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过后,他点点头似乎是承认了,却又不置可否地说道:“她确实有点可怕,我应该也是在害怕她。”3XzJpO
像痴女一样把自己的裤袜塞进他的挎包里这种事情,南宫月决定还是隐瞒下来比较好。3XzJpO
歆诗婕是什么样的人,歆荏蕾自会观察,出生在大财团的她还不至于连一点眼力见都没有。3XzJpO
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和摆着看的花瓶间可不是绝对的等式。3XzJpO
“听起来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怕她什么一样,杯弓蛇影都算不上,胆小鬼,rue~~~”3XzJpO
歆荏蕾嫌弃似的朝南宫月吐了吐舌,人却是再次往他那边靠了过去,两只小手挽住了南宫月的臂膀。3XzJpO
口不对心的蹭的累,本想反驳几句的南宫月决定原谅她了——主要是歆荏蕾现在靠得太近了,他的女性过敏情节容易发作。3XzJpO
没有防备之下与女性太过亲密容易产生致昏厥性身体不适,有了防备的话……3XzJpO
精神有些紧绷的少女并没有发现自己为青梅竹马带来的不便,她还不习惯他有那种荒唐的病。3XzJpO
他不着痕迹地憋了眼路过的深巷,轻声道:“小蕾,我问你件事。”3XzJpO
疑惑藏在心底,歆荏蕾摇摇头,“我们家有适合的继承人,我也没有要接手家族事务的意思,所以,生意上的事我一般都会主动避开。”3XzJpO
“你哦什么哦?跟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有什么好客套的?你还不知道我们家吗?”3XzJpO
“啧啧,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伯父伯母怕是要被你气死。”3XzJpO
“要死啊你?明明是你说人家坏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偷偷换字了。”3XzJpO
“你的耳朵是会声纹转换的眼睛吗?还能看得到我说的话?”3XzJpO
南宫月听罢,屁股一扭,撞了撞歆荏蕾,斜眼道:“那么请问,蕙心兰质的歆荏蕾大小姐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3XzJpO
歆荏蕾没好气地撞了回去,咬着牙低声道:“防狼电棍在另一边,你用还是我用……?”3XzJpO
南宫月快速回道:“你拿着吧,面虽然不烫了,但是汤底还能用,五姐喜欢吃辣的……”3XzJpO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三名从刚刚的岔道处走出的青年正互相笑骂着吊在他们身后,目光若有若无地瞄向他们的背影。3XzJpO
歆诗婕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回音,八稚女巴姬凝神戒备道:“这样的玩笑不好笑,歆诗婕学姐,故意把我引来这里,您要做什么?”3XzJpO
“没什么呀,只是顺便绕一下远路好和你谈谈心而已。女性,不,人与人之间总是容易因为一些小秘密而怒目相向,我并没有想和谁闹翻的意思,无论是城市管理公社,还是你们【鸟居阁】。”3XzJpO
“……隔着看不见人的纱帘高谈阔论,我不认为歆小姐现在的话有多少可信度。”3XzJpO
“哦呀?小大人一样的话可不适合你喔……不过,看不见我是你的事,我就站在这里,你的前面,我不想重复第三遍。”3XzJpO
如果是歆诗婕动的手脚,那么现在都已经到了摆上台面的程度了,她应该没有必要一再否认才对。3XzJpO
这种说辞没有任何用处,八稚女巴姬可不会天真到在这时候放松警惕。3XzJpO
八稚女巴姬目光微闪,深蓝色的剑袋滑落,一把样式古拙的带鞘长剑在夜色中显露形态。3XzJpO
“咦?我还以为会是太刀,【鸟居阁】的战斗巫女不应该更擅长用刀吗?”3XzJpO
娇小的黑发少女手握古朴长剑,还未拔出便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凛然气势。3XzJpO
她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下一秒就会来到面前,拔剑,飘血,尔后入鞘站定,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3XzJpO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歆诗婕感慨了一句,“所以,这是要砍我的意思吗?”3XzJpO
“未经许可的战斗行为是违反条例的,便携终端会有记录。”3XzJpO
“条例约束的是所有人,没有记录仪的我们更应该时刻铭记这一点。”3XzJpO
“真像是优等生才会说的话……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巴姬去哪了?”3XzJpO
神色清冽的“八稚女巴姬”沉默了良久,冷声道:“这对你来说,有区别?”3XzJpO
“咯咯咯……也不能说没有呢?不过,算啦,反正我也没兴趣。”3XzJpO
如同宣告话题结束一般的口吻让“八稚女巴姬”精神高度集中,剑鞘尾尖翘起,另一只手如有千斤,似缓实快地搭在了剑柄上,随时准备拔剑。3XzJpO
“呵呵,我记得月说过,依靠什么,就容易被什么蒙蔽双眼。权利,金钱,力量,都是如此——也包括你的警惕心。”3XzJpO
“八稚女巴姬”心思电转,歆诗婕没有停顿地继续道:“你还没发现吗?你的敌人不是我噢。”3XzJpO
“八稚女巴姬”错愕的一瞬间,白色的光芒骤然从她身后亮起!3XzJpO
巨大的轰鸣声刹那间传遍四方,从天空往下看去,城市的一角仿佛冒出了一颗小小的白色不透明珠子,与漆黑一片的巨大城市形成鲜明的对比,无论是大小,还是光芒。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