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他人有将我放置play的意思,我急忙问道。3XzJlN
包括御姐和娃娃脸在内所有在场人士,都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想当冒险者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3XzJlN
闻言,周围的人除了蕾娜丝以外,都发出一阵哄笑声,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杜克团长开口了:3XzJlN
“小兄弟,你好像对冒险者有什么误解。确实当冒险者有许多好处。但是顾名思义,所谓‘冒险’就是要面对危险,‘冒险者’就是天生与危险相伴的职业。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3XzJlN
“可是你们对蕾娜丝发出邀请,怎么不问一下我的意思?我们可是一起的。”3XzJlN
“姐姐大人和你怎能相提并论?你有哪点比得上姐姐大人?”3XzJlN
我对这个嘴巴快的小妮子翻了个白眼——怎么没有了?至少我有一个长处是她没有的。3XzJlN
“那么,罗宾先生,你真的打算做一个冒险者吗?这是你的自由,我们无权干涉。不过要成为一名冒险者,是必须经过考核,符合某些条件的。你准备好接受考核吗?”3XzJlN
不就是考试嘛!从来没怕过!从幼儿园到大学,我可是久经“考”验的,就不信这些中世纪的蛮子能考倒我!3XzJlN
然而当我站上了冒险者公会的考场,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现在身处冒险者公会大楼后面的一个操场上。操场上本来就有一些人,正在拿着一些木头刀剑之类的道具比划。在操场的一头,还有很多运动器械之类的东西,就像本位面的健身房一样,也有一些人在这里锻炼。而我们要去的是操场的另一头,这里人员相对稀疏,几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毛头小伙正在一个光头大汉的带领下做着体操。3XzJlN
这是一个我平生亲眼见过最强壮的男人:身高接近两米,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倒三角型的胸膛上披着一件短褂子,单薄的布料遮挡不了其下饱满的肌肉,仿佛要撑破衣服般将其展露于世人面前。我寻思这人要是参加本位面的健美大赛,全国冠军是稳了,就算世界冠军也未可知。3XzJlN
在我打量他的时候,光头大汉也在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一个来回,咧开大嘴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3XzJlN
少爷仔?说的是我吗?……也难怪。相比这个世界的土著,我的皮肤显得白了一点,这是因为不怎么晒太阳的关系;又因为最近才重生过的关系,还很嫩。难怪对方将我当成了某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公子哥。3XzJlN
御姐闻言,捂嘴吃吃地笑。旁边立刻有人凑近光头身边耳语了几句,光头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看向我,目光中多了一份怀疑之色,说道:3XzJlN
“这就是外面传的‘英雄’啊……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也罢,是真金还是黄铜,且让我试一试成色!”3XzJlN
“小子!听好了,我是冒险者公会的首席教练,人称“血斧·扎古”。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测试了吗?”3XzJlN
扎古教练抱着手,用老鹰一样的锐利眼神盯着我,解释道:3XzJlN
“测试一共有三项,分别是‘力量’、‘敏捷’、‘耐力’,对应冒险者的三项基本素质。如果是施法者,还要测试‘魔力’,不过看样子你也没有吧?”3XzJlN
扎古教练带着我来到训练场一角,这里放着许多大大小小不一的杠铃。小的可以放在我手心里,大的如同两个车轮。3XzJlN
“力量是身体素质的基础,对于冒险者来说尤其,力量代表着破坏力,决定你能打倒什么样的敌人。”3XzJlN
我看了一眼那如同儿童玩具一般的小杠铃,心说:这也太看不起人了!于是大手一挥——“不必了!你直接告诉我要达标,需要举起哪一个!”3XzJlN
扎古脸上又露出笑容,他伸手指向杠铃中一个中等大小的。3XzJlN
我来到杠铃前,分别向左右手心里呸了一口,然后弯腰抓住杠铃的杆——3XzJlN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在我用尽全身力气之下,杠铃果然被我提起了一点,离地三分;但是随后我的力气再也跟不上,杠铃又重重坠了下去。不仅如此,还带着我的身体向前扑。如果不做点什么,我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屎。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顺势以双手为支撑,来了个大顶……3XzJlN
从杠铃身上翻身而下,我站稳了脚跟,然后看见一群观众们人人头上带黑线,张目结舌盯着我。3XzJlN
“咳~咳~,这项pass,我不过是提前进入下一项,展示敏捷度而已。”3XzJlN
扎古带着我又来到另一处地方:这里竖立着许多木桩,每根木桩上又伸出几根横枝。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些木桩下面是活动的,可以转动。3XzJlN
名为“杰度”的男子面带嬉笑而去,骑上了木桩阵边上一个脚踏车式的装置。“脚踏车”上面连着皮带,皮带又连着木桩的底部。只见杰度踩着脚踏车,木桩便在皮带的牵引下开始旋转,连带着上面的横枝一起运动。3XzJlN
“敏捷对于冒险者来说也十分重要,这意味着你能躲开多少敌人的攻击。这个木桩阵就是模拟敌人的攻击。你需要一路躲避攻击,无伤穿过此阵。被横枝击中就算失败。”3XzJlN
“没有那么严格,我们也是通情达理的。你有三次机会。”3XzJlN
我眼镜直勾勾地盯着木桩阵,心中默默计算着它们转动的频率。这个测试表面上是考身体的敏捷,其实有捷径可取,只要计算好了木桩转动的规律,就可以找出一条道路。我盯着木桩阵看了半天,果然给我找出了规律。每隔一段时间,木桩阵中就会出现破绽。而这就是我的机会!3XzJlN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计算好了时间,然后向木桩阵内走去。然而当我接近木桩阵时,木桩的转动突然加快,横枝以比想象中更快的速度向我打来!3XzJlN
