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Ⅸ-定向摆渡

  就在处女座和月七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几天,这个世界正在完成一件事。3XzJqO

  “终于,我们即将达成这伟大的目标了。”3XzJqO

  老者虽然头发花白,但他既不臃肿也不佝偻,笔挺的身板虽穿着宽松的衣物,但却并不能遮挡住他那不可冒犯的气场。3XzJqO

  而他的脸上,则挂着与他的气息截然相反的和蔼笑容,眼睛正直视着电脑屏幕上的卫星影像。当然,这和原本的计划有出入。3XzJqO

  有出入的,不仅是计划执行的过程,还有司徒凛这个大首领的行为。本来一切都在可以接受的损失范围内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直到另一个世界的,司徒羽出现了。3XzJqO

  那确实出乎了他间桐这个老头子的意料,原来司徒凛的融合指的是这样的形式?他已经凑齐了条件?3XzJqO

  另外还有些事情,也让他感到十分疑惑,不得不多虑一下。毕竟自己可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呢。3XzJqO

  “老爷子。”桐岛狂罗大步走来,才刚打了声招呼,他就注意到其余几人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这里。本来的话,在场应该有更多干部的,只是这几年的损失确实有些太大了。3XzJqO

  指挥部这里全都是用特殊的白色材料制造,空间不小,不仅可以利用这里的电脑模拟一些战况,还可以模拟一些制造实验。3XzJqO

  “可以开始了。”3XzJqO

  他们的大首领一边说着,一边进门而来。他修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了他那健壮的体格,纯红的领带很随意地系在领口打开的白衬衫上,似乎才结束了一番紧张的会议。3XzJqO

  然而七濑幻月并没有立即按下装置的启动按钮,她同间桐影真这个老头子一样,有许多问题要问。譬如间桐下一秒问出的那个问题:3XzJqO

  “大首领,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候,给其他地方的管理层来了次大换血呢?”3XzJqO

  司徒凛捏了捏眉心,他略有些疲惫。“因为,世界最终还是要交还到人们手上。”3XzJqO

  间桐眼里闪过一丝,似是疑虑,又是确认的眼神。“抱歉大首领,属下不才,并不明白您话里的深意?”3XzJqO

  “意思就是。”大首领看向众人,“你们可以消失了。”3XzJqO

  他以十分平稳的语气说出了这番话,就像这根本不是什么事儿一样。3XzJqO

  “什……”凌邪十分吃惊,以至于他一时甚至都没注意到其他人根本没什么的大的反应,一直到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3XzJqO

  七濑幻月有些气愤,但还是尽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大首领,这可不对吧,我们好歹也是跟着您一起上过了刀山,下过了火海,您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抛弃我们呢?”3XzJqO

  “你们以为,我就不知道你们那点算盘吗?”大首领靠着桌子边坐下,丝毫不在意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火药味,“人的私欲,取决于人手上还剩什么。我想你们都知道点彼此的情况吧。”3XzJqO

  大首领不再看向他们,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当中有些人自记事起,就生活在恐惧里,恐惧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而有些人,则是正常的人生突然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你们本来的人生轨迹。”3XzJqO

  说到这里,大首领似是自嘲般地笑了一下。众人突然有些惊讶,因为平日里的大首领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威严形象,甚至是连说的话都从未像今天这般多。虽然他这一笑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仔细一想,也是情理之中。因为大首领,司徒凛,从未刻意隐藏过自己的过去。他就是话里的后者。3XzJqO

  “恐惧,会把人逼上绝路,有的人选择一了百了,而有的人,则选择了向世界复仇,将那句‘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奉为真理。”他继续道,“后者,稍加煽动,就会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谬论泥潭里越陷越深,成为煽动者理想的工具。”3XzJqO

  间桐话中的怒意多了几分:“你想说,我们是工具吗?”3XzJqO

  “是啊。”司徒凛无所谓地说道,“想要让所有具有超能力的人类进化,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凭那些与我们为敌的,害怕被超越的普通人类也是不可能的。”3XzJqO

  “新的世界需要新的人来领导。”间桐戴上这几年秘密在基地里研制的强制升华器,拿出升华秘钥,按下按钮:“Poison!”3XzJqO

  司徒凛戴上时间驱动器,拿出白色的表盘,按下:“Grim”3XzJqO

  他并不在意对方手上的新东西,在变强的,也不只有对方。“一昧否定世界的你们,没有引导新世界的资质。”3XzJqO

  “变身。”间桐把秘钥插进驱动器,拉开腰带的握柄,让腰带将秘钥打开。3XzJqO

  “Force Rise!Sting Scorpion!”3XzJqO

  “变身。”司徒凛也把表盘插进驱动器,推动拉杆。3XzJqO

  “Emperor Rise!Masked Rider!”3XzJqO

  紫色与白色的能量对撞后,紫色的骑士与白色的骑士便出现于众人眼前,泛在空气中的火药味陡然突增,然后爆发。3XzJqO

  “Break Down!”3XzJqO

  “Grim!”3XzJqO

  随即,一场一面倒的地战斗就发生了。3XzJqO

  虽说早就知道司徒凛很强,但众人从未想过他的强横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3XzJqO

