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只有弑神之枪和弑君之枪,才能对祂产生威胁。3XzJlX
紫色的巨人与蓝色的巨人碰撞在一起。两者的战斗很简单,只有肉体的碰撞,力场的博弈,仅此而已。3XzJlX
并非他们没有其他的能力,可这些能力多半相互抵消,或者相互制衡,最后同归于无形。3XzJlX
“人类没办法无中生有,人类不依赖某种东西就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人类不是神,所以才需要神,所以才需要引领。”3XzJlX
巨人博弈的同时,渚薰静静地站在一边,而他的对面,则是站着一个白色的光团。3XzJlX
没有脸,没有身体,没有手足,仅仅只是一个发光的大鸡蛋而已。3XzJlX
“吾一直在引导着人类前行,今后也会赐予全部的人类幸福。”3XzJlX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和当年SEELE有什么区别呢?”3XzJlX
“这是排除了一万种不可走的道路后,留下的最后一条道路。”3XzJlX
卡西乌斯之枪艰难地贯穿立场,可在进一步前进之前便被高强度A.T.Field构筑的光之翼所拦截,力场对峙的瞬间,六号机全身上下一万两千片特殊装甲同时发出了悲鸣。3XzJlX
虽说卡西乌斯之枪对于A.T.Field具备天生的克制能力,可毕竟两者出自同源,他们的对抗便是强度上的对抗。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克制关系,火足够强亦可以将水蒸发,风足够猛烈也能将火扑灭。3XzJlX
A.T.Field是不可侵犯的神圣之壁,是存在于心灵之光,祂的光比谁都强,不可能有人比得过祂,因为神的心中包容着这个世界。3XzJlX
那是数十亿人的信仰,不,远不止人类,还有动物的,死物的,甚至星球的。3XzJlX
“它还会回来的。”祂再一次开口了:“只有这样做才能保护好这个世界,同时也能给予世上一切生命平等的幸福。”3XzJlX
渚薰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注视着光圈中的星辰大海。3XzJlX
他意识到在这方面已经聊不下去了,因为两者对于幸福的理解根本天差地别。3XzJlX
“那么我换个问题好了,你口口声声说着永夜还会再来,可如今永夜被安安分分地镇压,它又如何得以脱困?”3XzJlX
“逢魔时王的镇压并非是永恒的,永夜是恶意的聚合,一味镇压只会让它越来越强大,保守估计的话,一万年后它就可以挣脱束缚。”3XzJlX2
而伴随着他们的交谈,两位巨人的搏斗也越发的激烈,在机体的性能上,两台EVA的性能是相差无几的,两者都立于同时持有智慧与生命两颗完整果实的神之位格,唯一的差别,那便是操纵者的不同。3XzJlX
不,说是操纵者也不太准确,更恰当点说,应该是“同行者”的不同。3XzJlX
第三次冲击之后,与其说是诞生了新神,倒不如说是旧神更替躯壳的过程,初号机与神——也就是生命之树同化后,两者不分彼此,但又确确实实是两个不同的个体。3XzJlX
初号机体内原本便留存的灵魂,也就是碇真嗣的母亲的灵魂,在初号机成为新神的躯壳后,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蜕变,成为了神的一部分,而这一抹不曾消散的灵魂与精神,为原本行为模式单调如机械的神带来了一点人性化的色彩。3XzJlX
而六号机,则是与渚薰完全同调。本身六号机便是由亚当的肉体改造而来,渚薰的体内置入的是亚当的灵魂,两者站在一起的瞬间,诞生出的便是完整的“亚当”。3XzJlX
即使他是代表自由与平等,代表起始与重点的天使,他依然与神天差地别。3XzJlX
倒不如说,他能够向神发起抗争,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3XzJlX
所以他才说了“我只能对付神的肉体”,因为他只有能力去对付作为神之肉身的EVA初号机,而无力对衍生出世界万物的生命之树动手。3XzJlX
卡西乌斯之枪再度刺出,而初号机则是从自己的核心中抽出一把朗基努斯之枪将其招架住,两把枪剧烈地碰撞着,两者对视,同时反转了力场释放出高温的炮击,轰炸之下周围的A.T.Field寸寸断裂,可两位巨人却毫发无损。3XzJlX
朗基努斯代表的是毁灭,而卡西乌斯代表的则是新生。3XzJlX
“说我目光短浅也好,我只想说没有谁是为了未来必须要牺牲的,对于人类来说,一万年以后什么的根本无足轻重,最重要的,是今天一定要活下去,仅此而已,只有继续前进,才能得到解决问题的方法。”3XzJlX
“而且说到底,你又何曾真正了解过人类的幸福呢?”3XzJlX
融入神的那点滴人性,使得神下定决心构筑出梦境的世界,令人类的文明得以延续。3XzJlX
但也正是这一丝人性,神在无尽的岁月中变得偏执而又刚愎自用,发了疯般想要满足自己扭曲的保护欲。3XzJlX
神爱世人,祂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守护诞生于祂的孩子们,守护那份偏执和保护欲的源头——碇真嗣。3XzJlX
那是在重压之下摇摇欲坠,却始终坚持着不肯倒下的骑士,明明身处世界的尽头,明明脚下的骸骨都已经化为了粉末,明明只是个力场微弱的普通人——3XzJl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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