我捂着起了一个大包的头,眼泪汪汪地望向操纵木桩阵的人——杰度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正冲着我挤眉弄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3XzJlN
我调整好心态,计算好木桩转动的规律,瞅了个空档,再次向木桩阵内行去。这一次我特别留意木桩转动速度,提防它突然加快——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正在不断旋转中的木桩阵突然停了下来,结果变成了我硬邦邦地冲着木桩撞了过去……3XzJlN
我恶狠狠地瞪了杰度一眼,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一边用手捶着大腿,一边解释:“刚才脚抽筋了。”——鬼才信你!3XzJlN
看样子依照正常模式是无法过关的了。我索性把心一横,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决定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by火云邪神)我打算杀杰度一个措手不及,趁着他没反应过来,就破阵而出。3XzJlN
我偷眼瞧了杰度一眼,趁着他还在捶腿,眼睛没有看向这边,突然起步,向着阵内冲过去,然后——3XzJlN
眼前是一条大河,河水滔滔不绝。举目望去,对岸是一片花海,似血一般殷红,洋洋洒洒一直延伸到地平线。3XzJlN
好漂亮的花啊!好想靠近了看一下啊!但是要怎么过河呢?3XzJlN
伴随着这样的吆喝声,河面上出现了一叶小舟。小舟驶近了,令人诧异地发现船夫居然是一位美女。美女拥有一头与对面花海一般颜色的红发,梳成两条马尾垂于脑后。一身短打,遮挡不住的地方如同河水一般波涛汹涌。更加令人诧异的是,她身后还背负着一把巨大的镰刀。虽然身负凶器(两种意义上的),但是美女一点也不令人感到害怕。3XzJlN3
“那好吧——你上船来,让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吧!”3XzJlN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像被一团白雾包裹其中。3XzJlN
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这声音是如此温柔,仿佛仅仅用听的就能抚平身上的伤痕。如果用清风来形容蕾娜丝的声音,那么这个声音就像山间的泉水,轻轻流淌过你的脑海。3XzJlN
我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事物——那一片白色,其实是一件白袍。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轻女性,正用温暖的手抚着我的额头;垂下的宽大袖口,刚好遮住我的眼睛。3XzJlN
说起来可能对不起蕾娜丝,这位穿白袍的女性是我见过第一漂亮的女人。第二是蕾娜丝,第三是梦里见过的那位红发御姐。3XzJlN
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犹如夜空一般,衬托出其下如同明月般皎洁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令人欣慰的微笑,仿佛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轻启朱唇,吐出珠玑般的话语:3XzJlN
“他已经恢复了。下次训练时注意一点。我不见得每次都刚好在附近。”3XzJlN
扎古教练的语气里面没了那份咄咄逼人的威压,仿佛仆人一般唯唯诺诺。众人用恭敬的目光目送白袍女性飘飘然离去。我望着她的背影,问道:3XzJlN
马上就有人训斥道。想必这个“大祭司”一定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3XzJlN
大祭司走了以后,扎古教练摸着自己光头,盯着我半天,把我盯的不知所措,然后说道:3XzJlN
“那个……刚才的测试……我通过没?”我心虚地问道。3XzJlN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否则就不需要大祭司急救了。3XzJlN
“前两项都通不过,第三项又有什么意义?——不过随便你。既然你想测,就测吧。”3XzJlN
“第三项测试,是耐力测试。耐力决定了战斗力的持久程度,这在长途奔袭和持久战中意义重大,往往起到决定性作用。”3XzJlN
“只要能够围绕操场跑十圈,就算你过关。时间不限。”3XzJlN
这就简单多了,看这跑道一圈的长度大约也就300米不到,十圈就是3000米跑,还不限时间。太简单了!3XzJlN
我刚打算热身,扎古教练就叫停我。他指着一堆放在场边上,原本供剑术练习组穿戴的护具,说道:3XzJlN
我只能在他人帮助下,把那些护具一件一件穿上身。单独将它们其中任何一件拿出来,好像重量都不是很大,但是当全套穿在身上后,我立刻感觉到沉重。这一身下来得有二十几斤吧!3XzJlN
穿上这些护具,我的手脚如同灌铅一样,动辄费力,更不要说跑了。但是……但是难道就这样放弃了?我已经失败了两次了。如果再失败,我将一事无成,这让我一大老爷们的脸往哪搁?所以说什么我都得咬牙坚持下去。3XzJlN
穿着一身如同龟壳般的装备,我在操场的跑道上呼哧呼哧地慢跑着。不得不说,哪怕是慢跑,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严酷的试炼。护具不合身,随着身体运动,不断与皮肤摩擦,接触的地方很快就磨破了,火辣辣地疼。太阳仿佛也与我作对,毫不吝啬地将光芒洒在头顶上。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片热气之中,头脑已经变得迷迷糊糊,跑过多少圈都忘记了,只知道不断驱动近乎麻木的双腿,向前,向前……3XzJlN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明月当空,四周一片寂静。我的头枕在一个温暖且柔软的物体上,这感觉是如此熟悉。这已经是第三次我享受到蕾娜丝的膝枕服务了。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