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苏的,别问我是哪里人,如果问的话我会详细说明到一个地级市的某个区的某个镇的某个街道,散装就是这么牛逼。3XzJlT1
我怀疑美狄亚有着刻入基因的甜食控,那甜度堪比老美吃的冰激凌甜点,突出一个有钱人放糖不要命的架势,让我在尝试第一口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3XzJlT
我挣扎着抬起手,努力地喝了一口水后看着美狄亚,表情仿佛是下一秒就会升入天堂:“怎么说呢,下次试着少放点糖吧。”3XzJlT
美狄亚也有点委屈,尝了一口我教她的红烧海鸥后突然涨红了脸:“那个,可能是因为我在做饭的时候总想着‘如果伊阿宋大人吃到了会不会开心’……”3XzJlT
其实伊阿宋和美狄亚已经结婚了——在我们50……51个人的见证下。其实按照船上这些人的级别,这两个人的婚礼现场简直就是希腊第一。想想吧,赫拉克勒斯,忒修斯,俄耳浦斯,阿塔兰忒……3XzJlT
至于我,我现在沉迷烹饪,就和因为大家都懂的但是刺猬猫没法写的事情不能出门所以开始玩面粉一样,我已经学会不用酵母做蛋糕了。3XzJlT1
我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伊阿宋把我从小蛋糕前面挤开,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开始刷拉拉疯狂雕塑。我默默地把目光投向了两眼放光的美狄亚,然后后退一步,两步,三步——3XzJlT
我抬头看着赫拉克勒斯,声音有点飘:“我好像见证了两个胶佬的成长史。”3XzJlT
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的蛋糕,看到蛋糕被雕成了伊阿宋和美狄亚时在场的人全部露出了个胃疼牙酸的表情。3XzJlT
我放下我的刀叉,用了一生中无数次的闪现到船舷上,毫不犹豫一头直接栽下了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做了这个动作以后没过几秒钟,我就看到周围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跳下来一群人。3XzJlT
原因的话挺简单的?一我是女的,二我是跟在伊阿宋旁边的女的,三我是伊阿宋最不可能离开的女的。3XzJlT
对于一个病娇……半个病娇而言,我这种存在简直就是分分钟能够让她完全黑化。然而事实上却是美狄亚很喜欢我,而且她这种喜欢不是那种爱屋及乌的喜欢,是真的……很喜欢我。3XzJlT
我拖着下巴有些不解,阿塔兰忒给我梳着头发,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笑了起来:“没人会不喜欢阿尔戈。”3XzJlT
我大大地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你们爱的不是我,是炸海鸥。”3XzJlT1
我有点被自己说饿了,阿塔兰忒闷笑一声,帮我绑好辫子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为什么不问我们对美狄亚的想法?”3XzJlT
“我为什么要问,每个人都不会一样,问了我自己徒增烦恼。”3XzJlT
“是啊,所以你为什么要觉得她喜欢你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呢?”3XzJlT
阿塔兰忒总是在这方面很敏锐,她温和地看着我伸手还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们都很喜欢你。”3XzJlT
关于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情已经被我放在了一边,因为现在的问题,我们到了一个岛,新的,没见过的那种。3XzJlT
我依旧在船上,赫拉克勒斯看家,然后我看着美狄亚跟在伊阿宋后面下了船。船上的50个英雄下去了……3XzJlT
船上还留下俄耳浦斯——他答应给我做七弦琴,还有阿塔兰忒,她觉得身体不太舒服。3XzJlT
我们目送着他们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冒险,我蹲在俄耳浦斯旁边看他做七弦琴。小马老师的尾巴毛已经被他处理好了,那些什么特别奇葩特别传说的木材牛角什么的也已经准备完毕——咳咳,其中有个牛角,就是伊阿宋在拿金羊毛时对阵公牛,偷偷给我拔的。3XzJlT
我看着他的双手将琴弦穿在孔中然后扎紧,偶尔似乎在挪动着什么,还把孔会调的更大一些。3XzJlT
我看着他绑完了两根弦然后把琴放在了一边,和我说“剩下的琴弦要下午才能绑上”。3XzJlT
虽然只绑好了两根弦,但是我偷偷摸摸动了一下,很轻易地就听到了“哆”和“瑞”两个音。3XzJlT
再来个中央E也就是咪,我就可以弹《玛丽有只小羔羊》了。3XzJlT
我笑眯眯地捧着脸看俄耳浦斯在下午先给我绑好了咪、索、啦然后递给了我,我伸手轻轻地拨了一下,听着最简单的12356,在赫拉克勒斯的注视下不仅弹完了玛丽有只小羔羊,还弹完了小星星。3XzJlT
看着因为拨弄琴弦而发红的指尖,我突然笑得很灿烂。天上的月亮是我不曾见过的美丽,它倒影在海面上,波浪微微将它变成了蜿蜒的模样。3XzJlT
真美啊。3XzJlT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