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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源地 其二

  在道别之后,我从快餐店出来走到了广场上。我家离这里并不算远。在家和广场的中间路段上只有两个弯和一条直道。3XzJn8

  不到十分钟我就回到了家里面。3XzJn8

  用钥匙插入大门钥匙孔,随着熟悉的“咔嚓”一声我打开了大门。3XzJn8

  “白夜,回来了?”3XzJn8

  说话的是我的母亲,快四十二岁的建筑工程师。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就算挂着皱纹,还是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候的漂亮。3XzJn8

  “吃过了吗。”3XzJn8

  “嗯,今天和同学去了饭店。”3XzJn8

  我没有说快餐店,我妈是不太接受我去吃垃圾食品的。3XzJn8

  “你吃了吗?”3XzJn8

  “回来的时候和你爸爸在外面吃过了。今天下午的考试怎么样?”3XzJn8

  “没有什么遗漏,也没有犯错。应该考得不错。”3XzJn8

  “那真是太好了,先去洗澡?”3XzJn8

  “我休息一会再洗。”3XzJn8

  把背上的包取下来,我把它递给母亲。3XzJn8

  母亲在接过我的背包之后,带着疑惑看着我。3XzJn8

  “怎么?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3XzJn8

  “......”3XzJn8

  “你一过度思考就会皱眉头。”3XzJn8

  “是,今天的确遇到事情了。”3XzJn8

  “需不需要和我商量?你老妈我年轻时做过一段时间老师。”3XzJn8

  “不用。”3XzJn8

  “那好。”3XzJn8

  “叮铃铃铃。”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母亲被电话铃声打断了。3XzJn8

  “我去接电话。你记得赶快去洗澡。”3XzJn8

  “嗯。”3XzJn8

  听到我的回话,母亲就走向了在客厅桌子上面的座机。在等她完全转过身视线不在我身上之后,我走进了卫生间。3XzJn8

  用手抓住卫生间门的门栓,我缓慢地不让它发出声音转到上锁的那边。3XzJn8

  “诶,是我。工程质量那边的事吗,想要先做着来?他们的抽样报告送了没.........”3XzJn8

  当初,我是为了父母才这样做的。3XzJn8

  不对,我是为了我自己才这么做的。3XzJn8

  “听说令郎现在是高中生?”3XzJn8

  “对,前几天刚参加了考试。”3XzJn8

  打开了热水阀之后,我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长相。听着水声,心想着热水器应该把热水送过来之后开始脱衣服。3XzJn8

  “你还真是溺爱你的儿子。”3XzJn8

  “是啊,因为小时候出现了事故,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3XzJn8

  “这样啊,抱歉。”3XzJn8

  是的,我在几年前已经死了。为了让父母开心,让优秀的天才的哥哥活着。我把自己杀死了,装扮成男生的样子。3XzJn8

  都是为了假装我已经离世的双胞胎哥哥白夜还活着这一情况。3XzJn8

  衣服从我的肩边滑落,面对这的镜子里面反映出的是少女的身体。3XzJn8

  我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毕竟这是我的选择,而我的父母也接受了种情况。双方都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么些年,没有揭穿这些事。3XzJn8

