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本没有风,风车为什么转呢?因为这独眼龙特意吹了一下。3XzJlO
“医生这你就太过分了吧,谁手上还长出个儿童玩具,你这让他以后怎么混。”3XzJlO
虽然泰五郎本身挺适合带个小风车的,手上真长刀子反而会把他吓一跳。3XzJlO
独眼医生利落抽出小风车,扔到一旁,“不要慌,都是技术性调整,你也知道本来客户是女的,我就寻思带上这个会不会更招她喜欢一点,而且我猜她年龄不大,小女孩不都喜欢这些嘛。”3XzJlO
小孩子喜欢什么玩具,远山不知道,但小孩子大概、或许,是不喜欢手里长出玩具。3XzJlO
想着反正要被拆掉,医生给远山展示了这只手的所有功能,锁簧咔嚓声连绵不断。3XzJlO
“你看这只小手指他能伸出更小的一截手指,挖鼻孔畅爽无压力,甚至里面还能弹出掏耳勺,完美发挥了小指的能力。3XzJlO
再看这个手肘看似可以弹出刀子,可试问谁不知道我遵纪守法,仔细看这根本不是刀子,而是梳子,女孩出门最烦的就是头发乱糟糟,有这个随身梳子便可以避免这一窘境。”3XzJlO
医生神色尴尬地说:“......拆、拆下来梳?”3XzJlO
“好!还有这个得意设计,女孩在野外拉屎的时候一定有没带纸的烦恼,而我这个只要咔嚓一下......”3XzJlO
“行,可以了。”远山让他打住,说:“全都给拆咯,能当手使就行。”3XzJlO
复思考了下,又说:“掏耳勺可以留下,其他拆了。”3XzJlO
泰五郎呼噜越来越响,震耳欲聋,根本不晓得自己的好伴侣已经变成什么鸟样。3XzJlO
医生的小眼神还带着不能施展才华的憋屈,“就这?”3XzJlO
“没有什么追加要求?你账已经结了,后续服务我可以不要钱。”3XzJlO
作为一个医生,鼓弄铁匠活整的这么热情洋溢、爱岗敬业,好像医生才是副职,远山怀疑他是不是连绷带都不咋会缠,只是会耍刀。3XzJlO
为了防止泰五郎以后擦屁股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脑袋擦掉了,远山表示了明确的拒绝。3XzJlO
远山心里也叹气,又欠了久多时一笔钱,以后得问问久多时有没有他能帮上忙事。3XzJlO
蜡烛烧到熄灭,泰五郎才悠悠转醒,打量着新手满脸喜色,我伸开,我合上,我再伸开,我再合上。3XzJlO
顺便一说,远山组这个称呼远山大王从来没应过,那是手下人自己叫的。3XzJlO
因为大厨只有一人的缘故,酒楼很少到夜间还亮着灯。3XzJlO
二楼的尸体摆哪里一天,再不挪开就要发酵了,没办法,刘天亲自出手在后院挖坑扔尸倒入化尸水,干干净净不留痕。3XzJlO
他就说嘛,一个颠勺的没点能耐哪敢跟开枪的叫板,问过之后刘天说这都是对付什么黑暗料理界的手段。3XzJlO
黑暗料理界太坏了居然在菜里下慢性毒,这玷污了给人们带来幸福的神圣料理,刘天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们展示展示什么是厨师的操守。3XzJlO1
七夜苍辉大概猜到刘天一个四川厨子为什么会跑到日本开中餐馆了。3XzJlO
十九花已经走很久了,久得就好像江户的路有多九曲十八弯,要她转乘几条航路。3XzJlO
这让苍辉笑的很灿烂,灿烂得就像马上要冲出门去杀了下一个路过的双眼皮然后一把火烧了那人全家,不为什么,就因为苍辉笑的灿烂。3XzJlO
有一说一,菜是真的好吃,如此苍辉的笑才仅仅停留在脸上,没有冲进大街小巷张狂。3XzJlO
刘天无聊到打了个哈欠,说:“远野,你家里是不是不要你了?”3XzJlO
苍辉自酌自饮道:“那他们也就没从此没家了,我让他们全成孤儿。”3XzJlO
刘天发现了个漏洞,“你不是和他们一个家族的吗?”3XzJlO
门外已是月出,大门敞开着,门里灯火散出去,扣出一细条人影,一男子正立门当中。3XzJlO
刘天扣上酒瓶子,将盘子叠起,听到苍辉说:“百两黄金,送你了。”3XzJlO
“百两?”刘天抬头看看那袋子,问:“真有百两?”3XzJlO
刘天捏捏袋子,怎么也捏不出百两黄金,这就是个别在腰间的小袋子,里面也没装的银票。3XzJlO
苍辉站起,拍了下身旁男子的肩膀,说:“嘉永三年,杀官一家五口;天保十年,放火烧了个和尚庙;天保二年,当街强杀岡引;文政十二年,害死个武士。”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