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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八岐酱喜欢画画(上) 4

  “我说啊,小辉夜,你是不是该让永琳帮你做个脑部手术了。”3XzJnW

  出于大幅动作牵动的缘故,八岐此刻正忙着整理自己玄赤曲裾的领子,将之抽出来重新掖了次腰带,而并没马上从破损的房门后跨步走出。3XzJnW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嘴上把蓬莱山辉夜损一番——虽然她回来后的这百来年,好像也只损过这只NEET姬来着:3XzJnW

  “你就不觉得无聊吗,还是说,你是鱼的记忆力?三天两头摸过来扒我衣服,就这么皮痒痒不成?我揍你都快揍腻了!”3XzJnW

  左右拉伸了下脖子的八岐,说起这句话时,其实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的愤怒。3XzJnW

  毕竟这两天三天地应付一次,还持续了这么多年,条件反射都给养出来了。3XzJnW

  生气?算了吧→_→3XzJnW

  说的跟生气了,这货就会幡然醒悟重新做人似的,浪费表情。3XzJnW

  “咳——但我真的只差这一部分——咳咳——的CG了啊,岐酱……”3XzJnW

  辉夜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甚至夹杂着几分哀求在里面。3XzJnW

  特别是配合她此时的,时不时咳一阵血出来的视觉冲击,简直时刻不在戳着人们心中的恻隐。3XzJnW

  不过,作为真·受害者的八岐哪里吃这一套,直接不咸不淡地答道:3XzJnW

  “是啊,只差【哔——】照了是不是,辉夜?我也是谢谢你啊,生生让我养成了和衣睡的习惯,就差被你折腾个睡拳出来了。”3XzJnW

  恰好这个时候,八岐也把衣服给整饰完了,便自顾自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3XzJnW

  虽然是一脚下去,把本就只剩半截了的房门完全踢碎后出来的那种。3XzJnW

  不过走出来的八岐,与她刚化形回来之时还是有所区别的——3XzJnW

  那头原本随意散落的乌发,此刻仍旧是蓬莱山辉夜当年扎的,麻花辫与两撮长鬓角组合而成的发式,而她雪白的项前,亦多了一条点缀着水滴状暗金色琥珀的吊坠。3XzJnW

  前者被八岐保留下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当年王鸣,曾随口说出一句“挺好看”的评价。3XzJnW

  在这之后,原本打算将发辫解回散发的八岐,就再没管过头发了。3XzJnW

  而后者,其实就是当年月之公主们,为八岐带回来的特殊礼物。3XzJnW

  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块琥珀的中心,有一个瑰丽的红点——那是被包裹在里面的,九头蛇许德拉的血液。3XzJnW

  不过,八岐身上所多出来的,也不止这两处变化。3XzJnW

  “噗嗤——”3XzJnW

  比如,现在被八岐一把拔出的,原本将蓬莱山辉夜钉在墙上的作案凶器。3XzJnW

  一把通体猩红,简单而致命的形体上,还能隐约窥见符文的流转萦绕的西式长枪。3XzJnW1

  【啧,岐酱又扔枪了啊,看来辉夜今天作的死有点大呢……】3XzJnW

  而站在一旁看戏的绵月丰姬,看到这一幕也是暗暗撇了撇嘴。3XzJnW

  这把名为贯穿死翔之抢的魔枪,是父上从异世界回来时,同八岐的魂魄一起带回的物件。3XzJnW1

  来历的话,记得是打败了那边的某位强者后——好像是记载于凯尔特神话的影之国女王斯卡哈吧——被送给父上的来着。3XzJnW

  不过来历什么,也并不算重要,重要的是这把枪在某些方面来说,真的挺恶心辉夜的,不然八岐也不会找父上要来这杆枪了。3XzJnW

  “噗————噗咚——噗咚——”3XzJnW

  就像现在,这把不偏不倚给辉夜扎了次心的魔枪在枪头被拔出后,辉夜那心脏的创口,就如喷泉般泵出一阵血雨。而且这“喷洒时间”,对比蓬莱之体理论上的复原速度,可是跟碰到了网络延迟似的延长了些许来着。3XzJnW