  把脱下来的衣服整理好,我把它们都放在门口架子上用来装脏衣服的篮子里面。3XzJn8

  接着走进浴室打开了蓬头。3XzJn8

  热水真的是种好东西。3XzJn8

  仅仅是将身体停在蓬头下方任凭里面喷出的热水淋透全身就已经很舒服了。3XzJn8

  在这种时候我才可以尽情地享受,从哥哥的伪装中解放出来。3XzJn8

  用手把香皂从贴在墙上的肥皂盒里面拿出来,我用一只手拿着洗浴球开始和黄色的香皂摩擦生出泡沫。3XzJn8

  柠檬清新的香气自泡沫之后散发出来,我很喜欢这种味道,能让人大脑清醒。3XzJn8

  先清洗一遍身体后,接着按下边上的罐装洗发液头部。右手手心装着乳白色的液体直接抹到了自己的头发上面,之后我开始了搓洗。3XzJn8

  头发托长年男装的福,并没有多么长所以很容易清洗。3XzJn8

  接着再清洗一边身体之后,我擦拭身体将身上的水分弄干。3XzJn8

  等会出去之后练习一下画画吧。思考着洗完澡之后该做什么的我走出了浴室,走进了浴室和客厅中间放换洗衣物与洗衣机的房间。3XzJn8

  “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要换的衣服是放在这个架子上面的?”3XzJn8

  在之前脱衣服时,我就把要换的衣服拿出来放在装着脏衣服的篮子旁边。3XzJn8

  但是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就连篮子里面的脏衣服也不翼而飞。3XzJn8

  是母亲吗?3XzJn8

  我如此思考着,检查了在房间最边上的洗衣机,可洗衣机并没有在运行的迹象,打开看了一下,里面也没有放着衣服。3XzJn8

  “妈妈,你有看见我放在浴室外面的干净衣服吗?”3XzJn8

  在家里除了母亲也没有其他人了,于是我调大音量向门外大声问。3XzJn8

  但没有人回应。3XzJn8

  “妈妈?!”3XzJn8

  再次问了一遍,不过依旧没人回应。3XzJn8

  没有办法,我只好在身上裹上浴巾准备到客厅去看一下。3XzJn8

  为了防止身份被母亲察觉,在进入客厅之前,我小心地将门打开了一丝缝隙用于观察客厅的情况。3XzJn8

  客厅里面没有人的身影,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十分安静。3XzJn8

  但安静过头,平时窗外应该有行人与车辆发出的杂音的,但现在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声。3XzJn8

  抱着疑惑,我一只手抓着裹在身上的浴巾一只手拉开门走了出去。3XzJn8

  “妈妈?!”3XzJn8

  再次呼唤了一遍,但还是没有人回应。3XzJn8

  难道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出去了吗?但是浴室离大门还是挺近的,如果出门的话按理说我不该听不见声音啊。3XzJn8

  即便脑子里还存着疑惑,但为了快点穿上衣服我还是迅速地窜过客厅遛到自己的房间里面。3XzJn8

  从房间里面将门反锁,用耳朵贴在木质的门上听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其他动静之后我才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去准备去衣柜哪里找衣服。3XzJn8

  可是印入我眼帘的并不是习以为常的自己房间的景象。3XzJn8

  有一个不该存在在这个房间里面的物体突兀地出现在我的床边。3XzJn8

  那是个有着一头柔顺金色卷发的年轻外国男人,光看头的话就像一只纯种泰迪。3XzJn8

  而男人正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像是个被人抓个正着的小偷。但男人穿着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房间里面也没有被乱翻的痕迹。3XzJn8

  不太像是入室盗窃的。3XzJn8

  “你是?”3XzJn8

  我把手伸向了门把手那,对着眼前这个男人警戒了起来。我常听说过东西放久了会发霉这种说法,但是房间放久了会莫名其妙生出陌生人吗?3XzJn8

  “不对。你怎么?”3XzJn8

  看上去男人对自己被我发现这件事感到相当吃惊,满脸都是不可思议。3XzJn8

  但还好,男人没有第一时间行动起来这给我逃跑留下了时间。3XzJn8

  用手把门把手往下拉,我把门用力打开。3XzJn8

  不过回应我的只有“吭哧”一声,该死,我好想忘了进来时把门反锁上了。3XzJn8

  男人现在反应过来我有逃跑的意思,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慢慢靠近了过来。3XzJn8

  “等一会,我不是坏人。”3XzJn8

  “非法入侵说自己不是坏人也太没说服力了。”3XzJn8

  用身体把门把手的部分挡住,我用左手放在身后把门锁转了一圈。3XzJn8

  “说的也是,但你听我的解释。”3XzJn8

  男人一边说一边歪着头和不知道什么交流。是无线通讯工具吗?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凭着敏锐的听力知道了一部分内容:修复已经完成了?比预想的快好多,我都被发现了。3XzJn8

  “我觉得你和警察解释比较好。”3XzJn8

  我下定决心用手快速地打开了门,转身跑出房间。但男人似乎更快一步,我感到身上的浴巾被他拉住了,由于我冲出去的速度过快再加上男人的握力比较大,浴巾从我身上被男人扯掉了。3XzJn8

  “等等等等....!”3XzJn8

  感受到自己已经如初生小鹿一样全身毫无遮掩,我一下子蹲到了地上。3XzJn8

  “抱歉,我用力过猛了。浴巾我马上还给你。”3XzJn8

  男人拿着浴巾走了过来,似乎想把浴巾还给我。但身上一点遮盖的东西都没有被人靠近肯定是不行的。3XzJn8

  “不要靠近我。”3XzJn8

  “怎么了,不都是男人......吗?”3XzJn8

  慢慢靠近的男人似乎发现了问题,一下子别过头看向其他地方。3XzJn8

  “我之前不知道的,是我不好。”3XzJn8

  用手掌遮住眼睛,男人用另外一只手递过浴巾。3XzJn8

  接过浴巾之后,我马上把身体包裹住。今天真是最糟的一天了。3XzJn8

  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白夜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服。3XzJn8

