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诺尔金市下江区6-2-0号楼第二层的市民,霍多罗科·科列什卡突然被窗外传来的,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敲鼓一样的响动从梦中吵醒。3XzJpB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3XzJpB2
他坐起来,一把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3XzJpB
窗外的响声不仅没有停下,甚至声音还越来越大了起来,大有变成安塞腰鼓大会的趋势。3XzJpB
他从床上爬起,用力拉开窗帘,探出头去,准备向着楼下大吼一声。3XzJpB
“大半夜的,你们搞这么大声干嘛?”3XzJpB1
然而就在他刚吐出第一个音节时,他看见的东西让他震惊的忘记了说话。3XzJpB
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正在窗台下的雨棚上四肢并用的高速逃跑,在那个男人后面,追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3XzJpB
霍多罗科果断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上眼睛。3XzJpB
“咚!”从窗外又传来一声闷响,但霍多罗科捂住耳朵,假装自己啥都没听见。3XzJpB
“给我站住!”56半看着像猴子一样从雨棚蹿到街道上,嘴里还不停飙着骚话的男人,已经有了掏枪直接打死他的冲动。3XzJpB
“第一队第一队,这里是第二队。我们正在包抄他。”队长的对讲机里传出从侧面包抄的第二队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3XzJpB
“快点快点,别让他跑喽。”队长随手把对讲机塞回腰间,看着街道上像只猴子一样飞跑的男人,“这家伙……是被猴传染了吗?”3XzJpB
他们已经跟着这个裸奔的骚话男翻来覆去跑了整整几条街了,可这个家伙不仅没有停下,反倒跑得越来越快了。3XzJpB2
“队长……我……我们申请向……向目标非致命部位……射击。”一名快要撑不住了的队员扶着墙,拼命地喘着粗气。3XzJpB
“请……请求批准。再这么下……下去跑到天亮都抓不住他。”3XzJpB
经过消音器降噪的开火声响起,弹头在男人的身边激起一串烟雾。3XzJpB
那个男人敏捷地转身,四肢着地地向着岔路飞奔而去。3XzJpB
队长看着那个在雨棚上方像猴子一样快速逃窜的身影,咬紧了牙。3XzJpB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3XzJpB3
那个男人再次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喊叫,从雨棚上一跃而下,在街道上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飞跑。3XzJpB
就在他即将冲过一个路口时,从他下半身的神经忽然传来了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痛。3XzJpB
他惨叫了一声,面部的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随后他倒在了地上,大声哀号着。3XzJpB
“你……打到他哪了……”56半表情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还维持着举枪姿势的QBU-88。3XzJpB
“我……我不确定……”QBU-88的表情同样有些僵硬。3XzJpB
与此同时,在街口旁停着的监听车旁,阿尔玛同样有些表情僵硬地看着刚刚举枪射击完的PPs-43。3XzJpB
PPs-43快步跑到那个还在哀号着的男人身边,准备查看他的情况,却正好与赶到的56半和QBU-88碰上了头。3XzJpB
三人站在街口处,站在原地互相对视着。中间的地面上,躺着那个不知道被打中了哪里,还捂着下半身,张口闭眼痛苦喊叫着的男人。3XzJpB
“Griffon?”PPs-43用口型试探着询问道。3XzJpB1
“Griffon.”3XzJpB3
“团长!来看看这个。”叶良托夫推开博洛金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把一份文件扔到了博洛金的办公桌上。3XzJpB
“……四号目标在逃逸过程中被命中两枪,其中一枪自左侧髋关节下方位置射入,弹头嵌入右侧髋关节下方。第二枪从括约肌射入,弹头嵌入大肠附近。”3XzJpB3
“致命打击,致命打击(物理)。”3XzJpB4
“正在审。”叶良托夫在博洛金对面坐下,“除了这个被致命打击的被送到医院,目前还在昏迷不醒。那三个家伙都已经被交给警察里。”3XzJpB
说到这里,叶良托夫满脸都是鄙夷的表情:“这三个家伙,在警察的审讯室里居然还大喊大叫地管审讯人员要毒.品。被审讯人员抽了十几个嘴巴子之后还不老实,在那死皮赖脸的缠着要。最后我们没有办法,从特殊行动组那边还没销毁的缴获品里取了六克,给了他们一人两克,这三个家伙当时就招供了。”3XzJpB
“就这样的家伙。还好意思自称‘社会的刀锋’?”博洛金靠在椅背上,满脸都写着嘲讽,“别说刀锋了,就这种东西,连铁锈都当不了。”3XzJpB3
“毕竟我们不能剥夺人家做梦的权力不是?”叶良托夫大笑起来,“根据我这边已经拿到的审讯记录,这三个家伙都是‘结合同盟’的中层领导者。”3XzJpB
“没准他们的高层领导者每顿吃饭都用着金筷子和玉石碗。”博洛金拿起自己的杯子,用水壶倒满热水。3XzJpB1
“有可能,而且他们吃饭用的金筷子有可能也是用过一次之后就扔的。”叶良托夫笑着从大衣的口袋里取出保温杯,拧开杯盖喝了一口。3XzJpB
“还有还有,他们‘只喝现从冰川深层取出的冰块化的水’,出门‘至少要坐八辆豪车’。”博洛金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还‘每个人都养着一大堆仆人,每个仆人只要有事没干好就现场枪毙’。”3XzJpB
“谁知道呢。”叶良托夫耸了耸肩,拧上保温杯的盖子。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