  司徒凛的手部放出能量,只用了一拳,就将冲来的间桐给砸到地上。至于其他人,就没间桐这么好的身体条件了。3XzJqO

  紫色的骑士尚且还能喘息,再挨司徒凛一脚。另外的,就直接解除了变身,散落于广大的房间各处。3XzJqO

  没人料想到一场可以称得上决定性的战斗,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3XzJqO

  不幸被波及的照明灯,此时只能勉强闪烁点光出来。3XzJqO

  间桐勉强爬起来,靠在倾翻的桌子上,身体的剧痛不仅让他说话有些困难,连呼吸也是。“呵,你想当……这个引领世界的……人吗?不……Paradox吗?”3XzJqO

  司徒凛慢慢走来,拿出空白表盘。“不。”3XzJqO

  他的回答,顿时让间桐十分惊讶,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受了重伤。“那……新的世界要怎么办?”3XzJqO

  “我们并没有真正地创造了新世界,只是……”司徒凛将空白表盘放到间桐头顶,“改变了世界格局罢了。”3XzJqO

  间桐身上的装甲迅速化为紫色的能量,进入表盘。不过这都是小事,他已经被大概猜到了司徒凛真正的意图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什么:“你要做的,就只有这点程度?”3XzJqO

  “Horobi!”这一声音效,标志着表盘完成蜕变。3XzJqO

  司徒凛多看了一眼这个表盘,因为上面的骑士标志是他未曾见过的。3XzJqO

  而后,他收起表盘,看向间桐。“没错,我要做的,就只有这个程度。让所有能进化的人进化,平衡这个世界。”3XzJqO

  “这不是平衡。”突然的一声否定,从门外刺来。3XzJqO

  只见一名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尽管来者脸上有些疤,但他的样貌,与司徒凛的相似性,难免不让人有所猜测。3XzJqO

  “人类还没有准备好进化。”他继续说道。3XzJqO

  相比其他人,司徒凛没那么惊讶。“终于肯露面了吗?未来的阿羽。”3XzJqO

  司徒凛话一出,众人的脸上满是惊讶。3XzJqO

  “别跟我套近乎。”司徒羽摘下兜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3XzJqO

  “你出现了,不就代表我得逞了吗?”司徒凛面向司徒羽,“失败者。”3XzJqO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3XzJqO

  司徒羽戴上腰带,拿出表盘,一字一顿地说:“所以我回来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3XzJqO

  随即,司徒羽他按下表盘按钮:“Eternity!”3XzJqO

  “你把自己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派出Another-Zeit企图杀死我的话。”司徒凛不紧不慢地说道,“究其结果,你所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把一切提前了。”3XzJqO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就连司徒羽也十分吃惊了,尽管司徒羽和其他人惊讶的原因不一样。间桐他们曾绞尽脑汁揣摩过的Another-Zeit的人选,虽然也猜想过未来人的可能,可是其中的各种悖论让他们放弃了这个猜想。3XzJqO

  司徒羽笑了一下,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不愧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有别的东西干扰,我就能杀死你了,一了百了。”3XzJqO

  红色的装甲附于司徒羽身上,那是一套全新的装甲,这里没有人见过他的这副,完全不输于司徒凛的气息。3XzJqO

  “你知不知道那些存在为什么要干扰你吗?你又知不知道我明明也可以像你这样穿越时间,改变过去,却并不这么做的原因吗?”司徒凛倒不怎么惊讶,似乎他已经习惯了,“你又知不知道,你现在直面我,为什么那些存在没有出面吗?”3XzJqO

  司徒羽拿起武器,冲了上来。“谁管那群鬼玩意儿在想什么?”3XzJqO

  司徒凛抬起双手挡下狠劈的一剑。“因为他们要防止世界走向更坏的时间线。”3XzJqO

  “什……”3XzJqO

  趁对方一愣,司徒凛架开剑,将对方踢开。“如果当时Another-Zeit杀死了我,世界就会滑向被逢魔时王控制的未来,他作为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类,可比我们激进多了。”3XzJqO

