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试验田,还是生产队的田里,庄稼作物的情况都是一样糟糕。3XzJqg
我所提供的方法完全没有起到作用,乡亲们的视线,现在看来是如此令人锋芒在背。3XzJqg
与之相对的,迷信的流言越来越多,像一颗野蛮生长的树,在人们心里开枝散叶。3XzJqg
很多人开始相信,是‘山神’降下的罪过,惩罚这些不虔诚的村民。3XzJqg
还有一部分人,从周师傅的死,认为是像我这样的‘外人’破坏了村里的风水。3XzJqg
我应该阻止这种封建言论的传播,但在惨淡的现实面前,我的话语是如此苍白无力。3XzJqg
今天在田地里劳作时,我听到了一个传闻,或者说,一件旧闻。3XzJqg
那就是我现在所住的这间屋子的前主人,也是死于非命的。3XzJqg
去年初春,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里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回来后便开始精神失常,神经错乱,最后失踪了。3XzJqg
那残骸只有零星的骨头和残破的衣服,还有大片大片恶臭的血迹。3XzJqg
他似乎是被什么野生动物吞吃殆尽,死无葬身之地了。3XzJqg
这几个月,虽然我住在这个屋子里,对我住所的这位前主人一无所知,甚至从未想过他的事情。3XzJqg
这个孤独的人几乎什么都没留下,他的所有东西,都被放在一件木箱子里。3XzJqg
那件箱子之前被放在房间阴暗的角落,几个月前打扫屋子时,我把它搬到了后院。3XzJqg
一直以来,我都将它视为其他人的物品,从未打开过。3XzJqg
但今天晚上,趁着夜色,我将箱子打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3XzJqg
里面除了一些朴素的衣物外,在那些衣物下面,藏着一杆短管猎枪,一小包铁砂弹,一把猎刀,还有几张画着潦草的画的黄纸片。3XzJqg
那纸片上用铅笔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六条腿的,像狗一样的动物。3XzJqg
就在那山神的牌位上,曾画着和这个一样的六足犬类的形象。3XzJqg
难道说,他的死跟这‘山神’有什么关系么......3XzJqg
这也是为什么,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我从来不愿、也不敢往这方面思考。3XzJqg
但眼下的局势,已迫在眉睫,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了。3XzJqg
今天一天,我四处借来了瓶子,将村里各处的井水、溪流、以及那个湖里的水都做了取样。3XzJqg
初十的时候,我会把这些水样交给小陈,让他送交县城。3XzJqg
对水源的检测,恐怕就是对这个村子最后的宣判了吧......”3XzJqg
今天本来无事,但就在刚才,我出门倒脏土的时候,我听到了山林中传来了一阵阵细微的,好像鸟鸣一样的声音。3XzJqg
那声音发空,尖锐而清脆,好像玉石击打发出的声音。3XzJqg
那声音只响了一会便消失了。但这怪异的声音回荡在我心头,让我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3XzJqg
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李婶子说她们家的鸡死了,而且是被不知什么动物吃了。3XzJqg
我跟刘大爹来到现场,看到残骸已经被李婶子收拾起来。3XzJqg
那只鸡没剩下什么,只剩下一堆杂乱的羽毛,还有一小滩不连贯的血迹。3XzJqg
刘大爹问李婶子昨晚听到什么没有,李婶子说昨晚一家人早早睡下,只听到外面好像有人打铁,她还奇怪是不是魏铁匠在给谁干活,就没多理会,今天早上才发现家里的鸡没了。3XzJqg
刘大爹表面上跟李婶子说,可能是黄鼠狼把鸡叼走了。3XzJqg
但离开李婶子的家之后,他对我说,肯定不是黄鼠狼。3XzJqg
黄鼠狼一般窜在鸡身上,咬住鸡脖子或头,借力控制鸡的方向把猎物带走。3XzJqg
可李婶子毫无察觉,这肯定是什么别的东西,直接一下给鸡咬死带走了。3XzJqg
随后,刘大爹便安排刘耀武带人进去,顺着血迹的方向,搜寻一下。3XzJqg
下午,刘耀武回复说在山里发现了一些痕迹,找到了鸡的一些残骸,和一些不像是鸡的血迹。3XzJqg
刘大爹问在哪发现的,刘耀武则说是在快到山顶的位置,‘再走走就到山那边E村的地界了’。3XzJqg
刘大爹沉默半晌,只是嘱咐刘耀武以后安排人晚上多巡逻一趟,没有再说别的。3XzJqg
我在一旁听着,跟他们说了昨晚听到的奇怪声响。但他们都没有听到我说的那种声音。3XzJqg
吵得我一晚都没有睡着,今天我的脸色估计吓到了不少人。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