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滕宫雅子,今年17岁,而在滕宫雅子的住所发现的第二具尸体黑泽兼太,也是17岁,他们于早上的被害人谷树泉人都是时雨院高中的学生。”高木警官正向刚刚赶过来的目暮警官汇报道。“那这次事件的第一发现人就是你了,柯南。”“是的,今天我骑车路过电话亭的时候发现了滕宫雅子的尸体,我想她应该是想通过电话亭报案,但却被凶手给截住,并且加以杀害。”“奇怪,这附近就有一家小商店,去哪里求助岂不是更好?”目暮警官疑惑道。柯南回答道:“那是因为那家商店的老板是一位老爷爷,他不仅耳朵不好,眼睛也看不见,我刚刚去问过了,他说被害人确实有来借过电话,但因电话坏了老爷爷才告诉的被害人电话亭的位置,老爷爷还说后来也有人进店里,他便告诉了对方之前滕宫雅子来过的事,本意是想让那人去帮助一下。”目暮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后来的那个就很有可能是凶手了,虽然看不见,但至少声音店主是听得清吧。”“很可惜,目暮警官,后来的那个人因为当时说话太过于低沉,再加上老爷爷的耳朵时好时坏,导致他并没有分辨出对方的性别。”“哎呦!”目暮警官一下子愁的扶住额头,“原本这会是有利的线索,这下子又多了两个受害者,媒体那边估计是隐藏不住了,必须尽快破案,如今看来,这次凶手的目标是跟谷树泉人有关系的人,高木老弟,立刻调查还有没有与他们……”这边目暮警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却响了,电话那头的千叶警官焦急的喊道:“不好了警官,有个自称是这几起杀人案的凶手来投案自首了。”“嗯?这是好事啊,你为何如此慌张。”“可是正当我们准备将他控制起来时,他却突然死了。”“什么!你们这群笨蛋,怎么看的,我们马上赶过去。”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坐上车后,却发现柯南也跟着上了车。柯南见状答道:“我是这起案子的第一发现人,跟着你们顺便可以去做个笔录。”目暮警官点头道:“这样也好,高木老弟快开车。”警视厅大厅,已经死亡的自首者仰倒在椅子上,他的名字叫小林泽,也同是时雨院高中的学生,巧合的是他与之前的三名死者皆是朋友关系。“他的死因是毒物中毒,从死者嘴里的胶囊残渣来看,他应该是事先含着胶囊,进来承认完罪行后便因为胶囊里的毒物泄露,因此而死了。”听完千叶的汇报,目暮警官分析道。千叶警官提着一个手提包放在桌上,“这是他自首带来的包,里面有一个沾血的锤子和一张纸条。”“是吗?给我看看。”目暮警官接过纸条,并将内容读了出来,“这是我们曾经所犯的罪行,如今就让我来了解这一切吧。”目暮警官放下纸条,“看来应该是他在行凶完后,便准备好了毒药胶囊来自首了,现在只要检测一下这个锤子上的血迹就能知道了,如果说锤子上有之前受害人的血迹,那就确定此人就是凶手,并且之前的现场门锁并未遭到迫害,恰好说明死者与凶手认识,这样线索都能对上了。”之后,经过专业鉴定,在这个锤子上的血液确实是来自之前三位被害人的,并且据千叶警官回忆,当时自称凶手的小林泽面容镇定,且一脸生死看淡的神情,不存在是被人逼迫所为,后来警方又从小林泽的家中找到了遗书,便确定了小林泽的罪行,因此结案。做完笔录后,柯南走在回去的路上,这起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不过那个自称小林泽的人已经承认了他就是凶手,还携带了作案凶器,证据确凿也确实没什么好调查的了,再加上连环杀人案和死者都是高中生这点,就足以让媒体可以好好发挥一波的了,因此警方急着结案也是正常。此时,一股香味吸引到了柯南的注意,原来是路边一个老婆婆正在卖关东煮,正好晚饭还没吃,柯南便决定去吃一些。走到摊旁,柯南见已经在这的一名食客很眼熟,而她也恰好转了头,正巧与柯南对上了眼。“本间同学,你怎么在这。”惠美轻轻一笑,“是江户川啊,我只是在走着的时候突然有些饿了,正好这有家味道闻起来相当不错的摊子,另外用不着称呼我为本间,直接叫我惠美就好了。”“那好。”惠美对老婆婆道:“麻烦给她尝尝这里的招牌吧。”老婆婆点点头,微笑着的递上来了一盘牛蹄筋,“你尝尝吧。”柯南拿起尝了口,原本不易被炖烂的牛蹄筋被处理的刚刚好,不仅保留了口感,味道也是一绝。“味道确实不错,感觉要比店里的还要好吃。”“对吧,婆婆麻烦再拿2瓶果汁。”惠美递给了柯南一瓶,“给就当是我请你的。”“谢谢啊,不过我感觉你现在比之前要变化的太多了,明明之前你的表情很悲伤,可现在看起来要好很多了。”“人嘛,有时候总会喜怒无常的。”这时柯南注意到了惠美的手指很修长,“话说你应该有练过类似于钢琴或是其他的乐器吧。”面对柯南的提问,惠美答道:“以前我练过钢琴,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放弃了。”“是吗,那真是可惜。”“没有什么可惜的,是我弹不下去了。”惠美的双眼闪烁着光,她的手下意识的微微弯曲,在桌面假装着那么弹了弹。从她那遗憾的神情可以看出,惠美还是爱着钢琴的,但既然是对方不怎么愿意提及的事,柯南也不想多问。“婆婆,麻烦再拿一串你家的牛蹄筋好吗。”柯南在说完这句话后,却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按惠美所说的她也是偶遇了这家摊子,可又怎么会清楚这里的招牌是什么。“好的,给你。”接过牛蹄筋后,柯南特意看了眼惠美要的东西,便好奇的问老婆婆道:“惠美要的这些应该都是老婆婆你这里味道最好的吧,看上去都好好吃。”“其实我这小摊太出众的也没几个,不过这个姑娘点的这几样都令我很是怀念,记得她们每次到我这摊子来的时候也会点一些,她们还经常再打包一份一模一样的,说是要给家中的姐姐。”“她们?她们是谁?”