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健壮,络腮胡,刀疤脸,低檐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3XzJmQ
“别怕,叔叔不是坏人。”那人稍稍抬高了帽檐,露出了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你是这医馆的人吗?”3XzJmQ
“是……是啊,你……你有什么事?要看病的话就直接进去呀。”现在应该周旋一番,等机会把师父叫出来。3XzJmQ
“不,我不看病。里面那位正在看病的医师是你们这掌柜的吗?”3XzJmQ
听到我对王子的称呼,大叔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没来错地方。”3XzJmQ
池颀正在和一位病人交谈,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便对我说道:“小天香,把这位客人带到你杏儿姐姐的屋子。”3XzJmQ
喂喂,怎么感觉我们这不是医馆而是“那种”地方呀。3XzJmQ
“不知道。但是我认识你,我现在没时间,而且让那一位来和你谈更合适一些。”3XzJmQ
“萌萌,你怎么在这?”一进师父的房间,这个雁瑀看到师父就诧异地说道。3XzJmQ
“噢……我认错人了,你和我女儿长得太像了。”雁瑀尴尬地笑了几下。3XzJmQ
“有人告诉我,在这里我能知道一些事情,是小姑娘你来告诉我吗?”3XzJmQ
“啊?”这里面还有我什么事?“那我去搬个凳子?”3XzJmQ
“那我能喝口茶吗?我刚从图书馆回来,还没喝水。”3XzJmQ
“好了,说正事,”师父看向雁瑀,“是夏瑟让你来的吧,看来他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啊。”3XzJmQ
雁瑀对于师父直呼王子姓名有些奇怪,但还是答道:“是的。”3XzJmQ
“有一点,但是认识我的人毕竟也不少,我在这城市还算挺有名的吧……”3XzJmQ
“嗯,雁瑀,49岁,开国功臣,具有将近40年的战斗经验,是当今新夏最有能力的将领。”3XzJmQ
“那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害怕。”师父压低了声音。3XzJmQ
等等,相信大家从一开始就已经从他的名字里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吧!我绝对没有因为一直身在池家而忘记师父姓雁这件事哦!真的!3XzJmQ
雁瑀看起来很凶悍,但脾气居然还不错的样子:“这是……对我刚才把你误认成我女儿的报复吗?”3XzJmQ
因为一股强大的霸气从师父身上散发出来,无形的压力充斥在这个房间,纵使雁瑀已有八阶,也不免流下冷汗。3XzJmQ
连八阶都扛不住,如果师父有杀意的话我这个五阶岂不是原地暴毙?3XzJmQ
嗯……去剧院看剧,然后去买蛋糕,然后去送蛋糕,然后去图书馆……3XzJmQ
“只有一人……”在师父收回气势之后,雁瑀连忙说道,“但是您为什么要扮成我女儿的样子?”3XzJmQ
“你又没带她见过我,我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师父被气笑了。3XzJmQ
“就是你身后那个小家伙的能力。”在雁瑀回头看我一眼之后,师父接着说道,“她是我收的徒儿,两个月前觉醒了这个能力——对了,楼下那个医师就是池颀。”3XzJmQ
“池颀——小姨?她也——?对了,刚才她喊她‘颀姐姐’来着,我还不知道这是池家的医馆,没反应过来……”3XzJmQ
“是,”雁瑀顺从地答道,“对了父亲,您和小姨都来了,那母亲她——”3XzJmQ
师父伸出手制止住雁瑀的话,起身从柜子里掏出一封信。3XzJmQ
“这是小颜的口述,由她的徒弟代笔。刚来都城就想交给你的,但是你外出了,所以我嘱咐夏瑟,让你一回城就过来。”3XzJmQ
雁瑀听到这番话,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凝重的打开信封,默默读完里面的内容。3XzJmQ
“母亲如此病重却毫不知情,在她最后的日子里不能在她身边……儿子不孝。”雁瑀向着北方跪下,磕了三个头。3XzJmQ
“小颜故意瞒着你的,知道你身上的担子很重,怕你分心……”3XzJmQ
“那些事情跟母亲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雁瑀看向师父,“父亲,从今天起我会陪在你身边——要不干脆您搬去我家住?”3XzJmQ
“放心,”师父淡淡地说道,“我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把我的事情乱说,过段时间我有要用到你的时候。”3XzJmQ
雁瑀走后,师父对着茫然的我说道:“天香啊,刚才吓到你了吧。抱歉啊,要让他立刻相信我只能用那个手段了。”3XzJmQ
“啊,没关系的,师父您又想到师母了吧,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天香也会陪在您身边的!”3XzJmQ
“呵呵……”师父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露出了前所未见的温柔的笑容。3XzJmQ
就算在系统对着截图舔上一年,外界的时间也不会流动。3XzJmQ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和师父贴贴的时间是无限的!3XzJm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