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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分析 2

  “要说是为什么的话,因为人如果是躺着的,那么脖子与地面,脚踝与地面就会产生空隙。这样的空隙可以保证线不被尸体压住。”3XzJqv1

  “之所以不套在手腕上,是因为两只脚可以并在一起,但两只手间还隔着尸体。倘若只套一只手,那么就会造成一只手被拉来的结果。但如果将两只脚的线同时拉动,看起来就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异常。”3XzJqv

  “凶手之所以让尸体躺着,就是为了完成拖动。因为尸体如果是面部朝下,比起躺着的姿势,脸与地面的摩擦、脚面与地面的摩擦,都远不如背部来得稳妥。”3XzJqv

  “而这也是为什么凶手选在卫生间行凶,要把尸体伤口血迹进行处理的原因,毕竟如果血流了满脸,别人就更会疑惑为什么尸体躺着。并且,血迹会直接粘在地板上,在拖曳的过程留下鲜明的痕迹,那样很容易就能使人联想到尸体被藏在过床底。”3XzJqv

  “——至此,一切就全部都完成了。”3XzJqv1

  “但是,”宇文珊再次提出疑问,“你不觉得你这番话里缺少了点重要的东西吗?”3XzJqv

  虽然语调还是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但她的语气却比刚才尊敬了许多。一开始,对于金墨的推理,宇文珊是不以为然地质疑,而现在,却是带着好奇与求证去地发问。3XzJqv1

  那是因为她已在不知不觉间意识到,眼前这个戴眼镜的金发男子,绝非常人。3XzJqv1

  可究竟缺少的是什么呢?3XzJqv

  “对了!是证据!”3XzJqv1

  宇文珊吸了口气:“金先生,你的推理的确很精彩,可是,那也只是推理而已,你的观点根本没有实质证据的支持。”3XzJqv

  “没有实质证据的支持?多的是。”金墨淡淡地说,“譬如说,宇文睿的尸体脖子和脚腕上加起来的三道勒痕,这些就是尸体曾经被钓鱼线拉动过的证据;再譬如说,我之前钻进床底搜查,结果在床底找到一根金黄色的头发,无论是颜色还是长度,都跟宇文睿的头发极为相似,这便是宇文睿的尸体曾经被放置在床底的证据;还有,床底的灰尘分布不均匀,留下了明显的拖动痕迹,这也是支持我观点的有力证据。”3XzJqv

  “如果你们还是心存疑虑的话,那么看一看圆桌‘工’部分的圆柱内侧下方如何?”大家都没有反驳,金墨继续说道:“那里有钓鱼线摩擦留下的痕迹,还有就算凶手清理过卫生间,可只要等警察到来,通过化学试剂,也能确定里面是否沾过血。”3XzJqv

  至此,对于金墨的推理,众人终于彻底信服了。3XzJqv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梁雯婕的语气有些紧张。3XzJqv

  “到了现在,凶手的名字不是呼之欲出了吗?”3XzJqv

  “你的意思是……”她不敢妄自猜测金墨的话。3XzJqv

  金墨扭动了一下脖子,冷冷地道:“第一,要实施这个诡计,聂朝朝必须住进走廊中间位置的房间。如果她的房间处于走廊入口附近或走廊尽头附近,那么她就很容易发现掉换房间的诡计。”3XzJqv

  众人跟着金墨的思路,回想刚到达别墅选择房间时的情景。3XzJqv

  “第二,宇文睿被人从身后袭击,可他的后脑却留下了两道伤口,这说明凶手没能做到一击毙命,否则再打一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凶手是出于仇恨而不是杀人才打了第二下,那么只是一下定然是难以出气的。那么凶手为什么没能做到一击毙命?最大的可能性是——凶手是个女人,力气有限。”3XzJqv

  大家听着宋鸣卿的话,一齐望向了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3XzJqv

  与此同时,金墨用犹如寒潭一般冰冷的语气说道:“看来大家都清楚了。是的,杀死宇文睿并且试图嫁祸聂女士的凶手就是她——江庭依。”3XzJqv

  “我?”3XzJqv

  江庭依的表情有些错愕,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认为是杀人凶手。3XzJqv

  “是。”3XzJqv

  金墨的回答坚定不移。3XzJqv

  “金先生,你是认真的吗?”这时,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宇文雄终于开口,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却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威压:“有些事情,即使你是鸣卿的朋友,也不是能随便说的。”3XzJqv

  “我到底是不是随便说的,想必宇文先生也应该很清楚才是。”金墨没有退却的看着他道:“这世上有些事情,不管是多么的不想接受、不能接受,但真相就是真相。”3XzJqv

  “但……但是!只凭这样就说庭依伯母是凶手……”宇文期一向很喜欢这个年轻的伯母,听到这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能只凭着她推荐四伯母住在中间……又是女性,就说庭依伯母杀人呀?那万一四伯母没有住在中间的位置……”3XzJqv

  “我想她会利用其他的方法完成目的,如果实在不能达成,至多是这一次不对宇文睿动手而已。”金墨说:“我不清楚江女士的规划究竟如何,但或许聂女士不是必要的,从她留下了约在深夜的纸条一事上看,只要是有把柄在手里,大抵不管是谁都没问题。”3XzJqv

  “可、可是……!”3XzJqv

  “你说纸条。”宇文雄顿了一顿:“和你所说的各种痕迹一样,都是可以伪造的。”3XzJqv

  “现场被不止一个人看到,又有什么伪造的必要?我之所以说贵夫人是凶手,自然也有进一步的依据。”金墨步步紧逼道:“昨天除了分配结束后就没有离开房间的人,所有人都在餐厅吃饭,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再次出来。而房间的门只能从内部上锁,也就是说在大家用餐的时候聂女士的房门也是没有上锁的。这时候不在大家视线之外的只有留在房间里的宇文先生,我和宋教授,中途以醉酒为名离开餐厅的宇文睿,以及说着关心他接着离开的江女士。”3XzJqv

  “你的意思是……”3XzJqv

  金墨转向宋鸣卿,点了一下头。3XzJqv

  随即他重新面向众人,道:3XzJqv

  “虽然每个人的酒量不同,但真正没什么酒量的人,在饮酒的过程中,会先醉或者睡过去。昨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宇文睿忽然要喝酒已经有些奇怪。并且在这种没有任何氛围和理由的前提下,他究竟是怎样才会‘喝到吐’的?”3XzJqv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