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系的那个新生,最近好像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每天上下学路上都有人堵着他打!”3XzJpO
听到了路人A的话语,路人B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了,据说是招惹到了极道组织!原因的话好像是因为那个纱仓信龙打了极道老大的女人。”3XzJpO2
听到了路人B的话语,一旁的路人C站了出来说道:“不是打了极道老大的女人,我听说是因为缺钱花所以到赌侠赌场把他们的赌场给拆了,因为不合法所以他们不敢报警才这样报复的!听说有好几个人都被打的得拄着拐杖了!”3XzJpO
听着耳旁的议论声,真诚最高的脸上充满了尴尬……一段时间不见,信龙君的名声好像越来越恶劣了。毫无疑问的,那些传言大概率又是其他人的抹黑,只不过就以真诚最高对纱仓信龙的了解,纱仓信龙很少会在意他人的目光。虽然看起来粗犷了一些,但在真诚最高的心里,纱仓信龙始终是一个细腻的人——3XzJpO4
怎么说呢,反正在真诚最高的认知里,纱仓信龙永远都是那种帮了你也不会说出来,你在不在意也无所谓的那种随意的性子。国中时候就是,因为小学就一直和纱仓信龙是一个班级的,再加上纱仓信龙的特殊性以及幼年时期的怪病,所以真诚最高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关注纱仓信龙。3XzJpO
就真诚最高见到的纱仓信龙帮助他人的行为,比如接下横飞的足球,赶走或者说反向霸凌盘踞在学校周围的不良少年迫使他们因恐惧而离开国中的周遭之类的在真诚最高已经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从来没有见过纱仓信龙有主动的邀功。甚至说,有的时候还会被误会。比如说赶走不良少年,因为行为粗暴了些,纱仓信龙亦是在一段时间内被当做不良少年对待……3XzJpO
就在真诚最高还在想着的时候,一旁守在校门面前的学生会的学生突然指着真诚最高喊道:3XzJpO
有些茫然的转过头去,真诚最高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与不解。硬着真诚最高的目光,那个学生会的成员蹙着眉头说道:“给我整理好你的仪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领带没有打好,脸上和手上还全部都是污渍!上学之前都不洗漱一下的吗?”3XzJpO
听到了学生会成员的话语,真诚最高不禁将目光望向了一旁门卫室的玻璃。虽然并不是十分清晰,但是真诚最高依旧能够透过玻璃看到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松散的领带以及手腕上脸上的笔墨物资——3XzJpO
该死,自己昨天晚上为了画原稿通宵达旦,草草的睡一觉就来了学校,没有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秋人那个家伙也是,明明看到了吧?居然也不告诉自己。3XzJpO
一边想着,真诚最高一面准备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还没等真诚最高说些什么,突然真诚最高便感到周围的环境或者说气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还有些许喧闹的清晨的校门口,突然间寂静无比,剧烈的反差突兀的就像是自习课的时候老师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一样。3XzJpO1
人们的目光齐齐的望向同一个方向。夹带着惊恐与慌乱,刚刚那个几个还在聊天的路人更是跟被拽住了脖子的野鸡一样发出“咯咯”的声音。就仿佛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等说出来便因为恐惧被堵在了喉咙眼里一样。目光的汇聚令街道的尽头放佛在散发着浓稠的黑气,宛若地狱的入口一般令人望而生畏。3XzJpO
与真诚最高以往印象里的纱仓信龙不太一样……以往的时候,纱仓信龙因为都是跑步上学的,所以身上或多或少还会有一些运动后的力量感。衣服虽然算不上整洁,但绝对也与现在这种倒了凌乱没有任何关系。3XzJpO1
黑色的校服随意的敞开着,目光平静,隐约间带着些许难以捉摸的煞气。步调也与以往的慢跑不大一样——就是平淡的迈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是却在行动之间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顺着声音望去,发出声响的源头来自纱仓信龙的手掌——提着的并不是书包,而是拽着一群人的头发拖在地上。3XzJpO3
那些个人显然在这之前便受到了严重的殴打,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片好肉,从面庞到身躯再到裸露在外的皮肤,到处都充满了青紫之色。瘀血什么的更是随处可见。拖在地上,拽着他们的头发。3XzJpO
