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既然阿学不在,我也就直说了。”聂朝朝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我这次跟着他来到这里,和其他宇文家的成员一样,都是知道了老爷子可能不久于人世的消息才过来的。虽然听起来好像是想见老人家最后一面,但相信大家想的都不仅仅是这样,除了老爷子之外,每个人也都在关心自己究竟能获得多少家产。”3XzJnW1
“然后,就在昨晚我回到房间准备休息的时候,我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一张纸片。”聂朝朝说:“上面写着要我一个人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到餐厅去……”3XzJnW
“去了。”3XzJnW1
龙修越一时哑然,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3XzJnW1
“后来……我按时到了饭厅,然后等了五分钟。但是没有人来,于是我又等了十分钟……”3XzJnW2
“不然还有谁吗?那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还醒着吧。”3XzJnW
“能给我们看看你说得那张纸片吗?”金墨道:“你应该没有把它丢掉或者毁掉吧。”3XzJnW
“我烧了。”3XzJnW1
“……啊?”金墨当即一愣:“那……那你有没有拍下照片,或者什么……”3XzJnW
金墨几乎是一下就泄了气,龙修越却像是不相信一般,继续追问。3XzJnW
“这没道理,为什么你房间的床上会出现一张纸片?那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就只写了让你深夜三点去餐厅?只是这样你就去了?我不信。正常人都不可能这样的,你一定还有所隐瞒,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对我们说出来。”3XzJnW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管我的事情也太多了?我说是这样就是这样,你不要再问了。”聂朝朝扭过了头。3XzJnW
“这是那个问题吗?你和尸体在一个密室里,你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杀人凶手!”龙修越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这可能是小事吗?这根本不是小事!”3XzJnW1
“够了!你们又不是警察,管得是不是也太多了?总而言之我没有杀人,比起外行人在这里乱猜,我看还是三天后等警察来要更合适些。”聂朝朝说着走向了十号房:“我很累了,就这样吧。”3XzJnW1
“等一下!”龙修越一把抓住她的手:“那……那你当时,回的是自己的房间吗?”3XzJnW1
“我说了,我在十号房里。”聂朝朝皱眉:“请你放手。”3XzJnW1
“那你有没有在回房之后上锁?”金墨的背后,虚虚幽幽的声音传来,却看不到人。3XzJnW1
“……当然有,毕竟就算是自己家,现在也有不少外人。”聂朝朝甩开了龙修越的手:“在回到十号房后,我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刚刚,才被手机的闹铃声叫醒。我睁开眼睛没多久,就若隐若现地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于是就叫了出来,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3XzJnW
接着她又转向龙修越:“虽然我很感谢你赶过来,但我已经结婚了,谢谢。”3XzJnW
金墨完全没有注意到龙修越显而易见的低落,他走过去低声道:“接下来我要检查一下尸体,不便这么多人看着,龙先生,就拜托你暂时把他们带走,顺便问一下昨晚和今早除了死者外的人都做了些什么。能问到多少是多少。”3XzJnW1
龙修越没有应和,但也没拒绝,查验尸体他一窍不通,这时候自然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3XzJnW
很快,站在门口、打算配合的人,就被龙修越带到了一楼大厅进行询问。3XzJnW
金墨见周围没有了别人,终于松一口气,进入房间,把坏掉的门关上。3XzJnW
他大步走到尸体面前,蹲下,却没有马上查看,而是扭头望向停在门边,就这样靠在墙上的人。3XzJnW
“一大早就没有精神,刚刚听你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难道你觉得有哪里很不舒服吗?”3XzJnW
“等弄完这边我可以考虑回屋给你吹吹,”金墨道:“虽然只能起到心理作用就是了。”3XzJnW
“我会死吗?”3XzJnW1
“这点伤还不至于,我处理的很好,目前没有感染迹象。不过你要是觉得晕或者恶心想吐,事情就大条了。”金墨顿了一下,忽然想到:“难道你突然沉默寡言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可能会死?”3XzJnW
“不行吗?”3XzJnW1
“行,就是感觉不像你。”金墨笑了一声:“感觉你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3XzJnW
“我现在怕的事情很多。”宋鸣卿的声音很轻:“这次的事……你面前的那个男人,你觉得他可能是因为凭证而死的吗?”3XzJnW
“虽然我们是为凭证而来,如果不出意外适格者也就在那些人中,但我想这次不是的。”3XzJnW
“他的后脑有一个……由两个相对的弧形所形成的伤口,大小跟地面上那把羊角锤的顶部位置相吻合,伤口周围是已经干涸的血块……另外,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细小的勒痕。”3XzJnW
“嗯,非常细……感觉不太像是绳子。”金墨考虑着:“我感觉,有点像是钓鱼线。”3XzJnW1
“可能性很大。”金墨猜测道:“凶手应该是趁着宇文睿醉酒,在背后袭击了他。”3XzJnW
“那么……”宋鸣卿抬手指向尸体:“他为什么是躺在地上的呢?”3XzJnW
“好奇怪,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宋鸣卿闭了闭眼:“被锤子从后面砸中不会是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躺在地上?”3XzJnW
“怎么说得像你见过被锤死的一样。”3XzJnW1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他说着,又指向房间的另一处:“这张桌子的位置,不觉得好像和我们的房间有些不一样吗?”3XzJnW
“医生,如果是从背后被打,肯定不会像他一样躺在地上的吧?”3XzJnW
“那……当然了。”3XzJnW1
“被打伤后,血会流出来,如果不是躺在地上,而是向前倒下,血肯定也会流到脸上。”3XzJnW
“可是为什么,他的脸上没什么血呢?而且刚刚你把他翻过去的时候,地上也没有血。”宋鸣卿触碰昨天的伤口,低声道:“我昨天才知道原来人撞一下就会流那么多血……难道说,这个叫宇文睿的其实不是人吗?”3XzJnW1
宋鸣卿提的问题,虽然着眼点很奇怪,却也不无道理。3XzJnW
如果说!3XzJnW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