3XzJpZ
至于为什么要揪着绯玉丸的尾巴,那是因为凛安找不到蜡烛了。而绯玉丸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蜡烛,不同的是蜡烛烧的是蜡油,绯玉丸烧的是油豆腐。3XzJpZ
“还在做吗?”八重樱走过来,直接坐到了凛安的旁边。3XzJpZ
“不就是压榨嘛,”凛安把绯玉丸放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使得两个人周围都有光亮。“不同的是一个是老板,一个是自己自愿被压榨。”3XzJpZ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我们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吧。”3XzJpZ
;凛安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八重樱,八重樱坐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一股悲伤的气息就这样散发了出来。3XzJpZ
“你这人啊,”八重樱怪异的看着凛安,那股悲伤的气息才四散开来。“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东西安慰我吗?”3XzJpZ
“我没有在安慰你啊,”凛安的注意力回到了工作上,“我只是觉得那样的气氛和你很不符就是了。”3XzJpZ
“遇到了一点事情,无论我选择怎么做,我都会痛苦的。”3XzJpZ
凛安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搬过来一张小桌子,沏上茶。3XzJpZ
“现实中的选择题往往是没有答案的,因为无论你选择了哪一个选项,都会去想如果选择了另一个选项自己会是什么样,从而感到后悔。”凛安倒上了一杯茶递到了八重樱面前。八重樱道了声谢。3XzJpZ
“所以说选择什么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选择之后你要承担相应的结果,并要努力去消除自己心中的后悔。”凛安说完之后八重樱没有答复,她只是静静的抱着茶杯,眼睛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3XzJpZ
许久之后,她才说出了一句话:“如果选择的后果我都承受不起呢。”3XzJpZ
“如果选择的结果都承受不起的话,就去找选择之外的方法。毕竟这是人生,又不是答卷,问题不会有固定的解法,把你局限在选择里的只是你自己罢了。”3XzJpZ
“谢谢,我明白了。”八重樱咬了咬牙,站起来,“对了,父亲已经同意把凛放出来了。”3XzJpZ
“好事情嘛,也不算吧。”八重樱咬着牙,背过身去,没让凛安看到她痛苦的表情。3XzJpZ
“对啦,”凛安叫住了八重樱,“你们这里有市场吗,明天去看看吧。”3XzJpZ
“凛已经要出来了,你总不能还是让她穿着那件跟囚服一样的东西吧。而且,”凛安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绯玉丸,“蜡烛也没了,总不能拿着绯玉丸一直照亮吧,那花销也太大了。”3XzJpZ
凛安拍了拍自己刚才做的东西,“一会我去推车上拆下点东西来,稍微凑凑,一晚上应该能做出一个能用的轮椅了。“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