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藤曼顺着桀哩的身体蔓延,并迅速将他的下半个身体包裹了起来。3XzJmB
等到桀哩刚刚对身体的异样有所反应的时候他的下身已经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滋润着一旁盛开的彼岸花。3XzJmB
在无数绽放的花瓣处滴落出一抹猩红的露珠,而此时倒在地上的桀哩只能在黑暗与恐惧中看着眼前的黑影不断靠近。3XzJmB
此时的桀哩一直到现在都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他宁可选择相信自己正在做着噩梦也不会相信眼前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3XzJmB
桀哩的嘴巴只能不断喘着厚重的粗气,原因也并不是他感到了呼吸困难而是他正试图从这场噩梦中苏醒过来。3XzJmB
“倘若作为拯救者的我也陷入迷茫的话那么只会为大家带来更深的灾难。多亏了你,我才已经明白了我的道路。”3XzJmB
终于靠近了桀哩的溪清右脚揣向了桀哩手中的控制器,随着一道电流声响起整个控制器的外壳都被粉碎了,随之还有大厅上的防御机械人全部都失去了控制。3XzJmB
“这种问题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回答我,你是被‘他们’威胁了吗?为什么要做出这种程度的事情?”3XzJmB
“没有哦,我可是纯纯粹粹的利己主义者,只想凭借着自己的意愿来走完这垃圾一样的人生罢了。”3XzJmB
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在溪清的视角里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大厦顶层的炸弹就会爆炸。3XzJmB
溪清首要的目标还是要将那些被困在一楼的人解救出来。而且由于防御机械人的存在溪清刚到大厦前附近其他的居民都被困在家中,溪清并不能保证他们所有人都会在防御机械人失去控制后逃出去,毕竟不远处的岸口正传来激烈的炮火声。3XzJmB
就是说无论桀哩有没有说谎,他都必须要走到最高层拆掉那些定时炸弹,尽管有着契约的庇护使得他哪怕拆除失败后也依旧有着走出来的机会,但连续两次的‘重生’实在太可疑了。3XzJmB
“哈...哈哈哈,既然作为怪物的你已经战胜了我,那么就为你解答一个疑惑好了,定时炸弹真正预定的时间是十三分钟,这本是一场从开始就不存在最佳解法的选择题,但我改变注意了。”3XzJmB
就在溪清刚刚用从防御机械人身上搜刮出的工具融化了各个房门处的铁链后,倒在黑暗之中的桀哩又笑道。3XzJmB
“用尽你的一切向命运挣扎吧!随着你沾染了越深的世俗,你那怪物的一面就会越来越难以隐藏,我诅咒,最终毁掉你的一定是你拯救过的人...”3XzJmB
【那个家伙已经死掉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刚刚是借着黑暗我才没有暴露出来,但要是你当着那些人面前露出那一面的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样的话别说继续待在镇守府做提督,恐怕连人都做不成了,尽管你的疼痛并不会回馈到我身上,但人类如果敢尝试强制控制我的话,我的力量便会将他们吞噬干净,火焰的确是人类的工具,但人类从来都不是烈焰的主人。】3XzJmB
除了大厅中央被囚禁在椅子上的迪恩与他的养父乔外,其余的所有人都已经向着大厦门口逃离出去。3XzJmB
在乔从房间中被救出来之后他便捡起地上防御机械人掉落下的工具跑到大厅中央帮助迪恩解掉他身上的枷锁。3XzJmB
由岸边散来的硝烟味已经传播到了大厦当中,而且很快这座大厦也将从顶层爆炸并且开始坍塌。3XzJmB
随着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待在这里的危险是成倍增加的。3XzJmB
可就在溪清刚刚靠近他们的时候,乔大喊着令溪清停下来。3XzJmB
“我们只是些被命运抛弃的人罢了,而无论是称作你主人的舰娘也好,还是被你拯救过的无疑都在期盼着你平安归来,这场选择题的最佳答案就是你在拯救了全部的困在大厦中的人之后又疏散了附近绝大多数的居民,既然担当了提督的职责就要在这个时候选择活下去,不然哪怕你冒着危险拯救了我们也只会让我们活在愧疚与指责当中啊!”3XzJmB
【等等....我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好像是那个叫卡伯特的人,她....正在疏散周围的居民?对,绝对没错,附近生命的气息减少了。在我的预想当中明明她也是敌人才对,但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3XzJmB
在乔与迪恩昏暗的视角当中,只听到溪清的脚步声再次靠近了过来。而且他们看不到的是溪清嘴角勾勒出的那一丝弧度。3XzJmB
在靠近到他们之后,溪清向乔的身体注射了麻醉剂,由于本就没有入睡过的乔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所以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当中。3XzJmB
之后又有两束绽放在迪恩椅子下的藤曼从内部解开了迪恩身上的束缚,并将他抱在了怀中。3XzJmB
爆炸很快就要开始了,可显然体力只比普通成年人优秀一点的溪清在背后扛着一个男人而且怀中还抱着小男孩的状态下根本很难移动。3XzJmB
随着溪清的移动,一直在刚才都备受折磨的小男孩脚下被锁链勒紧的伤口都在滴落出鲜红的血液。3XzJmB
此时的小男孩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地面的剧烈晃动,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爆炸的声音,偶尔倒是会听到一些建筑坍塌的声音。3XzJmB
而他绝对想不到在他所在的大厦内部已经长满了鲜红的彼岸花与足以支撑起整座大厦的藤曼,只是在昏暗的世界与晃动中想象着这个世界。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