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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SAN值狂降 4

  “喔喔......喔喔喔喔!”3XzJne

  “咦,上条?”3XzJne

  刚从空间门中走出,便听见一阵从头顶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御坂旅人下意识地两手一张,就这么用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刺猬头少年。3XzJne

  如果由一般人来做这个动作的话,手臂至少也会落得个骨折的下场吧。3XzJne

  万幸的是,尽管和他旁边的莱茵哈鲁特相比,御坂旅人在体能上只有被男人全方位吊打的份。可在这种略微超出了人类范畴的地方,他却对自己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事实上,他也确实有这个傲人的资本。3XzJne

  “吾友,这里就拜托你了。那边的大楼上有着更加强大而不能忽视的危险气息。”3XzJne1

  “嗯,放心地去吧,这里就交给我。”3XzJne

  旅人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便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当麻的身上。3XzJne

  “你没事吧?”3XzJne

  这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关心,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候语。3XzJne

  然而,对于世界观刚在短短的数分钟前被曾视作是迷信的魔法师给重塑,在炎之巨人的狼狈追杀中慌不择路地自二楼跃下的少年来说,这话语间却蕴藏着足以推动他继续向前迈进的珍贵力量。3XzJne

  “——你看到我的未接来电了啊,御坂!”3XzJne

  “那些电话原来是你打的啊。手机又摔坏了?”3XzJne1

  御坂旅人风轻云淡地说着,抬头向上瞥了一眼。紧接着,烧成橙黄色的金属扶手便凭空消失,裹挟着高温坠落的滚烫铁块就这么失去了它应有的力量。3XzJne

  “好厉害......这就是、超能力者......”3XzJne

  上条当麻神色恍惚地注视着眼前足以称之为神迹的一幕。跟自己这只仅能带来不幸的右手不同,如果是他的话,肯定可以从那片火焰中救下茵蒂克丝吧。3XzJne

  “御坂,请帮帮我。为了将那家伙——将茵蒂克丝从地狱里拉上来,我需要你的力量!”3XzJne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没问题。首先,你需要我做什么呢?”3XzJne

  “很简单,对你来说应该抬抬指头就能办到吧。”3XzJne

  从旅人怀里跳了下来,上条当麻松开握紧的右拳,展开了那张已经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符文。3XzJne

  他用手轻轻摩挲纸张的表层,黑色的字迹很平常地晕染成了一片模糊的肮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上条抬起头来,朝着旅人扬起了个充满自信的笑容。3XzJne

  “——火灾警报器。只要你能够帮我触发这个机关,接下来哪怕仅凭我一人,也足以摆平那个粗心大意的纵火犯。”3XzJne

  ......3XzJne

  “下雨了?不对,是警报器被触发了啊。”3XzJne

  大概,是那名被自己逼到走投无路的少年故意按下去的吧。勇气固然值得夸奖,但战术也只能被评价为是不入流的愚蠢。3XzJne

  毕竟,作为男人最引以为傲的术式,猎杀魔女之王的本质乃是通体温度高达三千摄氏度的活火焰,怎么想都不会是光凭这种淅淅沥沥的人造雨水就能够浇熄的脆弱存在。3XzJne

  比起这个,还是浑身突兀的被淋了个透这点,更能令史提尔·马格努斯感到焦躁与不爽。3XzJne

  “水渗进伤口,该不会加速她的死亡吧......”3XzJne

  他皱起眉头,有些烦躁地自言自语。3XzJne

  但是没关系,只要还有最后一口气在,就能使用魔法维系住生命。3XzJne

  由于对不为大众所知的奇异力量充满自信,史提尔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3XzJne

  可就在刚刚抬脚迈开步子的那一瞬,史提尔忽然间感到有什么不对。3XzJne

  太安静了,甚至足以称得上是诡异。水珠滴答滴答化为黏稠的冰冷落下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只在空气中残余下近乎于亵渎寂静的名为未知的邪恶。3XzJne

  别怕,别自己吓自己。男人掏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令他着迷的尼古丁制品,颤抖着想要点燃那簇可以带给他安心感的灼烧肺部的火焰。3XzJne

  咕嘟。可惜的是,事与愿违。他越不想去细思,就越能感受到恼人的感官信号的煎熬,大脑深处也由此迸发出了本不应属于他的,来自于更高位的混沌知性碾压过无知理性的荒诞恐怖。3XzJne

  难以忍受被自己所折磨的窒息感,史提尔甚至开始没有缘由的奔跑。被水完全浸湿了的符文纸张在他脚下轻易撕裂,宛如被碾碎的鱼眼,他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两眼迸发出了介乎于在人性与本能之间挣扎的疯狂。3XzJne

  “哈哈、哈哈哈哈!!”3XzJne

  他大笑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崩坏的声音,非但没有减缓神志的丧失,那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极尽肮脏的音节,反而让那具正好两米的高大身躯更显怪异。3XzJne

  就在他的正前方,御坂旅人和上条当麻正屹立于那里。3XzJne

  “他怎么了?”3XzJne

  对男人的迷惑行为感到不解,上条当麻朝着那一切的始作俑者问道。3XzJne

  “谁知道呢。大概是伤害过无辜少女的罪孽堆积在一起,终于让他遭到神明的惩罚了吧。”3XzJne

  御坂旅人两手抱着茵蒂克丝,将两人的坐标置放于更高的维度,注视向史提尔的眼神,是在他身上极为罕见的不带有一丝人性的冰冷。3XzJne

  于隔绝开时间,远离了三维空间的次元狭缝里,茵蒂克丝的伤势会一直维持在「她刚进入门时的那一刹那」,肉体不会再产生变化,低等的物理法则也对她完全无效。3XzJne

  超忆症,将过往分毫不差的完全记忆下来的能力。3XzJne

  就因为背负着这种稀罕的资质,这名少女才会作为移动的魔道书图书馆而受尽追杀。3XzJne

  如果,自己也有这个能力。如果、自己将那近一万年的记录全部保存下来了的话——3XzJne1

  不。那是种过于恐怖的可能性,御坂旅人连单纯去想象一下的好奇心都无法升起。3XzJne

  他敬佩着在这样的前提下,也仍能乐观生活下去的茵蒂克丝。3XzJne

  他欣赏着即使没有异能,也誓要帮少女夺回自由的上条当麻。3XzJne

  所以,为了让这两人的愿望都能够实现,御坂旅人稍微动用了点平时被他自主封印起来的权能,将史提尔的SAN值暂时调低到了连普通人的一拳都无法辨别并接下的程度。3XzJne

  在狂乱又无序的深渊宇宙之中,倒生树的根茎正于混沌极恶的扭曲中肆意地蔓延生长。3XzJne

  上条当麻终于站到男人身前,举起了他那粉碎幻想的右拳。3XzJne

  而在史提尔的视角里,那却是无以名状的湿滑蠕虫张开了布满丑陋犬齿的畸形巨口,他即将与告死的星辰一同葬身于它深黑的胃囊之底。3XzJne



  (PS:史提尔在原作里的这时候,基本就已经被当麻吓得SAN值不对劲了,只不过在本文里,这种无可名状的精神丧失感会更明显而已。)

  (PS:因为我有两篇文在写,一起更的话哪边都不讨好,本想着等暑假的时候再同时写,平时先集中精力于一本的......隔壁那本《某人类最后御主的日记》的收藏几乎是这本的两倍,所以我重心会优先先放在那边。但既然这本也有读者喜欢,那我会抽空把它也更上一更的。) 1

  (PS:这章尽可能想要表现出克系的感觉,但总觉得差了点味儿,希望能收到客观的评价。)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