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一片朦胧,提到这个和无尽的黑暗挂钩的词语之时,少年的身躯不由得一颤,似乎联想到了不久之前那一片深邃到让人看一眼便会沉沦于其中、再也无法脱身的海渊,而后用力摇了摇头。3XzJnx
他犹豫着,看着慢慢覆盖到自己眼前,将微弱灯光下自己所能看见的事物遮掩住的手,紧张地眉头皱起,双手将单薄的毯子边缘攥地紧紧地。3XzJnx
不是冷冰冰的一片,也不是那种在其中睁开眼便会刺痛眼膜的波动感,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有着魔力,呼唤着他进入梦乡。3XzJnx
“夜晚是这样子的。”那只手慢慢挪开,手的主人的声音温柔至极,缓慢而不会让人觉得拖拉,“没有那么多你想的不好的东西……”3XzJnx
施鹤慢慢睁开眼。身体稍稍挪动了一下,身边便传来了一个有些冰冰冷而稚嫩的声音:3XzJnx
“泡澡泡昏过去了,最后还是加贺送你回来的。”3XzJnx2
“……那可真是丢人大了……不对,你说什么,我泡澡泡昏过去了?”3XzJnx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浑圆,不敢相信坐在床边的瑞凤说出的话语。后者轻哼一声,自施鹤的角度看去,却发现那雪白的肌肤自脖子到脸颊泛起一片不自然的嫣红。3XzJnx
“你,你还有脸说。也亏加贺为你辩解,说什么是为了扶她,鬼才信这个,反正咱不信。嘛,提督也快要成年了,想要这种事情也很正常,但是她们刚刚从前线回来自己也很累,哪有精神和提督这个嗯……实在不行找……”3XzJnx2
她用余光偷偷瞄着施鹤的脸,却发现少年提督的脸从红转白而后开始发青,甚至怀疑施鹤偷喝了一百八一杯的宫廷玉液酒。3XzJnx
施鹤当然没有自己喝酒,当然这种事并非没有发生过,比如某酒鬼在某个夜晚,嘴对嘴将酒喂到他的嘴里——当然这是题外话,有机会描述的话定然好好描述一番,不过此时的施鹤确确实实没有喝酒,而是因为内心正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怀疑并且施以适当的谴责——3XzJnx
他慢慢地梳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接舰娘们上岸,很正常。送舰娘们进入澡堂,很正常。自己进入澡堂……嗯?等等,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也跟进去了?3XzJnx
但是记忆的回溯并不会给他自省与质疑的机会,画面如流水一般自脑海中划过,很快他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自己,以及宽衣解带的加贺,那白玉般的脊背与漂亮的蝴蝶骨彻底展现在他的面前,随后被白布裹上若隐若现。3XzJnx
然后加贺摔了一跤。3XzJnx1
在更衣室里面摔了一跤然后要求别人扶自己,听起来好像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当这个句子里的两个对象换成“舰娘”和“提督”的时候,怎么看都不对吧!3XzJnx
更何况这个舰娘还是传说中的一航战,高冷美艳如同岭上开花……高岭之花的加贺!而更离谱的是,这个提督还信了!3XzJnx
骗谁呢!不就是想揩油么!说一点事情都没发生大家都很纯洁施鹤自己都不信啊!3XzJnx
此时的施鹤终于明白为什么瑞凤看向自己的目光是这样那样的,这已经不是对方的误解,而是各种迹象表明只有一个可能——他,施鹤,色欲心切。3XzJnx
之后他怎么扶加贺扶着扶着自己也到浴池里了,这着实是一个奇妙的问题,等施鹤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也泡在水里了。3XzJnx
至于有没有发生更多的事情……毕竟是刚从前线回来疲惫的舰娘们,他再怎么说也不会真的对她们下手,况且他也没有那个意识。只是大家一起洗澡然后泡昏过去了,毕竟这水池里还有着舰娘的修补液,水温本身也比正常的洗澡水要高,以人类的身躯承受不住也确实是正常的事情。3XzJnx
“提督,你在反省自己的罪孽的时候可不可以先松开咱的手,这样子咱……很伤脑筋的。”3XzJnx
施鹤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小小巫女的一只手一直被自己攥在手中,也难怪对方一直坐在自己的窗边——按照瑞凤的习性,此刻应该是坐在房间的窗台上摸着自己的弓才对,才不会那么老实坐在自己旁边。3XzJnx
施鹤不由得一阵恍惚,那并非是梦,而是他的一段记忆——在摇晃的船舱之中,波浪拍打着钢铁,海鸥在和平的内海上高歌,而身着巫女服的瑞凤安抚着刚刚脱难的男孩,一路向着平静的岛屿进发。3XzJnx
巫女脸颊上的火烧云此刻终于褪下了一点红晕,原本冰冰凉的小手被他的手捏的热乎乎的,哪怕夏夜不似晨时炽热,却也让着着规整巫女衣装对的瑞凤身上出了不少的汗。3XzJnx
她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一股大力自施鹤手上施来,不由自主地被拉倒,紧接着便被施鹤的手臂箍住。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自身后的少年人身上钻入她的鼻中,稍稍辨别便知道这股味道来自浴室,混杂着油弹钢铝的芬芳气息,尤其是那一池有加贺榛名,大船多钢放的特别多,因此对舰娘来说这个味道特别香。3XzJnx
随后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呼——那只箍住自己的手并没有安分地放在自己的身前,而是顺势搂住了自己,紧接着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那只手灵活地分开巫女服的领口,自她的衣领钻入,在她的裹胸前划过,而后径直落在了她的小腹上。3XzJnx
这一刻,小小巫女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浮在海上的圆木,而她越是僵硬,身后那股香味就越弄,伴随而来的是属于少年郎身体炽热的温度。3XzJnx
当她作为主导的时候,虽然面前的少年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一个小孩,但是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改变,她想嘴对嘴喂酒就嘴对嘴喂酒,想脱他衣服就脱他衣服。可当施鹤伸手将她拽倒之时,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