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琳睁开金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地看着自己洁白的双手,身后倒着一个黑色防护服的警卫。3XzJmB
在神赋予自己力量以后,原来那些不可战胜的人类是如此脆弱啊。3XzJmB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能决定自己的命运,现在开始,我是强者,我主宰我的命运。3XzJmB
紫色长发,长及脚跟,金色瞳孔中有着X的图案,穿着崩坏能塑造出的贴身长裙,白色连衣短裙,外覆紫色长裙,赤足的少女,走在冷清昏暗的地底第二十七层巴别塔中。3XzJmB
“神啊,你说阿芙罗拉,阿加塔,加莉娜,还能回来吗?”西琳走着,看着依然在监牢中的许多实验体。3XzJmB
“当然能,你现在已经觉醒了空间的力量了,不必太拘束自己,释放自己的吧,宣告你的到来。”3XzJmB
“神,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曾经的好朋友们都变成了那种神志不清的怪物。”西琳无视一群仿佛孤魂野鬼般四处游荡的死士。3XzJmB
“你是我的代行者,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不过塔顶有一个守塔人,你现在暂时不是对手,先继续到下层聚集崩坏能吧。”3XzJmB
“进入第二十八层,那里有一个高浓度反应炉,你可以尝试吸收。”3XzJmB
“作为一个代行者,我,要以灭世为神庆贺。”西琳笑着,很大声的笑着,很开心。3XzJmB
三道冰刃飞出,西琳一闪避开,三个死士直接被劈成两半。3XzJmB
西琳看着散发寒气没有流出半点血液,丝毫不散发崩坏能的死士残躯。眼神一凛,那种无力感似乎又涌上心头。3XzJmB
“在下,北地游骑,卡罗特,请第二律者赐教。”扔下手中的崩坏能探测器,黑色长发飘扬的男子,身披蓝色盔甲,向西琳一拜。3XzJmB
手中的长剑,寒风,冰冷,混乱,但又孕育着无限生机。3XzJmB
“你,不应该向我挥剑!”西琳也只觉得这个家伙应该要多浪费她一段时间罢了。3XzJmB
“骑士可以马革裹尸,不可以接受侮辱。”卡罗特将身后的蓝色披风一甩,跃起,无视潮他涌来的一大群死士。3XzJmB
在空中划出一道蓝月,蓝月变成一簇簇逸散的蓝色火焰,似乎并没有温度,没有理智的死士被蓝色火焰一点即燃,化作飞灰。3XzJmB
暗无天日的巴比伦实验室第二十八层中,闪耀无尽幽兰色的光华。3XzJmB
“检测崩坏能浓度急剧升高,请各研究人员与警卫迅速撤离!”3XzJmB
“检测到崩坏能浓度上升至1000hw,1200hw,1400hw!”3XzJmB
地底第二十八层的警报器不断响着刺耳的警报,但是没有谁去理会。3XzJmB
厚厚的冰雪悄无声息地冻结了第二十八层的出入口,一切可以传递声音的入口,这是一种可怖的温度。3XzJmB
“不是说最近巴别塔来了一个幽灵吗?总有人莫名其妙消失。”3XzJmB
“但是,队长怎么进去那么久,我们就一直干等着吗?”3XzJmB
“不过队长进去了,问题应该不大了,自从我们来巴别塔的一年来,周围的崩坏兽明显减少。”3XzJmB
“不过,里面的能量强度极其危险,但是无法观测。”3XzJmB
熙梵只想说,作为小队长真的很累,都是些大小姐,一个个空有崩坏能适应,训练不认真,在西伯利亚平原清扫崩坏兽时要三人一组才能对抗一只崩坏兽。3XzJmB
队长天天抱着那把剑不知道想什么,冷的和一个雪人一样,比雪人还要冷。训练一个劲的让她们练体力。3XzJmB
这真的是她想象的女武神们?总部怎么想的,如果不是还有莎乐美,时雨绮罗这两位前雪狼突击小队的前辈的保证。她打死,打死都不会来这里。3XzJmB
忽然,冰雪消融,蓝色盔甲上多了几个坑坑洼洼的小洞的卡罗特走出来了。3XzJmB
“还在这站着干什么,只不过崩坏能浓度过高,导致死士暴乱,第二十八层无一幸免。”卡罗特一脸正色,说的话却不知道是真是假?3XzJmB
诸位少女,一副你觉得我是傻子的表情,但是军人听命是天职,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还是各回其职了。3XzJmB
