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Assassin的事情也很奇怪,他的御主是言峰绮礼,作为圣堂教会的人,却擅自插手魔术协会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与其说为何要参与进来,我更疑惑他们的立场,教会的立场。”3XzJqO
眉头微皱,卫宫切嗣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本以为这场圣杯战争就算再乱,也该有个限度,可就近日的发展,事情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甚至不曾贴近。3XzJqO
爱丽丝菲尔轻声提醒一声。3XzJqO2
“Assassin死在巫女的神社里,也就是说,是言峰绮礼首先进攻的巫女,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3XzJqO
“莫非是信仰?巫女是本地神的侍奉者,神父是西方神的代行者,有些摩擦在所难免,毕竟就算是家族之间,也有许多恩怨,只不过碰巧借此爆发。”3XzJqO
“不,言峰绮礼不是白痴,就算真的存在纠纷,也不会因为如此敷衍的理由,把自己的从者公开,况且我现在连那群教会的人究竟信不信神都不确定。”3XzJqO
对于圣堂教会,卫宫切嗣是没有好感的,所以说话的方式,参杂对教会的挤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3XzJqO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圣杯战争的现任监督者,是言峰绮礼的父亲,言峰璃正。”3XzJqO
说话间,卫宫切嗣关掉电脑的屏幕,随即重新装回黑色的皮包内,监视肯尼斯的事情,有久宇舞弥处理,所以他很放心,也无需把重心放在这里。3XzJqO
霎时,爱丽丝菲尔抬起头来,她听明白了卫宫切嗣的话,也正因为明白,才会感到一丝诧异与愕然。3XzJqO
这就好比,一场正规的比赛,而参赛者居然质疑了裁判,放在任何国度,都会有种荒谬的感觉。3XzJqO13
“有些人为了得到胜利,会不择手段。”3XzJqO2
这句话,卫宫切嗣不止是再说言峰绮礼,更是连同他自己也收拢进去,同时也在暗示爱丽丝菲尔……3XzJqO
这样的话,爱丽丝菲尔自然能够明白,可她不能阻拦,只能悻悻的望向站在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后者面无表情,显然听不明白,也幸亏她不明白。3XzJqO
“也就是隐藏自身,毕竟是Assassin,暗杀者不能站在明面,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是公认的。”3XzJqO2
“言峰绮礼对外宣称败北,但教会提供的情报,可信度太低,况且若是我们都相信了监督者的话……”3XzJqO
闻言,爱丽丝菲尔立即明白,同时也感觉一阵可怕,Assassin注定要潜于暗影,这是不争的事实。3XzJqO
但,她们之前好歹知晓对方的存在,可若是对方宣告退场,却依旧存在于这场圣杯战争的战斗之中。3XzJqO
“是不是太过自欺欺人了,总有种强迫自己认定Assassin未死亡事实的感觉,就像被迫害妄想症?”3XzJqO
说出这句话时,阿尔托莉雅忽然想起御馔津对她的评价,谨慎的确是件好事,但现在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3XzJqO
卫宫切嗣没有理会阿尔托莉雅的话,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3XzJqO
爱丽丝菲尔忽然感到疑惑,却见卫宫切嗣的表情严肃,便也不再过多询问,直接起身拉起阿尔托莉雅的手。3XzJqO
稍抬起头,阿尔托莉雅看到卫宫切嗣已经开始收拾东西,顿时明白对方的意图,她没有其他多余的话,只是一句保证,便随爱丽丝菲尔离开此处。3XzJqO
“嗯……”3XzJqO1
直至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彻底离开这间房子,卫宫切嗣方才姗姗出声,或许这仅是一阵呢喃罢。3XzJqO
时钟摆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缓缓落下,卫宫切嗣整理好行李,仅是一个黑色皮包,便再无他物。3XzJqO3
周围气氛诡异,甚至于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也没有,阿尔托莉雅意识到问题严重,想要提醒一声。3XzJqO
爱丽丝菲尔刻意抬高音调,故作出欢声笑语的反应,可她的眼神却在不断暗示,示意阿尔托莉雅不要声张。3XzJqO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树叶落至地面,数道身影于阴影处掠过,以肉眼不可视的速度,迅速冲进屋内。3XzJqO
白骷髅面具,正是Assassin的标识,一身黑衣笼罩周身,令人看不清他的体型,最多得知一个性别。3XzJqO
可能、或许,说不定是男的。3XzJqO2
佝偻的背影,这是第二位Assassin,他的年龄略老,但身手却丝毫不弱于其他Assassin,老当益壮?3XzJqO
第三位Assassin,瘦高、羸弱的身影,似乎练过瑜伽,亦或者所谓的缩骨功法,格外怪异的体型。3XzJqO
“钟声?”3XzJqO8
“不对!钟不是这个声……”3XzJqO2
瘦高Assassin猛然反应过来。3XzJqO3
今天,又是瓦斯爆炸的一天。3XzJqO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