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顺着鲜血与灵魂的道路,一点点的沉入(升上)深渊之下。3XzJnx
超过被人们所崇敬的,名为太阳的星数十上百倍以上的巨大恒星。3XzJnx
所谓的超再生于它的面前不过只是个可笑的幻影,肉体在瞬息间便被点燃,然后焚尽...就连灵魂都要被于此烧却。3XzJnx
但是心却没有任何的动摇,只是平静的看着火舌舔舐自己的躯体,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与恐惧,就仿佛这一切根本不存在一样。3XzJnx
随着对于火焰毫无感觉的近神者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周遭的炽热与光辉于瞬息间消失殆尽,化作最为纯质虚无的黑暗,而脚下所驻足的地方也由原本的恒星表面变为了空洞的水面、点点涟漪。3XzJnx
是的,方才的恒星不过只是一个实质的幻影,或者说、是不存在与当前,来自过去的记忆而构筑的幻影----由那至上之神的概念所形成的虚无。3XzJnx
因为这里是为了囚禁生命而被创造出来的不存在的空间,与人们生活的物质世界截然不同的,可称之为精神与灵魂所在的空间,将心与精神的一切无限放大到化作现实的世界。3XzJnx
在这里,就算用光速飞行如宇宙那般无限遥远的距离;就算用几亿吨的破坏力为单位进行冲撞,也会在转眼之间回到原地,可以说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空牢笼。3XzJnx
漫步于虚空之海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3XzJnx
但伽德罗斯对此却没有半分的诧异,只是像他过去数十上百次那般的,循着声音转过头,对着那银色的幻影低下头。3XzJnx
谦逊的回答到,向着这自那最初的一日开始变指引了自己前行道路为何的叛逆之月。3XzJnx
[失败了这么多次,你仍然不愿意放弃吗?你应当能明白自己是无法战胜我那个曾经的兄弟的,哪怕你的体内流淌着他的鲜血也一样]3XzJnx
简短的做出了回答后,眼中燃烧着猩红之光的近神者便再一次转过头,看向远方...看向那即便是在这空虚的世界也可被称之为中心的存在;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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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伽德罗斯的注视下,一个金色的形体从虚无的黑暗中缓缓转过身;他有着如人一般的轮廓,但内在却是最为纯粹与无限的力量、恐怖与辉光释放出的极致所凝聚成为的身体。3XzJnx
与恒星相比,其存在渺小的不值一提----恒星与其相较,黯淡而脆弱的微不足道。3XzJnx
“父亲。”与心中最为盛烈的憎恨相较,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声音从伽德罗斯口中吐出。3XzJnx
瞥了眼悬浮于近神者身侧的银色魂影,金色的神明轻微的晃了晃头。3XzJnx
“我不记得你。”3XzJnx1
思考了比亿万分之一秒更为短暂的瞬间后,神如此的对着近神者说道,其脑中不曾存在任何与这带着骸骨假面的血肉之躯有关的点滴。3XzJnx
同善变而脆弱的被造物人类不同,居于苍天之上的神永恒不变,不管过去多少的岁月、不论历经多少波涛都无法撼动他那无垠的存在,哪怕只是从上剥离出一丝半点的残渣都不行---因此,神永远都不会【遗忘】。3XzJnx
但同样的,神所口述的不曾记得一事也的确是真实不虚的,没有参杂半分的谎言,原因也很简单。3XzJnx1
“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啊,父亲。虽然这对你来说也是利索当然的事情。”3XzJnx
笑着,伽德罗斯微微的沉身跃起,向着自己体内伟大之血的源头踢出凶猛一击,沿途所至的那些黑暗如玻璃一般粉碎破裂,被切割出独属于他的道路。3XzJnx
金色的神微微颔首,向着身前那划破黑暗而来的‘流星’伸出手,抓住了那燃烧着火焰向他踢来的一击----或者说,是跟在那之上的。3XzJnx
五指收拢、扣紧,随着一声可怕的撕裂与崩碎声音,鲜血与肉片飞洒而出。3XzJnx
自那从躯体被强行分离的右腿上的伤口里、自那被扯断骨骼与血肉的躯体上。3XzJnx
“从你的身上,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就像是我的血液在你体内流淌一样....但,那又怎么样呢。”3XzJnx
随意的活动着双手,像是在打发这被封锁于牢笼中千万年的无趣,消遣一样的撕裂着伽德罗斯的躯体,金色的神说着随意的话语。3XzJnx
“弱小、羸弱,没有任何的意义与价值,真是无用。”3XzJnx
像是人类驱赶蚊虫那般的挥了挥手,释放出不带任何能力纯粹由肉体掀动的风暴,消磨着那最后剩下的骨骼,将伽德罗斯这个进入了这片牢笼中的精神与意志推向了毁灭。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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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滴落的声音在房间里慢慢的回荡着,刺激着伽德罗斯那从黑暗的牢笼中归反的精神同时也让身上的伤口越发痛苦。3XzJnx
即便只是精神的对决,肉体远在无法用距离来衡量的远方世界,但神明对他造成的伤害依然真真切切的反馈在了伽德罗斯的肉体之上,大片大片深可见骨的深邃伤口无法愈合,鲜血自内涌出,将衣衫彻底润湿并在身下汇聚成小小的水洼。3XzJnx
一如既往熟悉的败北,连战斗都谈不上的单方蹂躏,巨大到无以复加的力量差距。3XzJnx
想要真正的成为‘在神之上[GODROSE]’还有很远的路要走。3XzJnx
“会让你刻骨铭心的记住的,父亲。”3XzJn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