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佐仓没有留恋,转身就走,连背影都让人感到心酸。3XzJqO
看佐仓走远,文丰自觉大局已定,正要回寺院,被美星拉住:“演戏演全套,我们去旅馆拍几张照片。”3XzJqO
虽然觉得这很残酷,但长痛不如短痛,文丰点点头答应了。3XzJqO
于是三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分作两拨,一方前往旅馆,另一方转身离开。3XzJqO
听说甜品有助于抚慰心灵上的伤痕,佐仓随手在路边买了一杯奶茶。3XzJqO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今天碰到文丰时的那张长椅了,就坐了上去,像一开始一样,把奶茶放在胸口,想象和文丰坐在这里的是自己。3XzJqO
可不论怎么想象,那边终究还是空空如也,珍珠一粒粒滑入喉咙,眼睛里的“珍珠”却大颗大颗滚落,流到嘴唇上让嘴巴变得很干,让香甜的奶茶带上一股子又咸又苦的味道。3XzJqO
美星好像炫耀一样展示她和文丰站在爱情旅馆前的照片,然后是两人站在房间前,然后是文丰在浴室的背影……3XzJqO
佐仓笑了,然后又苦了,哭着哭着就又笑了出来,笑到直打嗝,心里却还是充满悲苦,只是不断告诉自己:3XzJqO
该放下了。他已经不属于你了。走吧。回去吧。回到东京。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听那个笨蛋妹妹嘲笑自己。听慢悠悠的奶奶用慢悠悠的声音安慰自己。趁现在还不晚。趁一切还可以挽回。走吧。3XzJqO
但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在表达拒绝,那里也有一个小小的佐仓郁子,在哭着说不要。3XzJqO
佐仓郁子望向天空,干净又辽远,想着怎么不下点雨呢?就连下个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好了!3XzJqO
既然想到了马孔多的雨,她也就接着想到了马尔克斯其他的话:3XzJqO
“我们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里涅槃,忧愁缠满全身,痛苦飘洒一地。我们累,却无从止歇;我们苦,却无法回避。”3XzJqO
“当一个女人决定和一个男人睡觉时,就没有她跃不过去的围墙,没有她推不倒的堡垒,也没有她抛不下的道德顾虑,事实上没有能管得住她的上帝。”3XzJqO
看着美星新发来的照片,是文丰的出浴图,佐仓笑着打下一行文字:3XzJqO
“玩可以,但答应我,注意安全好吗?”3XzJqO1
旅馆内,看着出浴的文丰,美星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在这场长达两个多月的战争中,终于她还是最后的赢家,什么青梅不敌天降,统统木大!3XzJqO
一定是佐仓恳求我把文丰君还给她哈哈哈……哈哈……哈……3XzJqO
文丰见她呆了,也看了一眼,正在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热气从头上腾腾直冒,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比跪佛祖可干脆多了。3XzJqO
没有别的原因,他已经被佐仓折服了,唯独这份恒心与毅力与低声下气,放在任何地方都可能成就一番事业,可惜小僧佛法不够深厚,不能渡得佐仓施主回头!3XzJqO
“我还剩最后一招,真正的撒手锏。”美星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她开始不择手段起来,对文丰耳语道:“………………”3XzJqO
“佐仓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知道:爱情与战争中,没有任何手段是卑鄙的!”3XzJqO
文丰决定拼搏最后一把,如果不成功,这任务他就不做了!3XzJqO
然后美星在佐仓的信息下,拉出键盘,一字一顿打下一行信息,见到内容文丰已不忍见,移开视线。3XzJqO
佐仓泪水已经停止,正坐在长椅上,两条细长双腿前后摆动,嘴里哼着无名的小调,好像真的很快乐。3XzJqO
——她在通过这种行为安慰自己,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想象文丰和美星躺在一起的情景。3XzJqO
实际上她本不用这样欺骗自己的,因为在看到美星发来的照片时,她就已经失去了全部想象力,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我失恋了,虽然从来没有开始过”和“我不会放弃”这两个念头。3XzJqO
佐仓哼着小曲,“开心”地滑开屏幕,在自己那条“注意安全”的信息下,看到美星发来的话:3XzJqO
“可是我们没有小雨伞了,你能帮帮我们吗?”3XzJqO2
雷鸣声自遥远的海上传来,伴着滔天巨浪的轰鸣声震颤心灵大地,佐仓的脑袋一片空白。3XzJqO
她双腿还在前后摇摆,却失去了对假名和汉字的辨认能力,只好歪歪脑袋,疑惑美星到底到底给自己发了什么信息。3XzJqO
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她只好拿信息去给公园里的一个老人看,询问这写的到底是什么。3XzJqO
如果佐仓此时状态正常,她会认出,这个老人在她从东京到三重县的电车上曾给她指过路,现在老人把佐仓的消息记录往上翻,了解了事情的全貌,最终用粗糙的大手抚摸佐仓的脑袋:3XzJqO
佐仓正要离开,又转头问老人:“请问这附近最高的楼在哪儿?”3XzJqO
佐仓在无人售卖机那里买了一盒小雨伞,前往美星的定位。3XzJqO1
当她敲门时,见到的却是衣着完整的文丰,佐仓没有多想,只是递上小雨伞,还附赠一盒便当,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说道:“如果饿了的话,吃一点再继续吧,省得你出去多跑一趟。”3XzJqO1
文丰颤抖着接过,然后当着佐仓的面,狠狠地扔了出去。3XzJqO
佐仓毫不在意道:“我只是喜欢你,并没有强求你喜欢我,懂?”3XzJqO
文丰高举右手,很想给她一个耳光,却被美星拉住,她微微摇头。3XzJqO
文丰最后把手放在自己脸旁,冷漠说道:“佐仓施主,你是因为在林业公司宣传画上看到小僧的脸才过来的吧?”3XzJqO
“小僧明白了。”在佐仓郁子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安坐间文丰变掌为抓,对着右脸狠狠抓下,四道狰狞的血痕留在脸上,皮肉翻卷,鲜血沿着白皙的脸蛋流下。3XzJqO
“如此,希望你可以不爱。”文丰的声音冷漠又残酷。3XzJqO
佐仓郁子嘴唇蠕动着,眼看着眼泪就要再次夺眶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在文丰脸上,鲜血流遍手掌,她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贴在文丰胸口,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3XzJqO
最后不知是哭是笑地说了一句:“愿意为我做到这个程度,我越来越喜欢你了。”3XzJqO1
“……”3XzJqO1
文丰整个人“呃啊”一声,宛若坠马一般向后倒去,美星将他揽在怀里:“文丰君!文丰君!”3XzJqO2
文丰用颤抖的声音向系统祷告:“佛祖,万望广开佛眼,察怜小僧,非是小僧不努力,实是小僧救不得!!救不得,救不得啊!!”3XzJqO
○拯救舔狗(1/2)→拯救舔狗(1/1)3XzJqO3
○另:文丰主持“割肉喂鹰”的行为令我佛想起往事,你破损的脸蛋将不日恢复。3XzJqO
不要恢复啊!我不要再去度化舔狗了!3XzJq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