  没有深入调查过的司徒羽并不知道这些事,本来他并不认为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只是简单地认为,有什么在保护时间线的存在,使得他只得暗中行动。3XzJqO

  “普通人类?那个逢魔时王?”身体素质勉强还行的桐岛狂罗问道。这同时也是其他人在意的。3XzJqO

  “Quartzer,时间的管理者。”司徒凛突然说出在场的人从未听过的存在,“它们,将假面骑士时王的力量给了只是个普通人的冷毅,蒙骗他集合所有二十个主世界骑士的历史,以此重塑整个过去的二十年,所有的世界,我们,全都将不复存在。”3XzJqO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3XzJqO

  “这就是,Another-Zeit杀死我之后的未来。”司徒凛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司徒羽的脑中,“至于冷毅,他是超能者犯罪的受害者,他获得力量之后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很清楚。”3XzJqO

  就连已经中年的司徒羽,也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不,不可能是这样。Quartzer是什么东西?现在这个状况,是他们要维持的时间线吗?”3XzJqO

  “不知道。”司徒凛拿出刀,很干脆地回答完,就挥刀攻向司徒羽,“逢魔时王还没死。如果我死了,我们就完了,无论他们Quartzer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我不能输。”3XzJqO

  司徒羽握紧刀,在只见刀剑光影的战斗中,他的力量,他的技巧,他的速度,可以说完全不输给他的对手。3XzJqO

  “我一定要……”他挥出一剑,与司徒凛的刀擦出火花。3XzJqO

  “开辟出……”他前进一步,再次挥出一剑,再度与司徒凛的刀产生碰撞。3XzJqO

  “新的路!”尽管挨了重重的一刀,他也没有后退。3XzJqO

  “管你什么逢魔时王……”他旋身再次划出的一剑,被对方防住。3XzJqO

  “管你什么被维持的时间线……”他加大力气,将全身压倒剑上。3XzJqO

  “我都要改变!”在逼退对方的间隙中,他推动了拉杆。3XzJqO

  “我向那些人保证过了。”他抬起头,直视对方。3XzJqO

  司徒凛也推动拉杆。“即便在这条时间线上,你还是失败了,知道吗?”3XzJqO

  “什么?”司徒羽一时被对方的话给打懵。3XzJqO

  “天上的卫星是诱饵啦。”司徒凛回头看了眼已经因为被黑入而解除了作用的卫星状态图,握紧手中续满能量的剑,做出攻击的架势,“为了在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里活下去,必须要让能进化的人进化,成为这个世界的力量。只会浪费资源的普通人类,没有存在的价值。”3XzJqO

  就在这么一个小时内,间桐他们彻彻底底明白了自己在司徒凛手中的地位。他看透了他们的劣根性,视他们为棋子,弃子。3XzJqO

  司徒凛一跃而起,从天而降,巨大的能量划破天花板,划破墙壁,撞上司徒羽那满溢能量的剑。“无论是你为了阻止进化而做的事,还是现在这个时间的你维持的双星系统,都是徒劳的!凭你们的天真,根本不可能救下这个世界!”3XzJqO

  对方的力量很大,很快就让司徒羽脚下的地板碎裂开来。“什么世界融合,在情况都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就擅自毁灭其他世界,这种事,我绝对,不能认同!”3XzJqO

  “我们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司徒凛加大力度,完全动用起自己的时间能力,将力量不停地放大。3XzJqO

  就在司徒羽有些支撑不住这意外的力量之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冲了过来,手持双刃的长剑,以他最大的力量与司徒羽共同撑起了几乎掀翻周围的能量。3XzJqO

  “找到了!找到是谁干的事了!”来者大吼。3XzJqO

  “已经太迟了。”司徒凛计算好的时间在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了。3XzJqO

  各地的传送门设施,纷纷两两连接,张开巨大的蓝紫色幻变的能量网,围住地球。3XzJqO

  “觉醒吧……新的人类们……”随着司徒凛他们这里产生大爆炸,所有的网瞬间发出强烈的光芒,投射到了了地球的上的每一个地方。3XzJqO

  几天后。3XzJqO

  年轻的司徒羽缓缓张开困涩的双眼,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并没有感到凉意,反而是有着被一双手握住的感觉。3XzJqO