随后来了一批警卫,在卡罗特的带领下清理了第二十八层。3XzJmB
熙梵只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噩梦,自己成为了一个孤儿,在西伯利亚的贫民窟中小心翼翼地生活,然后被一个老人收养,学会了如何自保,如何用有限的少量金额活过一个月。3XzJmB
和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抢夺半天,只是为了一点点面包。3XzJmB
天天挨打的她,学会了最简单的打人技巧-一力降十会。这是一位在贫民窟中路过的灰发斗篷的神秘人教会她的。3XzJmB
还传授了名为太虚剑决的晦涩口诀。神秘人对她很好,还说着,你好像一个人。她不懂。3XzJmB
好似恶魔的低语,如此真实的梦境让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熙梵畏惧了。3XzJmB
随后梦境突然转换,变成一片空白,又变成一片阳光笼罩的天空。3XzJmB
一个金发,绿眼的小男孩,捧着一个很像蜻蜓的东西。3XzJmB
“做了一个晚上的东西,现在终于能飞起来了……”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对他而已,那只很像蜻蜓的东西飞在天空中是很值得快乐的事情。3XzJmB
“啪!”一颗石子将小蜻蜓砸落,小蜻蜓掉入对面的围墙内。3XzJmB
“又在做无聊的东西。”一个言语不善的孩子走来,同样是金发,但是脸上却带着疏离,不似小男孩脸上的纯真。3XzJmB
小男孩回头看了一眼,便想将自己的小蜻蜓找回。费力地用力想爬上对面的围墙。但是柔软的身躯,让刚刚爬了一半的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3XzJmB
看着稚嫩双手上的一道道因为与石头摩擦而产生的伤痕,因为与杂草相触而更加刺痛。3XzJmB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熊孩子,那个小男孩,我想帮忙他。3XzJmB
熙梵这样想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很同情那个眼神迷茫的小男孩,无能无力3XzJmB
一个白色头发,蓝色眸子,身穿缩小版修女的小女孩从对面的围墙探出头,熙梵顿时感觉十分亲切,又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3XzJmB
“它刚刚飞得好高啊!”活泼的小脸,坐在围墙上,发现一个金发小男孩呆呆地看着他。3XzJmB
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女孩身手敏捷地翻回去,又翻过来,把小蜻蜓掏出来。3XzJmB
“哇,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发明家!”女孩有些惊奇地说着,露出晨熙一样的笑容。3XzJmB
“可惜它坏了。”女孩看着手中的小蜻蜓,有些叹惋。3XzJmB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帮你做一个!”小男孩鼓足勇气,用平生所有的力气吼出。3XzJmB
男孩也笑起来了,是那么好看,似乎比起女孩的笑容也不差了。3XzJmB
“看够了?明天的我。”一个白色单马尾辫的少女出现在熙梵身旁。3XzJmB
“不用疑惑,你是明天的我,我是今天的你,你当初为自己取名,熙梵,梵蒂冈的和熙光芒。也是我的暗示。”3XzJmB
少女轻松地说着,一身紫色为主色调的修身礼服,领口上别着一朵紫鸢花,穿着紫色丝袜和同色手套。给人一种艺术之感。3XzJmB
“你是我,我是你。”少女笑着,与熙梵拥抱在一起。3XzJmB
熙梵觉得很温暖,一股股记忆碎片涌上心头,然后便意识模糊。3XzJmB
“再见啦,借着从侵蚀律者那里夺取的一部分“蚀”才能再次见一面你,你是你,从来都是你,要把那个大发明家从漩涡中拉出去的你啊!”3XzJmB
在温暖的被窝中沉睡的熙梵眉头紧皱,身后浮现一道印记。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