  总算是把自己的身体遮盖住了,但是比起肉体上被看见,白夜心灵上的伤害要更加巨大。现在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门外。3XzJn8

  但所幸对面不是什么凶狠的人物,现在正乖乖地等在外面。3XzJn8

  “你是谁?”3XzJn8

  “我是芬尼尔。”3XzJn8

  “我不是在问名字。你到我家来是要干什么?”3XzJn8

  可能对面不是什么坏人,但非法入侵毕竟是非法入侵。白夜从房间里面把门锁反向转了两圈,隔着门问外面发出疑问。3XzJn8

  “要给你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怎么说呢这个。”门外自称芬尼尔的男人用伤脑筋的口气说,“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么说也不怎么合理.......”3XzJn8

  “是吗,所以对我来说,你算是异世界人?”3XzJn8

  “是,就是那样。”3XzJn8

  很好,门外的人精神不正常,白夜在心里给门外芬尼尔打上了标签。3XzJn8

  “那么你说你是异世界人,有什么证明的方法吗?”3XzJn8

  “证明的方法吗,在这的话,我先问问。露维,这边有能够使用魔力的方法吗?这样啊,我懂了。”3XzJn8

  “你在和谁说话,我之前就察觉到了,你身上带着通讯工具吗?”3XzJn8

  “如果是说手机,是那个名字吧。手机的话,我没有带。”3XzJn8

  芬尼尔停顿了一下。3XzJn8

  “没有用手机的话,那你是怎么对话的?”3XzJn8

  “使用通讯魔术。”3XzJn8

  不仅精神不正常还有幻想症吗?这可难办了,白夜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无法正常沟通的人。3XzJn8

  “那么请离门远一点。”3XzJn8

  “你要用魔术打开门吗?”3XzJn8

  “是的,虽说是威力不大的魔术,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离远一点好。”3XzJn8

  白夜是生活在现代文明中的优秀学生,现代科学已经证明了无论是魔术也好或者魔法也好,神迹啊还是恶魔作乱啊都是不存在的。所以白夜理所应当地没有相信门外那个被自己当做怪人的男人的话。3XzJn8

  只有继续和这个男人对话是无意义的这件事,这一个想法存在在白夜大脑里面。3XzJn8

  但接着反自然,反科学的现象就出现在白夜房间门把手上面。3XzJn8

  锁自己转动了起来,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着旋转着。“咔”一边正向旋转,锁也被逐渐打开。3XzJn8

  比起得赶快去把门锁再次反锁过去,白夜更加对门锁自己旋转本身感到震惊,以至于忽略了门锁已经正旋两次这一事实。3XzJn8

  等到门外的芬尼尔打开门,男人出现在白夜跟前,白夜才回过神来。3XzJn8

  “我可没怎么使用过开锁魔法,没有发生爆炸真是万幸。”3XzJn8

  芬尼尔站在门口,带着一脸轻松看着房间里面的白夜。3XzJn8

  “那个是什么啊?”3XzJn8

  “是开锁魔术。本来作为炼金术师这一方面不是我的专长,但还是好好地使用出来了。”3XzJn8

  “不对!这种事可不是能自然发生的!”3XzJn8

  “所以是魔术。”3XzJn8

  “这么说来你是异世界人是事实?”3XzJn8

  白夜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前情况过于紧急没有注意,但他的穿着和外表的确不像是在这边生活的人。尽管不怎么愿意相信,但男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3XzJn8

  “那么你相信......”3XzJn8

  “给我站住!”3XzJn8

  认为获得白夜理解想进来房间里面的芬尼尔被白夜大声叫停了。3XzJn8

  “别在走动了,我在里面你在外面,给我站在门外!”3XzJn8

  用手指着门口地面上的一条线,白夜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而芬尼尔也识趣地停下了脚步。白夜理解了现状,但芬尼尔非法入侵也是事实,所以不太可能让他靠近自己。3XzJn8

  “好好好。”3XzJn8

  双手平行自己的耳朵举起来,芬尼尔通过这种方式示意自己没有什么恶意。3XzJn8

  “那么你有什么企图,从浴室出来我就没看见我的母亲,是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吗?”3XzJn8

