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的庭院,但自己已经被武士控制住,看周遭散落的武器、家具,地上出现的坑洞,木质墙壁上的破损等,不难发现这里经过了一场恶战。3XzJrv
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被控制住,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吗?3XzJrv
彩香刚想张口呵斥,但只是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3XzJrv
她不禁急了,随后又发现自己非但无法正常说话,就连控制身体都是个困难的事情,明明是想低头看看自己是被如何控制的,但表现出的却是整个身体都在挣扎,而且嘴里还呼喝喝的发出那种野兽进食的声音。3XzJrv
麻烦了,她立刻就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她不再试着控制身体,果不其然,这具身体立刻就不在以那种扭曲的姿态动作,而是和她的精神一样安静下来。3XzJrv
你才犯了癔症呢!彩香气急下,竟然成功让不听话的脑子转了过去,那是家里的医生,他正和爷爷说着自己的事。3XzJrv
“能治吗?”爷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重,只是他拄着拐杖的手,那小拇指一直在抖。3XzJrv
漆黑的环境,彩香动了动手,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3XzJrv
她循声望去,那是一节节锁链,一边连接着墙壁上固定的锁扣,一边连接在自己雪白的皓腕上。3XzJrv
这环境似曾相识,彩香站起身,走了几步,完完整整的打量周遭——是自己家地牢没错了,以前爷爷带她进来看过,不过这里没有长期关押的人,也没什么刑具——可能自己没见到,所以还算整洁,通风良好。3XzJrv
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甚至可以正常说话了。3XzJrv
既然恢复了正常,那也该了解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自己这一头雾水的样子实在是难受。3XzJrv
并没有人回应,不过彩香又有了新的发现,现在这地牢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光亮的。3XzJrv
本身这地方也没考虑过装什么窗户,除了出入口和通风系统外,就没什么对外联通的地方了,一般都是自带光源,以前她见过,是火把油灯之类的东西。可现在明显没有那些光亮,但自己能把这环境看的清清楚楚。3XzJrv
而且这锁链以前自己好奇玩弄过,重的根本拿不起来,更别说戴着这套东西走动了,刚刚那几步甚至是现在都没有什么很重的感觉。3XzJrv
而且用手抓抓头发,散落的发丝末梢甚至还有颜色,那是一丝微红,就像……那个男人……哪个?3XzJrv
那是爷爷,他提着油灯,一步一步挪着过来,才一阵没见,就显得十分憔悴。3XzJrv
“爷…嗷”彩香刚想打招呼,就发现身体再次不受控制。3XzJrv
爷爷倒是听到了声音,他加快了脚步,最后站定在这间囚室的栏杆外。3XzJrv
他眉眼低垂,身体佝偻着,无声的看着彩香在原地折腾,辗转。3XzJrv
这是怎么了呢,我本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右也和良子死的早,我将一切都寄托给你,只是想着你把家族传承下去,仅此而已呀。3XzJrv
那么多人跟着咱们家,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家就是主心骨,不能绝了后,我不甘心啊……3XzJrv
他像是走神了,像是可以看清那微光环境的囚室,毫不在意的在孙女面前语无伦次的缅怀着过去。3XzJrv
“右也还在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不懂事,他一样不想结婚,但最后还是娶了你妈妈良子,接着又有了你...可惜,右也死的早,死的太早了。3XzJrv
倘若他没死的话,这一切,也不至于这样吧,不需要你来付出,不需要你来妥协,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留下后路,良子也不会随他去了。3XzJrv
他抬起满是老人斑的手指,抚摸着那并不光滑,满是毛躁的栅栏,明明个子已经佝偻到和彩香差不多高的地步,但好像在俯视着她一样:3XzJrv
“彩香啊,我们这一支从主家分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为的只是后代可以更自由一些,再自由一些,生命很脆弱呀,在这个过程中,爷爷的父亲,兄弟,都永远离开了……只剩下我和你,你小奶奶,你伯伯……3XzJrv
他站在这里,看着张牙舞爪的彩香,仿佛看着那个历史中不懂事的孩子。3XzJrv
伯伯还算好人,虽然没放她出去,但至少没饿着彩香,一直令人送来吃食。3XzJrv
被片去血肉的感觉着实不太好,被当做试刀工具的疼痛更是令彩香发狂,那些生食和不知是什么的药液,也是真的难喝!3XzJrv
好在,彩香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再出现那种失控的状态。3XzJrv
只是一直被固定在这里,以她的心态,也早已接近崩溃。3XzJrv
彩香这才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些仅仅是被关起来数日的人,会发出那种绝望无助的哀嚎。3XzJrv
也正是如此,她甚至在害怕中又期待着那些拿她做试验的人的到来。3XzJrv
彩香正在不断重复着回忆人生中的记忆,快乐,悲伤,苦痛,食物的味道,生物的味道,阳光的味道,爷爷的样子,爸爸妈妈的样子,那刀,那剑的样子,痛苦的感觉……3XzJr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