  稍微一偏头,他就看到了趴到在床边的咲夜。似乎,她已经在这里陪了自己很久了。不自觉地,他的眼睛便看向了咲夜的小腹。3XzJqO

  而后,他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立马起身。3XzJqO

  他动静一大,就吵醒了咲夜。3XzJqO

  “阿羽?”咲夜的眼里还有血丝,干枯的头发也有些凌乱。3XzJqO

  看着咲夜疲惫的模样,司徒羽更加无法平静下来,一把抱住咲夜。“对不起……”3XzJqO

  正好走到门边的月七没有打扰两人,手上正端着饭菜。3XzJqO

  看见这两个人,他就想起了木槿,虽然把Demon卡带搞丢了,但借着司徒羽他们世界的传送门,倒是勉强回去了一趟。不然对木槿来说,自己又不告而别了。3XzJqO

  只是稍稍分了一会儿神,月七就发现碗里的汤不对劲了起来,明明重力还好好地,汤水却漂浮了起来。3XzJqO

  这分明是世界即将相撞的前兆,月七十分清楚,他见过不止一次。3XzJqO

  “喂。”月七不得不提醒司徒羽他们。3XzJqO

  这才注意到月七的两人,很快就被浮起的汤汁给吸引。“这是……怎么回事……”3XzJqO

  “如果不解决掉对面的世界的话,你们和对面,都会消失。”3XzJqO

  “为什么?我们不是成功制造了双星系统吗?”3XzJqO

  月七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世界会给地球造些长得像火箭喷口的玩意儿了。3XzJqO

  “不,这不是物理现象,物理上的双星系统是没有作用的。”月七立即走进来将餐盘放下,看向窗外,他也不是在催司徒羽,只是在说这么件事实。3XzJqO

  对面的地球上,已经有了火光。3XzJqO

  就在司徒羽昏睡的这一天里,这个世界的军队就卯足了劲地进攻对面的世界。双方已经知道了双星系统只是徒劳罢了。融合的事,是由穿梭过众多世界的司徒凛告知出去的。他发现了事实,在月七这里,司徒凛他也得到了应证。3XzJqO

  “为什么……”司徒羽也看着窗外,他还清晰地记得,完成双星系统时的狂欢。“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我们互相残杀……”3XzJqO

  月七不再看着窗外,回道:“为了获得力量,他们想从神那里夺得所谓的命运。”3XzJqO

  司徒羽之前已经问过了相同的问题,现在得到的答案,也和之前一样。命运真的存在吗?它真的被神握在手里吗?3XzJqO

  这个答案,谁知道啊,谁能去向都不知道是不是神的东西求个证啊?3XzJqO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暂且不谈,就连月七他这个人,以及他带来的信息,都无法证明真伪。说到底,对方是其他世界的人,带着一份无法证明的东西,完全不能排除对方是间谍的可能。3XzJqO

  月七叹了口气,离开房间。3XzJqO

  而司徒羽,依旧看着窗外,紧紧地握着咲夜的手。3XzJqO

  与这里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野亮司的世界。3XzJqO

  除了爆炸就是浓烟的阴郁天空中,是转瞬即逝的火焰划过空气,照亮黑夜中的焦土。3XzJqO

  炸裂的声音、刀剑相交的声音、机枪喷泄的声音……如此种种汇入耳中,这既是笙歌,也是丧钟。3XzJqO

  亮司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整备舱大开的地方,静静等待身上的武装一个个全部接驳入自己的控制中枢。3XzJqO

  “别给我死了。”通讯装置里传来异端的声音,“先走一步。”3XzJqO

  异端他不在这个战区。3XzJqO

  也就是说,他亮司,假面骑士Gene自己无法依靠任何人。这个战区,不是说只有他一个人在作战,而是因为,他是这里所有人寄予希望的对象。他只能相信这里的人所做的工作,却不能依赖于他们。3XzJqO

  绝对不可以,在他们面前显露一丝怯意与迷茫。3XzJqO

  等到最后一道连接程序亮起绿灯,亮司深吸一口气,打开夜视。然后,他便被地板的磁轨弹射出去,向下飞离承载他的运输机。他的目标,即是眼前下方的一处指挥设施。3XzJqO

  以自己的身体素质,从万米高空落下不是问题。也正因为是万米,落地需要时间,所以他的背部新加装了正木敬介给他特殊设计的飞行背包,不仅实现了全方位突进的高机动性能力,携带的弹药也够他他在空中浪荡一番了。3XzJqO

  最后,在落地之前,飞行背包将可脱离他本人,成为一架搭载了核弹头的可遥控无人机。3XzJqO

  “God Father System Loaded。”3XzJqO

  随着亮司的眼部监视器上闪过这条信息,亮司全身各部位的武器群驱动组件纷纷高速运作起来。3XzJqO

  他带着的飞行背包可不只滑翔伞那么大,事实上准确来说,他带的不是飞行背包,而是座武器库。其的体积,与其说他是背着这个背包的,倒不如说是武器库载着他。3XzJqO

  为了在驱动这个武器库的前后能让亮司保持一个较高水准的战斗力,短短一个月间,新的一套系统就研发了出来。也正在由于时间的短促,它没有严格经过测试。尽管如此,研究员们还是十分自信他们的新武器系统,一定可以像教父一样,让其他世界的兔崽子懊悔与他们作对。3XzJqO

