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望着诊断记录本,对着上面的信息进行核对,有时看到一些揪心的记录会忍不住叹息。3XzJpZ
是啊,明明大家都是人,同样都是人类,为什么我们的差别会这么大?是上帝不爱戴我们吗?还是圣母没有赐福?我想,似乎都不是,而是世界本就如此。3XzJpZ
既然世界本就如此,为何自己还要插手那些人的事务?做也是悲剧,不做也是悲剧,只有死亡才是大家的终点,既然这样,那干脆就安安稳稳的过完余生不就得了?3XzJpZ
然而,罗德岛正是一个为人发声的组织,许多人都愿意相信正义才加入的罗德岛,然而这种正义相对于那些被害者而言就是不正义,所号召的大旗也未必会如愿。整合运动打着为感染者说话的旗号攻打龙门,迫使大量的平民流离失所,而那些平民并未实质性的攻击过感染者,平民之所以会仇视感染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政府媒体宣传的结果,就这样放纵自己内心的魔鬼,不见得就正义。3XzJpZ
阿瑞斯捂着额头,一脸倦意的合上诊断记录本,不想再为那些事烦心,现在需要适当的放松一下心情,重拾信心,这样 才能更好的迎接未来。3XzJpZ
就在阿瑞斯准备收工吃午餐时,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阿瑞斯定睛一看,感觉好像在哪看过,但又记不起来是谁了。3XzJpZ
那个身影朝里面走来,她身着一席富贵且侠客气息满满的伯爵服,头上的宽边帽绮紫罗兰花扎,配合着淡紫色的眼影和深红的嘴唇,摇曳着猫步尽展女王风采,用带着锡株黑丝手套别了一下帽沿撇一眼阿瑞斯,随即摆正身姿,直视阿瑞斯。3XzJpZ
“……抱歉……我的确有印象,但是忘记叫什么名字了。”3XzJpZ
“没关系,忘了就慢慢想,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她捂着嘴偷笑。3XzJpZ
女人只是笑笑,然后在办公室踱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从茶几,到茶具,从花盆,到盆栽,从书柜,到书籍,从灯管,到挂画,似乎把这里的东西都打量了一遍,才缓缓在办公桌的位置停下,把手轻轻放在桌上,最后,她慢条斯理的回头盯着阿瑞斯看。3XzJpZ
“……呃……你说,想聊些什么?”阿瑞斯挠挠头,似乎有些不耐烦,虽然刚才女人的一番话让他镇定下来,但是焦躁的情绪仍然呼之欲出。3XzJpZ
“来分享一下彼此的工作吧,我先说。”女人以手抵胸,似乎担心阿瑞斯看不出她是发自肺腑的发言,“我毕业后就去做模特了,但是老板一直要求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虽然工资很高,然而我受不了老板的怪性格,所以辞了,自己出来创业,但是现在世道混乱,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精力去照顾别人的饭碗?所以公司也黄了。背景不够硬无法从银行贷到足够的款,资金链断开,入不敷出,这些都是中小企业的家常便饭,最后被迫无奈,我加入了企鹅物流。”3XzJpZ
“……哦……”阿瑞斯坐在椅子上望着她,然而当她把话说完时,阿瑞斯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立马起身,之前的睡意一下子全无。3XzJpZ
“等等等……!你是说,你加入了企鹅物流?”阿瑞斯打算确认一遍信息。3XzJpZ
“……没,没什么。”阿瑞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只好通过挠头来掩饰此时的尴尬。3XzJpZ
“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也就不隐藏了,如果我不说的话对你就不公平了。”阿瑞斯调整姿态,深呼吸一口,随即开始回忆,“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医生好找工作,容易毕业,才报的医学,毕竟战乱嘛,病人遍地走,医生供不应求,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当病人遍地都是时,做医生的,才是最难的,药物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才能研发,然而病人一个个都穷得离谱,只有免费为他们治疗,才能把药充分的发挥出作用,因为钱,资本家宁可让药烂在仓库里也不肯掏出哪怕一瓶安慰剂。”3XzJpZ
说到此处,阿瑞斯攥紧了拳头,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不是我们不想免费为病人治疗,而是药物的原材料都掌握在那些财阀手里,他们互相赠送以显身份,有的药物比钻石还稀有,把药株插在衣兜里凸显身份,而我们却需要用高价把它们一个个买回来。”3XzJpZ
“也差不多是了,但我们并不是单纯的暗杀,暗杀是偷偷摸摸,我们是接危机合约,完成相应的任务就能获得报酬,为了得知哪里需要我们,所以我们和许多组织建交,组建了以我们为中心的关系网,这样就能充分的接单挣钱了。罗德岛正是这样一点一点壮大的。”3XzJpZ
“所以,你,就成了罗德岛的头头咯?”女人捂着嘴偷笑。3XzJpZ
阿瑞斯以手扶额,感觉自己好像被古力坑了,但愿不要出事。3XzJpZ
阿瑞斯带着女人来到罗德岛食堂,点了几个很朴素的菜,女人连说随便点,但阿瑞斯还是很认真的思考着女人都喜欢吃什么,最后点了一份排骨和通心菜给她,两人坐到座位后,她冲阿瑞斯笑笑。3XzJpZ
“汤不错。”说完,她便埋头咕噜咕噜的吃起来,少了几分贵妇的矜持,多了一些悠然自在。3XzJpZ
“吃慢点,别噎着。”阿瑞斯说完也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3XzJpZ
阿瑞斯望着自己还剩半碗饭菜的餐盘,立马神速的吞食起来,完全不顾形象,逗的女人直偷偷笑。最后,阿瑞斯吃完了才带着她去放置餐具。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