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辆军绿色涂装的T15步兵战车在飞速倒车,而他的车前却只有两个轻步兵,但两个人竟然以完全不逊色步兵战车的速度追逐着它。3XzJoX
安德烈一边和伊诺文说着,一边脚下加力,就在两人距离步兵战车不到三米的时候,步兵战车突然停车,之后向两人撞来。3XzJoX
安德烈和伊诺文见状,向两侧一跳,踩着停在路边的轿车引擎盖一个借力,反跳到了步兵战车的车顶上,重型炮塔因为炸膛的原因似乎伤到了座圈,此时一直冲着车身的右侧,就在安德烈和伊诺文紧紧地扒在战车车身的时候,车顶的舱盖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灰色军服的蒙面新苏联士兵手持SR-2M冲锋枪,对着伊诺文扣动了扳机。3XzJoX
但伊诺文就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一样,一边扒着车体一边让子弹倾泻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安德烈一度以为对方使用的是不是泰拉本地的铳器,但伊诺文衣服上的弹孔又摆明了那是实实在在的火药枪,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攻击无效,士兵换了一个弹匣,瞄准了安德烈。3XzJoX
在开火的一瞬间,安德烈松开手,之后在空中把腰间的FN57掏出,两枪打在士兵的头盔上,士兵脑袋向后一仰,之后掉回到了炮塔中。安德烈立刻伸出左手,在掉下车前的一瞬间再次抓住了车体。3XzJoX
安德烈晃了晃自己的左手,之后蹲在了步兵战车的车顶上。3XzJoX
“我有也没法用啊,你让我炸哪里?这么近,再者说了我也没有,不过我有个好办法。”3XzJoX
阿塔玛主站和T15步兵战车的结构对安德烈来讲简直烂熟于心,不光是这些战车,旧时代的锅盖头他也都记的一清二楚。3XzJoX
一跃进入冒着烟的炮塔,之后安德烈提着刚刚新苏联士兵的SR-2M爬了出来。3XzJoX
“你想用这个对付这个铁皮疙瘩?要不让我直接敲两下吧。”3XzJoX
安德烈摇了摇头,单手握着冲锋枪对准了脚下的散热孔。3XzJoX
一个弹匣打出去,散热口下的引擎就冒了黑烟,本来新苏联继承了俄国的优良传统,车辆防御力很好,但是引擎的制造方面还是不太精通,包括引擎的散热。3XzJoX
伊诺文能感觉到步兵战车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儿,引擎的声响就消失了,也连带着步兵战车缓缓停了下来。3XzJoX
伊诺文甚至能听到脚下驾驶舱中士兵的骂声,安德烈敲了敲车顶,对着里面的人说道。3XzJoX
“Открой дверь, выходи сам, не вынуждай нас。(打开门,自己出来,别逼我们动手。)”3XzJoX
“Можешь попробовать。(你可以试试。)”3XzJoX
伊诺文摆了摆手,从背后取下来重盾,用盾边狠狠的砸了一下舱门,之后舱门凹了进去,这还是伊诺文收了力的结果。3XzJoX
“Черт!ладно,я выхожу,не убивай меня。(地狱!好吧,我出来,别杀我。)”3XzJoX
舱门别立刻打开,一个蒙面的士兵举着双手探了个头出来,迎接他的是一脸不耐烦举着FN57的安德烈和戴着防毒面具十分吓人的伊诺文。3XzJoX
安德烈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枪,那士兵连滚带爬地跳下了车。3XzJoX
“少尉,我一直想问问你,和新苏联作斗争困难么?”3XzJoX
看着士兵消失在了街角,安德烈拨通了德克萨斯的电话。3XzJoX
转过街角,士兵把头盔从头上拽了下来,之后把面罩也一并扯了下来。3XzJoX
通讯中先是传来了一阵电流,刺的士兵不禁把耳机扯了下来,待电流杂音消失后才戴回到了耳朵上。3XzJoX
“嗯,我知道了,你们可以先撤退,之后去进行你们自己的计划了,这边我来看着就行,假如没猜错,他们马上就会回到龙门并且告诉罗德岛发生的事情,但就算他们不说,我相信罗德岛也能通过媒体得知这一切,你们的时间不多了。”3XzJoX
“你让塔露拉和陈晖洁两个人感染矿石病,之后又在二十年前让乌萨斯从龙门接走塔露拉作为人质,都是算计好的么?”3XzJoX
“谁知道呢,我只是给了魏彦吾一个终止战争的机会,那场仗如果继续打下去,龙门是顶不住的。”3XzJoX
“不要问你不该知道的问题,将军,你应该明白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问题。”3XzJoX
“哼...老东西,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一切都在你的计划当中,我们都是棋子罢了。”3XzJoX
头发有些灰白的新苏联士兵摸了一下下巴上的胡子,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街角的方向。3XzJoX
被称为将军的人把耳机拿了下来,一脚踩成了碎片,之后把身上的军服脱了下来,用打火机点燃,随意丢在了路边,消失在了小巷中。3XzJoX
亚历山大右手拿着一根雪茄,看着屏幕上的‘Lose connection’,吐出了一口烟气,之后切换了画面,看着哥伦比亚媒体的报道。3XzJoX
亚历山大略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办公桌前的蒙面助手。3XzJoX
助手鞠了个躬,消失在了亚历山大眼前,亚历山大向后倾了倾身子,把后背靠在了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没几分钟,正对面的房门被打开,助手前倾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魏彦吾手持烟杆,走进了办公室,助手默默地关上了门。3XzJoX
亚历山大轻轻笑了一下,示意魏彦吾坐在沙发上,不要感到拘束。3XzJoX
“您口中的后生,莫不是陈晖洁?她很好,对工作也很认真。”3XzJoX
魏彦吾顿了顿,吸了一口烟杆,之后缓缓吐出了一口烟气。3XzJoX
“塔露拉已经被龙门接收了,现在整合运动已经从各国的情报中消失了。”3XzJoX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看到她被各国通缉,之后死在什么不知名的佣兵或者特殊部门的手下。”3XzJoX
“她还是太年轻了,您当年把整合运动交给她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3XzJoX
亚历山大吸了一口雪茄,之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白酒。3XzJoX
“她不可能知道,当时她和陈晖洁都还是小孩子,不记事的。”3XzJoX
“你还记得科西切么?那老东西我觉得陈晖洁和塔露拉肯定记得。”3XzJoX
“我当年创立整合运动,本意是像如今的罗德岛一样接纳感染者,一方面也是不让各国对国内的感染者进行迫害,起码也得给他们个面子,可是那个科西切呢,他目光太过短浅了,这是我当时没有想到的。”3XzJoX
“维特议长,乌萨斯的铁腕将军,接手了切尔诺伯格。”3XzJoX
“对,就是他,不过他接手后却被人架空了权利,导致乌萨斯的守军严重不足,这也是半年前小塔能够打下切城的原因。”3XzJ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