  “并没有,要用语言来解释的话有些困难,直接让你看一下具体的情况比较好。”3XzJn8

  “具体的情况?”3XzJn8

  说完,芬尼尔用右手在空间上画出一个圆形,圆形在被画完之时从它的中间出现了一块空间,和任意门打开门之后的空间一样。3XzJn8

  从那个空间之中可以看到另外一边似乎是在一个图书馆的内部,首先可以看到的是一个木质的高级桌子上面摆放着不少翻开的和堆叠在一起的书,在桌子的中央有一个玻璃容器罩着一团微微散发出黄色光芒的球体。3XzJn8

  桌子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女性,五官相当精致,身材小巧。白夜看到了她,她也看向了白夜。3XzJn8

  她估计就是露维,白夜心理如此推断。3XzJn8

  不过露维给自己的感觉比起外表上面的华丽,一股异样的诡异感更加突出。好像有一条冰凉的蛇缠绕着腿往自己上半深移动,只是和她对视就体会到寒冷顺着脊椎爬上来。3XzJn8

  “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3XzJn8

  最先发话的是坐在另一边的露维,她把全身瘫软进身下柔软的沙发里面,脸上挂着微笑,总觉得在享受什么。3XzJn8

  而这一边的芬尼尔则小声地砸了一次嘴,就算是很细微的动作,白夜还是捕捉到了他心情上的不快。3XzJn8

  “治疗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短,白夜的适应性比想象的还要高。”3XzJn8

  “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将手伸出举到胸前,露维拍起小手。3XzJn8

  “等一会,你们在说什么?”3XzJn8

  白夜在他们对话时插话打断了他们。3XzJn8

  “白夜你....”3XzJn8

  “我可不推荐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会影响稳定性的。就保持在事情发生之前不就好了?”3XzJn8

  “但是他有权力知道。”3XzJn8

  “行吧,既然是你的研究。我当然尊重你的意思,需要我回避吗?”3XzJn8

  “不用。”3XzJn8

  用简短的两个字回答露维之后,芬尼尔把头转向了一边困惑着的白夜。3XzJn8

  从芬尼尔的脸上白夜看到了怜悯、忧伤、悲哀,无论是哪个词都预示着接下来的对话情况都不会太妙。3XzJn8

  “白夜,请你听我说。”3XzJn8

  来了,是典型的宣告坏事情的用语。白夜听到芬里尔句子的开头就想到了,这个语气就和医生对患者公布病情时如出一辙。3XzJn8

  但无论是什么,都不会太坏。之前有看过一些轻小说,比如异世界勇者召唤之类的。3XzJn8

  总之是被卷入到麻烦事情里面去了吧。3XzJn8

  “其实你已经死了。”3XzJn8

  “哎?”3XzJn8

  白夜如同听到了脑洞大开的发言,先是一愣然后盯着芬尼尔同时指了指自己。3XzJn8

  “excuseme?”3XzJn8

  “是的,你已经死了。”3XzJn8

  “不是,我这次还好好活着吗?”3XzJn8

  “现在站在这里的你并不是你,那边的光球才是你的本体。这里是你意识的世界,你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意识体。”3XzJn8

  突如其来的信息令白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着看着芬里尔。3XzJn8

  “你是从异世界漂流过来的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漂流过来的只有你的灵魂。由于跨越世界和其他的原因你的灵魂已经分崩离析了。”3XzJn8

  芬尼尔看向另外一边,这边看向图书馆里面的视角已经变化了,另一个芬尼尔趴在桌子边上,看起来是睡着了。3XzJn8

  “两个你?”3XzJn8

  “灵魂的物质化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现象,为了防止你继续毁坏下去,我和露维就对你进行了修复工作。为了进一步观察内部情况,我就暂时把意识转入了你的内部。”3XzJn8

  “这个世界是我的里面,所以我不是被选中或者召唤之类的?”3XzJn8

  “是,你只是死了之后漂泊到异世界的人类。而我们碰巧把你捡到了。”3XzJn8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浮现了,有一股快要溺水的窒息感。这种几乎透不过气的难受占据了大脑,疼痛也从脑髓里向外蔓延。3XzJn8

  一些画面开始在瞳孔之中浮现,好似走马灯。3XzJn8

  白夜好像开始记起来什么事情,这是从现在开始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就是“未来”的事情,但对于自己本身来说这就是只是自己的回忆。3XzJn8

