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琢藏人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之中。而他的父亲唯琢原泰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医师。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唯琢藏人应该会考入医学院,然后接手他父亲的小诊所吧。3XzJo1
然而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他从小就没有见过他的母亲,据外人所说,他的母亲是在生他时难产而死的。3XzJo1
唯琢藏人的父亲是一名杀人医师。打着治病的幌子的这个男人,如今已经杀死了三十四个人了。他很喜欢用手术刀划开那些被麻药麻醉的病人的手腕,听着他们的鲜血滴落的声音。而他的妻子也是这样死去的。3XzJo1
唯琢原泰对他的母亲是否有过些许的爱意呢?还是说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与死在他手中的其他人没有区别呢?3XzJo1
‘大概是感激吧?我十分感谢这个从未见面的女人能够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3XzJo1
人是为了完成某件事而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对此,唯琢藏人一直坚信不疑。3XzJo1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如果没有需要完成的事,人还有什么理由诞生呢?3XzJo1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样的思绪在他的心中逐渐萌生,然后如同野蛮生长的藤蔓一般占据了他的内心。3XzJo1
‘大概是目睹父亲用手术刀平淡冷静的割断一个个病人的喉咙的时候吧。’3XzJo1
但是,究竟要拯救什么呢?尚且年幼的少年并不知晓。3XzJo1
这样的问题,即便是去问大人们,也不会得到答案吧。望向澄澈的天空,他这样想到。3XzJo1
毕竟身边的大人只有那个一边伪装成正人君子,一边毫无底线的去杀人的父亲在嘛。去问一个无差别杀人犯什么是拯救,该拯救什么这样的问题,哪怕是像他这样的孩子也做不到啊。仔细想想,一个医生满脸享受的去杀人,那场面实在是太过滑稽了。3XzJo1
“只要拯救了所有东西,那么我应该去完成的事就会理所当然的一并完成了。”3XzJo1
当藏人站在他的身后,举起了手术刀这样说着的时候,唯琢原泰依旧在看着手中的那张合照发着呆。3XzJo1
抬手抹了一把喷溅到脸上的鲜血,感受着那粘稠的触感,唯琢藏人做出了这样的评价。3XzJo1
他与他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感情。这么多年来,那个杀人犯带着他也只是为了以防不时之需————换而言之,他是个人质。3XzJo1
“为了拯救而夺走什么......这种事情还真是无趣啊。果然我的精神也开始错乱了吗?”3XzJo1
或许在什么地方,也有着像我一样重复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工作的人吧......3XzJo1
“我说,玉壶先生。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到现在的呢?”3XzJo1
侧身躲过一泡腥臭的鱼血,藏人神情微妙的摸了摸光洁的下巴。3XzJo1
“活下去是需要理由的,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下去的存在只是行尸走肉而已,但你显然不是吧。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样子,肯定有活下去的理由吧。”3XzJo1
嗤笑着丢出两只壶,继续维持着自己的血鬼术的玉壶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3XzJo1
“要杀更多的人,要为无惨大人献上忠诚,要让我的艺术永远的留存下去!”3XzJo1
硕大的章鱼触须从玉壶丢出的两只壶中伸出,纠缠扭曲着冲向唯琢藏人与八坂鸣。看着那触须过于夸张的尺寸,二人倒是有些怀疑这玩意究竟是不是章鱼了。3XzJo1
一拳掀起一道螺旋风刃,将冲过来的一条章鱼触须切成新鲜的刺身后,八坂鸣有些不快的看向一旁的藏人。3XzJo1
自从他们二人相识开始,这个永远都在眯着眼,温和的微笑着的男人可从来没做出过在战斗中分心这种事情。3XzJo1
轻笑一声,唯琢藏人抬手捏了捏八坂鸣的脸颊,握剑的手却猛然斩出一道如墨的剑光。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