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恋爱理想化,然后对其进行分门别类并作出评价的话。少年与少女宿命般的相遇就应该其中最王道的一种了吧。」3XzJnr3
「或许『察觉到一同成长的幼驯染异性的一面并因此心动』以及『始终喜欢着某个人然后发现那个人也同样在意着自己』这两种展开的方式也是无与伦比的美好。但是毫无疑问,相遇是无敌的。」3XzJnr
「在最美好的时候与同样美好的那个人相遇是王道至极的故事,在最落魄的时候与同样落魄的那个人相遇是王道至极的故事,在最悲伤的时候与同样悲伤的那个人相遇是王道至极的故事,在最迷茫的时候与同样迷茫的那个人相遇是王道至极的故事。」3XzJnr1
「然而……王道的故事再王道至极也不过是王道的故事而已。或许理想化与纯粹上更胜一筹,但是却始终如同最理想的水与最理想的云一样,以接近理想的状态存在却不能完完全全的抵达理想的那段。」3XzJnr
「而将这份王道与理想所玷污所污名化的东西,便是所谓的『真实』了。」3XzJnr
「为了真实所以必须痛苦,为了真实所以必须挫折,为了真实所以必须嫉妒,为了真实所以必须求而不得。所以不可以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所以不可以有“颌眼容光忆见初,蔷薇新瓣浸醍醐”。因为真实不能接受十成十的黄金与美好,故而必须掺杂银和苦味的作料。」3XzJnr2
「既然如此——那么真实性你就给我去死吧!」3XzJn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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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是一定要遵守的,不然规则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可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规则的适用范围的话,那么自然也就没有遵守规则的必要了。最杰出的侦探或许未必能够比最蹩脚的犯人更好的实施犯罪,但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对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方式熟稔无比。3XzJnr
那么,上回书说道。再度从学校离开……啊,不对。3XzJnr1
自从不死川出来之后就没去过学校的松尾岐音在不知何处吃过午餐之后,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正有人等着自己的家中。3XzJnr3
一边用耳机听着西川贵教的HOT LIMIT,一边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在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后,穿过会客厅走进卧室。女孩在床上躺着,身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双脚赤裸,呼吸均匀,长而美丽的睫毛微微摇动,似乎她的主人此刻正在做梦一样。3XzJnr3
“妖精たちが 夏を刺激する,ナマ足 ヘソ出し マーメイド♪~”(妖精们刺激了整个夏天,人鱼露出魅惑的裸足)3XzJnr1
岐音小声跟唱了一句耳机中放出的歌,然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哑然失笑。蹑手蹑脚的缓步走到诗羽的床边,轻轻蹲下与女孩视线齐平,看着恋人柔和的睡脸,伸出手去,触碰着对方的脸颊。拇指轻柔的从女孩闭上的双眼、鼻梁,还有上嘴唇处略过,最后停留下嘴唇上。3XzJnr
“发现了吗?”女孩睁开双眼,握住岐音的手。像是冬日里互相取暖的人一样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随后询问道,“是怎么发现的?还是说只是诈我一下?”3XzJnr
“猜测的话……首先是你没盖上被子,所以据我这段时间观察所知诗羽你其实是身上不盖上被子就很难睡着的类型,但是也不是没有因为诗羽你太累了所以躺在床上就直接睡着了的可能性。然后就是在我进屋的时候诗羽你的眼睛动了一下,虽然如果是在做梦的话人的眼睛也是会动的,但是恰好在我进屋的时候动了的话,那自然是醒着的可能性更大一点。”3XzJnr
“也就是说~实际上没有能够百分之百确定的证据吗~?”3XzJnr
女孩仍旧躺在床上,把抱着的岐音的手又放回自己脸上,语气仿佛是介于睡醒与没睡醒之间。虽然吐字清晰无比,但是声音的音调却像是按照某个他所不知道的步调在行进一样的悠闲和缓慢。3XzJnr
“唔……要说百分之百确定的证据,其实也是有的。”岐音仍旧保持着蹲下的姿势,任由诗羽抱着自己的手放到胸口又放回去,“不过那个证据只能证明那时候诗羽是醒着的,不能证明诗羽一直没睡着就是了。”3XzJnr
“摸我的脸的时候我的反应吗?”诗羽好像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3XzJnr
“是的,因为我之前也趁诗羽睡着的时候悄悄摸过,所以还算比较清楚两种情况下诗羽的反应。在那个时候,诗羽肯定是已经醒过来的,只是没法判断这究竟是被我吵醒的还是其实一直都没睡过了……”3XzJnr
“是被唤醒的哦。”诗羽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听到了岐音的歌声,所以我被从沉睡中唤醒过来了哦。”3XzJnr
“什么,居然是被唤醒了的吗!”听到诗羽的话后,岐音做出震惊的表情,3XzJnr
“是这样啊……原来在我本人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拥有了用歌声唤醒沉睡的公主的能力了吗?这可糟糕了啊。”他装模作样的分析着,然后突然站起来做出一副因为察觉到了重大损失而追悔莫及的样子,“如果拥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我不就没办法像是那些变态的王子一样和公主kiss了吗?不行,这太糟了。实在是太糟糕了。”3XzJnr
“但是……如果是王子的话,即使是醒着也可以和公主kiss不是吗?”诗羽从床上起身,连衣裙的肩带自肩膀处滑落。从岐音的视角看去能看到的风景姑且不提,她真的只穿了一件连衣裙。3XzJnr2
“不,那不一样哦。”岐音俯下身去,一只手覆在诗羽的胸口上,一手把她的肩带拉回原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胡说八道着:“因为那位王子追求过长发公主,也曾企图把白雪公主带到自己的城堡去,还在舞会上对灰姑娘一见钟情,又在海上与美人鱼私定终身。所以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位公主殿下记住他的相貌。当然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汉塞尔与格利特盯上,绑在快乐王子的雕像身后,直到卖火柴的小女孩用全部的火柴把他烧死之际,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他。”3XzJnr12
“原来是这样啊……”诗羽双眼一眨一眨地,就好像是毫不保留的相信了岐音的话一样,“所以我的王子殿下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然后被正义的暴徒绑架审判吗?还是说,已经记住了王子的脸的我会先一步遭遇不测呢。”3XzJnr
“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话题呢”岐音松开了手,故作深沉,然后突然袭击把女孩扑到在了床上,轻吻她的嘴唇,“但是我又几时成为王子了呢?贝儿。”3XzJnr
“哎呀哎呀,原来是野兽先生吗?”被袭击了诗羽毫不惊讶的如此说道,然后伸出双手环住岐音的脖子,让他也一起躺到床上来。3XzJn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