  在这股莫名的克制作用下,辉夜被开了个洞的心脏因为“缓慢愈合”发出了渗人的怪响不说,作用在生理层面上,也疼得辉夜多受了不少罪。3XzJnW

  但就是这么个放最大尺度的恐怖片里,也绝对会叫停cut掉的的画面,不管是“罪犯”八岐,还是“目击者”绵月丰姬,却都像没看到似的,反而是彼此间开始打起了招呼。3XzJnW

  “这么早就去竹林里画画吗,岐酱?现在父上他们还没打完回来呢,天都不怎么敞亮,作画很受影响的吧?”3XzJnW

  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说法的有理有据,绵月丰姬还直接用手上那把合起来的折扇,往八岐那门户大开(因为没有门了)的房间里指了指。3XzJnW

  沿着绵月丰姬所指向的方向看去,所见到的是一个足有二尺来高,模样四四方方,盖顶被掀开放在一旁的竹箱。3XzJnW

  当然,重点其实是竹箱里摆放的东西:3XzJnW

  几根囊括了硬毫,软毫和兼毫,且笔头也有大有小的毛笔;一块使用过多次,平搁的两端都有明显磨用痕迹的条状墨块;一方色泽鲜艳、纹理精致的椭圆形红丝砚;一碟外形中矩、色泽偏青的长方笔洗,就那么摆放十分规整地放置在里面。3XzJnW

  再加上平铺一旁的、还没来得及放进去的几张熟宣,文房墨宝尽皆在此。3XzJnW

  但就像绵月丰姬将才所说的一样,这些墨宝,并不是用来展现字迹的飘逸或者狂放的,而是将在不久后,付之以丹青的绽放。3XzJnW

  绘画,就是八岐如今的嗜好。3XzJnW

  似乎是过往经历的影响吧,她可以说是不假思索地爱上了绘画——因为,这样她就能用自己的双手,定格美好的片刻。3XzJnW

  (其实音乐岐酱也挺感兴趣的,可惜身边有一个变态——by绵月丰姬のBB)3XzJnW1

  “嘛,这个时间段,光线是肯定不怎么好的了,丰姬酱。”3XzJnW

  此刻的八岐,身体周遭正环绕着泽润的雾光,如链接着深不见底的沼泽般,将身上喷溅到的血渍顷刻吞噬殆尽。3XzJnW

  把持手中的血色长枪,也在一阵红光闪烁下,如同干涸大地上的雨露一般,流体似的潜没入了八岐左臂之中消失无踪。3XzJnW

  与此同时,八岐在话语上,也是对于绵月丰姬善意的提醒予以了回复:3XzJnW

  “可就是因此,我才想去尝试啊。”3XzJnW

  趁着说话的功夫,八岐已然将桌案上叠放的熟宣抽了两三张出来。3XzJnW

  并力道适中地将其卷成了松垮垮的、不会让纸张再展开后过于打卷打折的卷轴状。3XzJnW

  “我真的很想知道,仅仅只用笔墨勾绘的话,这种太阳将升未升的混沌时分作为背景,能留下怎般神韵的绘卷呢。”3XzJnW

  在留下这么一段,包含着隐隐期待之情的语句后,八岐的身影,就已然在永远亭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3XzJnW

  “唉,好歹也走下门啊,怎么还是踩窗户出去的,窗框又被踩坏了呢。”3XzJnW

  而绵月丰姬捂着脑袋说出的话,也是揭露了八岐瞬间没影了的真相——人家可是抱着箱子,就拿窗户当门用,一下蹦竹林外跑没影了。3XzJnW

  现在看向八岐房间的下窗框,还能看到那处被八岐并未着履的赤足,一脚弄得塌下去的惨案现场呢。3XzJnW

  虽然这种扔给铃仙就能解决的小问题,八岐也压根儿不会放心上就是了……3XzJnW1



  PS:

  唉,希望新冠能早日消停下来吧。

  因为这场疫情,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可爱可敬的人了……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