“是一对姐妹,每次她们结束了学校的社团活动后就会来我这来买关东煮吃,她们那如花儿一般的笑容真是治愈心灵,让我这个老婆子啊也有了每晚坚持出摊的动力,只可惜她们不知道怎么,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了。”啪!一块咬过的萝卜掉在了惠美的碗里,汤都溅在了衣服上,她定了定神,放下筷子连忙用手帕擦拭。“你怎么了?”柯南拍了拍惠美的肩膀。“没,只是刚刚筷子没拿稳。”惠美现在有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她抿着嘴,放上了一些钱道:“我还有些事,柯南你先吃吧。”老婆婆拿起钱数了数,有些惊讶道:“居然是正好的哎,那个丫头是怎么知道的。”这时,柯南放下了筷子,她望向惠美远去的背影,顿时一种推断从心中萌生。“老婆婆,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一下。”柯南连忙拿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让老婆婆辨识。“哎?这不就是那两个孩子吗,没错啊,这就是我刚刚说的她们啊,话说你怎么会有她们的照片。”柯南立刻收起手机,她没敢对老婆婆说明真相,只是立刻付钱走了。不会吧,难道说,难道说!柯南边跑边拨通了手机,“阿笠博士,我还要拜托你帮忙查些东西。”这样的话,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那么这起案子将会是一个惨剧。柯南慢慢停下了脚步,她没能找到惠美,此时不知怎么,他感觉小腹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靠着墙,柯南歇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受些,她望着路边经过的行人,微微低头看了眼手机,一种就此罢休的心态在柯南的内心萌生,可是她却又无法置之不理。第二天,柯南请假了,理由不明。放学时,惠美在鞋柜里发现了一张字条,当看到上面的地址时,她拿信的手渐渐有些发抖,但还是镇定的将字条收好。按照信上所写的,惠美放学后坐上公车,来到了墓地,当朝着里面走时,惠美震惊的连书包都掉落在了地上,只见柯南正站在墓前,今天有雨,而柯南却未打伞,她只是站在那里,察觉到了动静后转身说道:“在这里长眠的是你的妹妹吧,惠美。”惠美没有说话,她走了过来,为柯南打上伞。“今天我没有去上学,我分别拜访了这起案子的所有受害家庭,并且询问了小林泽的奶奶,然后又从警方那要来了他所留的遗书,我发现,如果将遗书每一句开头的第一个首字母拆开,并且组合后就是,对不起惠美,这也是小林泽在为了袒护你自杀后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惠美不自觉的攥紧了伞柄,她淡然道:“江户川同学,你到底想说些什么。”“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是你吧,作案动机应该是之前所发生的国中两个少女被残害致死的案子,而你正是那两个少女的姐姐对吗?害死你妹妹的凶手正是如今被害的谷树泉人、黑泽兼太、滕宫雅子和小林泽没错吧,你为了报仇用相同的手法把他们杀害,而小林泽应该有所醒悟,才会选择自杀来为你打掩护,你这次的杀人是被愤怒所填充了大脑,因此留下的证据很多,但因为小林泽,警方又怕媒体的舆论影响才匆匆结束了调查,不然你暴露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没错,小林他只是被强迫的帮凶,真正的凶手还是那三人,这件事也是他给我说的,所以就这样不好吗,柯南,你应该也看见了吧,这两个孩子就躺在这里。”惠美的双眼红了。“自首吧,惠美。”柯南说出此话时并不果断,并且犹豫了许久。“不可能,求你了柯南,你不是警察,这件事只要你不说,我想警方已经不会再调查了。”“但我是侦探。”“侦探又怎么了,你既然已经调查了那么多,那你也应该知道,我那两个妹妹死的有多惨吧!”惠美大吼一声,她将伞扔在了地上,抓住了柯南的双手。“我的两个妹妹被那群混蛋长期欺凌,她们一直忍着身上的伤痕,每天放学还是会给我带好吃的关东煮,我说她们怎么不敢跟我一起洗澡了,还有老婆婆说的根本不对,这两个孩子哪有参见什么社团活动,每天放学她们都会被那群人拉去欺凌,难道你还要我说的再详细一点吗?当着她们的面!”雨越下越大,可惠美的哭声好似盖过了天雷,柯南的心如刀割,两个年仅15岁的女孩,在每天遭受着非人欺凌后,怕姐姐担心而一直瞒着,直到遭遇了黑手。惠美跪在地上,她的手狠狠的扣进了泥土里:“爸爸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我身为姐姐靠着邻居的帮忙带着两个妹妹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就算如此我的心中还有着梦想,直到这件事的发生,当我得知穗美子和凛濑遇害后,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们是我好不容易带大的妹妹,就这样没了。”惠美一点一点移到了墓碑前,她趴在上面,上气不接下气道:“直到我在给这两个孩子收拾遗物时才发现,她们居然有偷偷的背着吃避孕药。”柯南瞪大了双眼,她跪在惠美的身边,用着略微颤抖的手扶起她,这起事件的真相要比想象中还要令人难以接受。惠美的泪水夹杂着雨水,“柯南,既然你选择的是单独找我聊,而不是直接向警方汇报,这就说明你内心也有犹豫,所以就当忘了这件事吧,好吗?”雨水沿着柯南的脸颊流下,她望着惠美,欲言又止。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