  因此,这个新的形态,被命名为:教父装载。3XzJqO

  亮司穿过云层,释放出一排排的干扰器,这将有助于他不被敌方轻易锁定。3XzJqO

  他所执行的作战,是单兵突入敌方重要据点,破坏关键指挥系统。这也只有他才能做到,换作其他人,多少个都不够用,就算个个都骁勇善战好了,也不见得有足够的物资支撑一个部队执行这样的一个疯狂计划。3XzJqO

  他这么大个目标和热量,开火之后想隐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是次奇袭,对方肯定会紧急派人阻击。既然奇袭,就要发挥出奇袭应该有的结果。3XzJqO

  由于武器的控制全部在脑内控制,因此他无需眼疾手快的操作,就校准好了四联装磁轨炮的轨道。自然,发射也是一样。3XzJqO

  只见天空中瞬间射下一道半径近百米的黄色光柱,击穿据点的抗光束屏障,引爆了初步分析是电力设施的部分。3XzJqO

  这之后,当然就是对方的反击了。目标只有他一个,针对他的弹幕自然也相当密集。3XzJqO

  亮司驱动武器库向上爬升,扔出一箱高爆弹荚舱。磁轨炮砸出来的那个缺口,对那里的人来说,这缺口将犹如地狱的大门。3XzJqO

  相比于使用时间暂停这类不稳定的能力,还是这样的原始手段比较有效。3XzJqO

  关于时间暂停为什么不太靠得住了,亮司他们已经做了些研究,但是直到现在只有一个假设:3XzJqO

  抑制力3XzJqO

  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从何而来,也完全不知道他的作用原理,更是完全不能测量它。但它真的存在,严重削弱了很多原理不明的能力,例如司徒羽他们的时间系能力。3XzJqO

  只要牵扯到对亮司他们而言的原理不明的顶尖技术,或者说玄学,抑制力的作用就会显现,而且一切欺骗抑制力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3XzJqO

  它本身的存在就很矛盾。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物理规矩,而是有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东西放出来的。3XzJqO

  就在敌人还在紧急派遣兵力阻击的空当,亮司就已经甩下了几乎一半的弹药,他只攻击必要的目标,连防御罩的发生器他都只摧毁了最重要的那一个。3XzJqO

  此刻的亮司,早已突破防御罩的洞口,甚至都已经进入了地下,趁着外面都还是一锅乱粥。这里虽然没什么有效的阻击,但层层安置的防御门,成了眼下最棘手的东西。3XzJqO

  强力磁轨炮是眼下最有效的武器,它也正是为此而准备的。3XzJqO

  就在亮司发射的时候,他从无数冲他而来的敌意中,明辨出了来自司徒羽的那一丝。3XzJqO

  一直到刺眼的光暗淡下来,亮司的眼中,才在下方的卡顿画面中,看到司徒羽的身影。3XzJqO

  这份卡顿,正是抑制力产生作用的表现。3XzJqO

  面前的司徒羽没有以前的感觉,就连身上所穿的装甲也不一样。3XzJqO

  或者,这不是司徒羽也说不定。3XzJqO

  不过那都无所谓了,磁轨炮的弹药已经用完了,司徒羽所在的地方,根据获得的情报,也已经是最后的地方了。3XzJqO

  只见司徒羽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一握。亮司就发现自己的武器系统报起了接触不良的警告,同时两肩上方的核弹发射器也产生卡顿的画面。3XzJqO

  司徒羽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所受的阻力十分巨大。3XzJqO

  亮司来不及想那么多,直接抛去二联装核弹头箱的发射口挡板,点燃核弹头的推进器。对方在尝试倒转时间拆解核弹并同时禁锢住核弹爆炸的时间点。3XzJqO

  司徒羽伸出另一只手,事已至此,他现在只能这么做了。他看不到未来,时间暂停被解除的一瞬他无法把握。3XzJqO

  自己,真的就是个失败者吗?即便抛弃了过程,自己也是个失败者吗?3XzJqO

  “God Father charge loading!”3XzJqO

  这一个声音将司徒羽拉回现实。3XzJqO

  “Upgrade!”3XzJqO

  突然,亮司穿过卡顿的画面,他的手中是把蓄满了能量的剑。看起来,他已经脱离了携带的武器库,独自冲来。3XzJqO

  “Risen of the BlackStar!”3XzJqO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