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身笼罩在外骨骼装甲之下,生物质的骸骨巨剑背负在身后,3XzJlF
我开始朝霜星走去,在那灰黑色的外骨骼装甲包裹下的躯体稍微有些许紧张,毕竟我害怕伤到她,我也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否合适。3XzJlF
但是我那麻木的精神必须有一些别的刺激,不然我害怕会在那仇恨之中迷失自我,迷失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自我。3XzJlF
当然,也可以说是一个借口,我无所谓,毕竟我本身就是如此恶劣。3XzJlF
走到霜星面前,透过生物外骨骼所形成的头盔,我观察着霜星。3XzJlF
她变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是不再那么天真了吧,她的改变很大,那张可爱的脸上虽然已经没有了伤痕,但是依旧留下了时间的洗涤。3XzJlF
那本应该天真可爱的的眼中,现在却时刻流露出一种无形的戒备,她现在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之中的那个小女孩了,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战士。3XzJlF
如果在接受些骑士训练,说不定也能够成为一名女骑士也说不定。3XzJlF
她用那坚毅而警戒的眼神看着我,右手搭在她腰间的一柄武器上,那柄武器看起来有些类似于我所知道的太刀,或者打刀。3XzJlF
那股危险而又野性的魅力,那不断散发着的雌性激素都在刺激着我的精神。3XzJlF
我感觉自身那麻木的精神在逐渐的活跃,我开始更加渴望她。3XzJlF
不论是为了我那逐渐麻木的精神状态,还是我的生理需求,又或者是别的什么。3XzJlF
所以在她那戒备的眼神之中,我拔出了背负着的巨剑。3XzJlF
而她则没有抽出腰间的武器,而是摆出了一个架势,一个我稍微有些眼熟的架势。3XzJlF
扎着马步,身体微侧,一只手扶正刀鞘,一只手扶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出刀,给予我致命一击。3XzJlF
那种危险的架势,我似乎想起来了,那是一种名为居合的武艺,依托着刀鞘的补正,依托于刀出鞘的那一瞬间带来的高速形成的神速居合。3XzJlF
那完全是搏命的技艺,如果第一刀无法奏效,那就没有第二刀的机会。3XzJlF
虽说我记忆之中还有着一些别的类似的但是却有着弥补方式的技艺,只不过在有死无生方面,比不过居合的拔刀斩。3XzJlF
要击溃她的自尊,让她屈服的话,我需要在她自豪的地方击溃她,所以我将手中的巨剑溶解了。3XzJlF
那毕竟也是殖装的一部分,在溶解的巨剑之下形成了一柄带着骸骨剑鞘的直剑。3XzJlF
太刀发展出来的神速拔刀居合,中世纪雇佣兵们为了在各种环境下快速拔剑而衍生出来的技艺,闪鞘,甚至是以闪鞘为基础而研发的技艺,连鞘。3XzJlF
我不清楚霜星的拔刀术如何,但是我很清楚我的闪鞘只是伪物。3XzJlF
不过伪物也无所谓,毕竟表现出来的效果终究是相同的。3XzJlF
我在主动地朝霜星靠近,那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在不断地逼迫她,她不确定我会如何出招,因为我现在不是使用的大剑,她无法有效地捕捉然后招架。3XzJlF
然而她面对的是一头怪物,无法以常理来衡量的怪物。3XzJlF
在她准备出刀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开始活化,那吸收了不知道多少骑士力量的躯壳在活跃。3XzJlF
时间都在停滞,一切变得是如此的缓慢,身体的急速带动了其他的东西,简单的拔出手中的剑刃,轻佻在霜星的下颚。3XzJlF
这也是我称呼自己的技艺为伪物的原因,虽然表现出来的结果都是神速出鞘,高速斩击。3XzJlF
但是对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只是激活身体,让身体进入超速化的程度,然后拔剑出鞘斩击。3XzJlF
如此的简单,只不过因为彼此之间的体感时间的差异而导致了我的拔剑出鞘斩击瞬间重叠而形成了神速斩击的错觉。3XzJlF
我并不会什么特殊的武艺,我所会的唯一的战斗技巧就是源自于战斗本能所学会的让身体更好的发力的技巧,其余的全都依靠着怪物一般强大的肉体力量。3XzJlF
霜星看着自己尚未拔出的刀,以及抵在她下颚的剑刃,开始沉默。3XzJlF
她明白的知道自己输了,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对手是如何出剑。3XzJlF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面对的是不符合常理的怪物,面对的是我。3XzJlF
也好在面对的是我,至少我不会杀她,虽然她可能会失去一些对于人而言弥足珍贵的东西。3XzJlF
她似乎并不服输,某些冰霜在身周凝结,那冰冷的气息在蔓延。3XzJlF
她似乎除了是个合格的战士之外,似乎还具有法术能力,这些冰霜顺从着她的意志在冻结。3XzJlF
因为冰霜的力量,我同样具备,甚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它。3XzJlF
不过我与她的冰霜终究有区别,我的力量不过是通过急剧的吸收四周的热量,将其瞬间拉低到一个极端的温差而形成的冰霜,并不是那么随心所欲,也无法自由掌控,只能够顺其自然的冻结。3XzJlF
但是比起她,我也有一个有点,因为我怪物的躯体,我无视极端的低温,除非是达到理论上那个能够冻结世界的零点,否则我的身体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物质,无惧任何低温。3XzJlF
因为我是贪婪的格利德,这世间一切血肉生物堆积而铸就的躯壳之中所生存的怪物。3XzJlF
事实证明,霜星也无法承受极端的低温,因为那已经不是生物能够生存的温度了,那是连冰霜都会被冻结凝固的低温,那是如此的恐怖。3XzJlF
在那极端的温度之中,生物总会下意识的去寻找热源,然而四周的热源只有我,因为我在吸收着热量,铸就这场灾难。3XzJlF
在那低温之下,濒死的生物总会有些求生欲,那冰凉的少女紧紧的抱着我,哪怕自己的咽喉被直剑刺穿也没有畏惧,她紧紧的抱着在这冰冷之下唯一的温暖。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