  这种奇怪的割裂感和疼痛让白夜不得不坐到了自己的床上。3XzJn8

  “这是.....我的。”3XzJn8

  白夜自顾自地说着浏览着多出来的记忆,随着记忆时间线的推移,房间墙壁出现了小小的裂痕。3XzJn8

  “我在你修复的时候偷偷和你一起度过不少时间,我知道你经历了不少事情。”3XzJn8

  芬尼尔试探性得走了进来,这一次白夜没有出声阻止他。3XzJn8

  “你被迫扮演着你哥哥,度过了十多年的时间。”3XzJn8

  “那么你又了解什么?”3XzJn8

  白夜记忆不太清晰,后续的事情断断续续的。3XzJn8

  “每家人都有每家人的事情,但我想要救助你。假扮着他人活着这么久的时间对你来说太残酷了,我想为了你做些事情。”3XzJn8

  “就算我杀了我的父母?”3XzJn8

  中间一些记忆依旧是空白,但是结局白夜已经想了起来。3XzJn8

  不知道缘由,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回忆起来的只有自己拿着刀倒在厨房地板上面,远处是父母的尸体,而自己的手腕上面是被刀割出来的整齐的伤痕。3XzJn8

  房间开始开裂,白夜与芬尼尔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从地板间出现一直撕裂延伸到房顶知道房间断裂成独立的两块分开。3XzJn8

  “你杀了你的父母?”3XzJn8

  “是啊,当你拿着刀,你父母倒在你的附近。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白夜咬着牙忍受着疼痛,努力把自己的身子支起来以至于不倒下去。3XzJn8

  “只是拿着刀的话还不能证明什么,你......”3XzJn8

  芬尼尔了解白夜的出生、成长,但是由于外部治疗时间的问题并没有看到白夜的死亡,所以并没有料到白夜会杀了父母这种事。在看到以白夜为中心整个房间开始四分五裂之后,芬尼尔急忙奔向白夜准备安抚她。3XzJn8

  但房间中间的缝隙快速扩大,变成了人类无法跳跃过去的鸿沟。3XzJn8

  “但是我自杀了啊,能让人自杀的话我绝对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自杀的。”3XzJn8

  白夜痛苦着跪到在地板上,双手抓扯着自己脸颊直到黑色粘稠的液体从眼角流下,眼睛死死地盯住芬里尔,白夜嘴中吐露起怨恨。能记得的东西越多,白夜越觉得身体沉重。3XzJn8

  “所以我绝对是杀了父母之后才羞愧得自杀的,明明都已经自杀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来这件事。”3XzJn8

  “不是!”3XzJn8

  芬尼尔大喊着希望解释但另一边的白夜已经从床上瘫痪到床边的地板上,如同醉酒之后的人痛苦地往外吐着黑色的泥已经不是可以交流的模样了。3XzJn8

  “这边重新检测到了崩坏的进行,我准备进行强制修复咯。”3XzJn8

  世界开始变为碎片,白夜所在的部分房间开始往上浮去远离了芬尼尔。3XzJn8

  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异常,露维从沙发上面浮了出来,然后双脚轻轻踩地降落到图书馆的地面。3XzJn8

  “你早就预测到了这种事吗?”3XzJn8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他的症状了吗?是自我认知障碍造成的存在崩坏。你也透过他的意识见过了他的经历。”3XzJn8

  想到之前在卧室白夜变装的发现,芬里尔也觉得自己应该知道这种扭曲的家庭坏境会造成的后果。3XzJn8

  “你就是这种性格不好啊,天真地以为可以去救助其他人。这种情况把记忆抹去你不觉得才是最好的做法吗?”3XzJn8

  “但是那样的话,她和道具有什么区别?”3XzJn8

  “所以你得到了这个结果,本来去理解一个人就很难,而我也阻止过了以炼金术师的角度来说。对于良好的魔法原料来说,只要保持它的最佳使用状态就行了。为了你的研究和我的资料,我可是相当严谨地和你提了建议。”3XzJn8

  露维笑出声来,大概是眼前的这位年轻的魔法师的所作所为在自己看来过于滑稽了吧。3XzJn8

  “关心研究材料的你来说,真的是炼金术师失格。明明和我说的那样,稳定了他的灵魂之后直接抹杀掉人格进行宝石化成为素材更好的。而你居然说这太不人道了,要去理解素材。”3XzJn8

  捧腹大笑着的露维瞬间停止了笑声,变脸般鄙夷地看着芬里尔。3XzJn8

  “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真是和你的天真相符合。从此之后你应该会学乖一点吧?”3XzJn8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保证他的安全。”3XzJn8

  上一秒还在嘲讽,下一秒露维便关心起来。如果有外人在图书馆里面,肯定会为她的喜怒无常感到害怕吧。3XzJn8

  “.........”3XzJn8

  另外一边芬里尔看着嗷嚎着和房间碎片飘向远处的白夜,沉默着消失在原处。3XzJn8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