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上,十花有些担心能不能说服清河一起过年,她们一家在这几年连见面都少,更别说聚在一起了。3XzJn7
“没事的,”零战微笑着,用安慰六花的话说:“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没问题的。”3XzJn7
一身很突出气质的米色大衣,灰色的围巾,长发整齐地披散到腰间,恬淡而美好,温和的神情里带着期待,如果不是周身洋溢温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像两个孩子的母亲。3XzJn7
顺便一提,即使零战和小鸟游清河气质相似,也不会有谁把她当成母亲辈的人,一路上不明真相但想象力出色的人,总是用或怜悯或愤懑的表情注视着零战,唾弃着这个小女孩儿承受如此待遇的时代,莫名其妙的表情让人摸不着头脑。3XzJn7
然后,或许是母女之间的奇妙感应,或许是零战太过显眼大家都看着这边,在零战看到小鸟游清河的时候,温婉的妇人突兀地测过身子看到了零战和十花。3XzJn7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呢,十花,还有零酱,你还真的给我来了个惊喜啊。”3XzJn7
当初她察觉到十花和零战关系不对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但那时候没想到会这么快。3XzJn7
现在看到零战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别扭,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得知二人订婚消息的那段时间纠结良久,只能感叹一句:“时代变了。”3XzJn7
“没有吓到你就好,不过这样一来清河妈妈很快就要被叫做奶奶了吧?感觉怎样?”零战上去亲昵地拉着清河的手。3XzJn7
清河稍微设想了下,虽然有些同学高中毕业就已经准备结婚,这会儿孙子差不过也会走路了,但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果然还是怎么都觉得不自在。3XzJn7
于是清河沉吟了下,笑道:“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啊。”3XzJn7
“别怎么说,清河还是很年轻的嘛,和十花站一起就像姐妹一样。”3XzJn7
被抛在后面的十花叹了口气,她差不多也习惯了,零战在的时候,自己这个女儿毫无存在感。3XzJn7
“一起过年吗……”小鸟游清河脸色稍微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这个回头再说吧,说起来上次你们过来没有尽兴,这次可要好好转一转呢。”3XzJn7
如果十花在家人面前说的话能有在零战面前一半多,家庭关系大概就不会那么僵,不说就不理解,不理解就欲言又止,十花曾经大概也疑惑过,为什么朝夕相处的家人比分隔数年的爱人还要难懂,人类真是复杂。3XzJn7
“不用那么麻烦的,等以后再逛吧,我这身体……医生说开春就差不多了,清河可以帮忙想想孩子的名字吗?还有照顾孩子的事情,我在这方面是苦手呢。”3XzJn7
照顾孩子?虽然看起来很会照顾人的样子,但零战哪里学过照顾小孩子啊?3XzJn7
北方?恕她直言,若不是种族不同,北方早在零战实验厨艺的那些年中毒而死了。而且那时北方差不多也能独立生活了,现在来个小的从头开始嘛……死倒是不至于,但会不会留下什么童年阴影……很难说啊。3XzJn7
“去年四月左右怀……服药的,具体日期不好推算,但也差不到哪去。”零战这么说。3XzJn7
其实她也忘了具体是哪一天,那阵子她沉溺于能做梦的感觉,闲暇时间恨不得都拿来做梦,没有耽误日常生活就很不错了。更何况寿命长了也不会在意生诞这东西,只记得那会儿樱花落完了,气候不冷不热。3XzJn7
主要还是靠的感觉,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去学园都市的医院,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倒吊爱好者会处理好后续的,虽然没有生孩子的经验,但再怎么想,一棵树也不会像人一样正常生产吧?3XzJn7
小鸟游清河努力回溯着过往,结果不出所料,因为那段痛苦,此后长久没有回忆,当初她怀抱着的婴儿的形象,已经模糊泛黄如同没保存好的老照片,斑驳不堪。3XzJn7
“这样啊,到时候我会去的,”清河叹了口气,语气放松:“可别像订婚那样都不通知我啊,还有你们俩,是打算带着孩子结婚吗?我……”3XzJn7
气氛变得,像是回到几年前零战带着北方上门蹭吃蹭喝的日子,北方或者六花犯错,清河就是这么教训她们的。3XzJn7
零战放慢脚步,让十花走在前面挨训,自己在后面眯着眼睛笑起来。3XzJn7
十花嘴上叹了口气,却老老实实地走在清河旁边,听着很多年没听但依旧熟悉的唠叨。3XzJn7
光线有点昏暗,厨房也有些窄,一个人准备拿手菜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就来帮忙,因为配合还算默契,倒也显得有条不紊。3XzJn7
清河擅长比较家常的菜式,味道也是家常的味道,放到故事里,大概会有那种浪子一口下肚潸然泪下幡然悔悟这样的效果。3XzJn7
严格来讲,零战也比较擅长这方面,只是偶尔喜欢掏出一些生僻古怪的料理,比如小学的时候油炸过的蝉蛹之类的,认真做的时候,可以说是普通人中的优秀。3XzJn7
十花嘛,没的说,正经的厨师手艺,用“讲究”形容即可。3XzJn7
十花已经比清河还有高一点了,烹饪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心想上次这样的时候,还是小学吧,那时候她还不会做饭,零战还是一个逮住什么都想试试能不能炒/煎/炸/煮的鬼才,那时候清河做菜忙时,让她们打下手都要不时盯着。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