人并不多,也就只有三五个,但他们显然被殴打的极惨。意识模糊,如果不是因为还有那极其微弱的血气的波动,说他们已经死了恐怕都会有人信……不,应该说绝大部分的人都会信。毕竟,哪怕只是肉眼观察,这些人也有半数以上的四肢被打断了。肋骨什么的更是不计其数。3XzJpO
靠近了学校,拽着那些人的头发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箱里。3XzJpO5
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污,纱仓信龙对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在进校门的时候,原本还约束新海大学学生们仪表的学生会成员更是跟受了惊的鸡子一样耸着脑袋带着头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不敢看。3XzJpO1
因为了解纱仓信龙,所以真诚最高并没有恐惧。在真诚最高的想法里,那些被殴打的家伙不外乎又是什么不良少年之类的。3XzJpO
对此,纱仓信龙也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说道:“一群人,来找我发财的。不过现在看来要为医药费发愁了。”3XzJpO1
一边说着,真诚最高一遍对着纱仓信龙摆了摆手。3XzJpO1
目送着纱仓信龙离去,真诚最高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信龙君还是和以前一样懒得去辩解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潇洒呢。3XzJpO
想着真诚最高叹了口气,刚回头,迎面看到的便是一脸惊恐的,之前还在那里训斥着他的学生会成员。3XzJpO
“抱歉!十分抱歉!请您千万不要和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3XzJpO
一边说着,一边发扬躬匠精神,那个学生会的学生一个九十度的前倾满满的全部都是强烈的求生欲。3XzJpO2
对此,真诚最高则是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说道:“怎么会呢,你不用这么慌……”3XzJpO
“抱歉!抱歉抱歉!请您千万不要和我这种下三滥见识!我还有父母,还有一个弟弟……真的,求您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3XzJpO
扯了扯嘴角,感受到了周围异样中夹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真诚最高只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故作冷漠的说道:3XzJpO
“谢谢!谢谢大人小人过!我这就滚,这就滚!”3XzJpO1
一边说着,年级还要大真诚最高一级的大二学生马不停蹄的消失在了真诚最高的视野里,那奔跑的背影中,满是对生的喜悦……3XzJpO
学长虽然走了,但是周围的学生们依旧待在那里。不敢说话,也不敢走动。就那么小心翼翼的看着真诚最高,似乎是在等真诚最高先进校门。3XzJpO
感受着这份压力,就算是真诚最高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什么情况?自己这也是被当成恶党了?!”3XzJpO
而另一边,纱仓信龙则是无所谓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已经离与一美见面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内,纱仓信龙基本上每天上学的路上都能遇到一些为了发财来找上纱仓信龙的……有着苇名一心的规矩摆在那里,倒是也不用担心会祸及家人什么的。因为一旦那样做,其所在的整个流派都会受到武道界的唾弃。3XzJpO
“暗杀拳和八条流的精妙所在大致都已经了解了,不过还是有一些生涩的地方,等有时间,自己可以找一些公开的流派作参考设计一些适合自己风格的攻击技术。”3XzJpO14
就在纱仓信龙还在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什么似的,纱仓信龙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将目光望向了校门的一旁——是错觉吗?那种诡异的窥视感?3XzJpO
虽然因为视线的缘故纱仓信龙无法看清,但事实证明纱仓信龙的感觉吧并没有出错。在校门外街道另一头的一处房顶之上,两个身上流窜着浓郁血气的武者这手持望远镜望着新海大学校门前所发生的一幕。3XzJpO
站在街道边上的屋顶,望着纱仓信龙的背影,一个面容略显狰狞病态的男性站在一个女性的身旁脸上充满了激动的笑意——或者说战意。3XzJpO
“难怪比我还贵,看样子的确有点意思!”3XzJpO4
“哥哥你好歹注意一下……爷爷都说了只是观察……”3XzJpO2
捏碎手中的望远镜丢到一旁,留着一头米白色略显枯槁杂乱的冲天短发,男子的眼白与常人相反的充斥着黑色,只有瞳孔点缀着些许死寂的苍白,就宛若是恶魔的后裔一般。3XzJpO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