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慕容瑜的哭诉,人们纷纷斥责吴双的无耻行为,并且一致表示,一定要为慕容瑜做主,讨个说法。3XzJpZ
众女子群情激昂地吵闹了阵子,就有人说了,“瑜儿,既然大伙儿都愿意为你做主,你快快和我们说说。我们总得是做到知己知彼,才好为你报仇不是?”3XzJpZ
慕容瑜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睛,点头说:“多谢各位大人,瑜儿拼死逃回来,为的是要将那边的事情告知各位,也好让大人们有个准备。”3XzJpZ
“啧,怎地我代不了,即便是我代不了,你又可能代了?”3XzJpZ
年长女子叹息说:“唉,你们休要争吵,且听瑜儿说说那边发生的事情。”3XzJpZ
慕容瑜也点头说:“各位大人,瑜儿受了那许多的屈辱,拼着性命回来,却也知道了些重要的事。只是……”慕容瑜环视一番,便不说话了。3XzJpZ
年长女子知道慕容瑜的意思,是嫌这里人多嘴杂。她正想着如何找个借口,劝些人回去,就有人不高兴了,板起脸来,对慕容瑜说:“瑜儿,怎地,你觉着有人不该听是吗?”3XzJpZ
“我倒觉的瑜儿做的对,这事关族中机密,有些人啊,确实不该听。”3XzJpZ
“你这贼婆娘,次次都和老娘对着干,来来来,让老娘会会你,看看你究竟有些什么能耐。”3XzJpZ
“好呀,老娘求之不得。”说着话,这女子抽出刀来。3XzJpZ
两个人闹将起来,与她俩相好的人们,各自帮衬着各自的人,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3XzJpZ
“别闹了!”慕容瑜喊道:“现在已经是大祸临头,你们还要闹,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了吗?既然如此,那也不必防着这个避着那个了。我便把事情原委都说与你们。”3XzJpZ
慕容瑜便把事情讲了一遍,让慕容瑶很是惊讶的是,慕容瑜所说的,竟是和胖女子说的完全一致。3XzJpZ
慕容瑶耷拉下眼皮来,好掩住眼里的精光,偷偷地仔细观察慕容瑜的一举一动。3XzJpZ
慕容瑜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突然喊了句“我真是命苦啊”,便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3XzJpZ
慕容瑶只能是作罢,她实在想不出来慕容瑜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只能是集中精神,准备随机应变。3XzJpZ
胖女子和慕容瑜的口径出奇的相同,这让人们也相信了所发生的的事情,那些个对莫护跋不满的人,又开始埋汰莫护跋做事实在胡闹,才导致了今日这般境况,将全族的人都陷入危险之中。3XzJpZ
年长的女子对此也很是头疼,只能是说:“诸位,眼下要紧的是速速做好准备,抵御公孙老妪。瑶儿,你老实说,莫护跋大人究竟哪里去了?”3XzJpZ
慕容瑶正色道:“大人,孩儿一直说的都是实话。孩儿将娘亲救出来后,两人逃命中是又累又冻,好在找了个避风的土窝子,要休息一下。孩儿困顿的睡着了,谁料醒来后,就不见娘亲的踪迹。不光她不见了,就连她的马也不见了。孩儿顺着踪迹一路上寻来,怎知在半路上遇见了她……”3XzJpZ
慕容瑶指着还在慢慢地朝后退的胖女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又把胖女子围住了。慕容瑶说:“这之后,马儿的踪迹完全乱了,孩儿再没法追寻。我也逼问过她,可她一口咬定,没见过娘亲。”3XzJpZ
胖女子心里边直骂娘,心说明明是你杀死了莫护跋,却又要拉上我和众人说谎。3XzJpZ
好在人们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并没有为难胖女子,只是又问了一遍而已。问过之后,就有人说:“如今看来,莫护跋大人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3XzJpZ
“哼,她自己乱来,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族中面临着灭顶之灾时,她却又害怕的躲了起来。这种人,不配当首领。”3XzJpZ
慕容瑜说:“各位大人,敌军转眼及至,我们哪还有工夫选首领啊?”3XzJpZ
“什么?”年长女子瞪大了眼睛,“瑜儿,这种事上你可不能乱说话。”3XzJpZ
“大人,”慕容瑜对着年长女子行了一礼,说:“若是娘亲在,举全族之力,兴许还能和公孙伯圭相抗衡一阵子,可也不见得就能赢。如今娘亲失去踪迹……”3XzJpZ
慕容瑜说到这里,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的看了过去,人们从她的红肿的眼中都感受到了压迫,任谁也不敢和她对视,或是垂下了眼睑,或是扭过头去。3XzJpZ
慕容瑜叹道:“唉,我族中人们素来不睦,娘亲在时,还能勉强镇住场面,娘亲不在,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夺这首领的位子。恐怕自相残杀的事是少不了。在孩儿看来,与其自相残杀之后,再被公孙老妪屠戮,倒不如早早的降了,还能多留存些族人的性命。”3XzJpZ
“胡闹!简直是胡闹!”年长女子大喊:“莫护跋也是,你们也是,一个个的尽都在胡闹。再由着你们胡闹下去,谁都没的活了。”3XzJpZ
年长女子话音未落,就有人说:“我觉着瑜儿说的对。降了公孙伯圭,至少能保全些族人的性命。”3XzJpZ
“是呀,你们以为,就凭如今的兵力,能挡的住公孙伯圭的白马义从吗?”3XzJpZ
“老娘早就听说你暗地里和公孙老妪勾结,如今看来,的确如此。来来来,让老娘教训教训你,看看你还敢不敢出卖族人。”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