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苏联士兵扣动扳机,子弹击穿门板,直到整个门板被打的千疮百孔。3XzJmB
为首的士兵挥了挥手,四名士兵分别站在了门的两侧。随着破门锤落下,本就残破不堪的门板倒了下去,从门后倒下了一个身影,士兵们定睛一看,那是B队一名步枪手的尸体。3XzJmB
两侧的士兵离开离开了门边,随后发生了爆炸,手雷的破片扎在沙发上,柜子上,但是并没有伤到任何人。3XzJmB
一名士兵踹开门板,另一名士兵从另一边架住枪,确保走廊中没有敌人。3XzJmB
一名新兵挪到了队长的身边,虽然是新兵,只是没正式参加过战斗而已。3XzJmB
“那个排,是一个问题排,虽然战斗力很强,但是性格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3XzJmB
“要知道,格拉姆排的存活几率是百分之三十五,在现在这个步兵地位下降的情况下,百分之三十五的存活率和百分之零差不了太多,我们在友军的炮火下执行任务,在敌占区进行破坏和打击。”3XzJmB
“少尉他...说实话,有些时候很恐怖,比如说对方正在火力压制我们,他就敢用防弹插板硬抗对方的子弹。”3XzJmB
“说是想死,不如说是自负,他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3XzJmB
“不...他像是唯心主义者,但实际上是个唯物主义者...算了,我也说不清楚。”3XzJmB
门外几个B队士兵大吼道,他们抬着担架冲了进来,躺在担架上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3XzJmB
队长拍了下医疗兵的肩膀,之后带着几个人挪到了另一边,医疗兵需要安静的环境。3XzJmB
而房间的另一边,在人走后,医疗兵转身去拿纱布,他看不到,躺在担架上的人坐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3XzJmB
钢琴线,安德烈用钢琴线将医疗兵绞在了地上,在医疗兵停止抽搐以后,他松开了手。3XzJmB
将脸上的脸皮扯了下来,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血,安德烈拿着匕首和装着消音器的格洛克走进了其他房间。3XzJmB
背对着他的士兵被匕首刺穿了喉咙,正对着他的士兵被钉子吸引走注意力,割开了喉咙,在最后,只剩下一间房间没有进入了。3XzJmB
这一颗手雷造成的减员很严重,本来房间就不大,也没什么掩体,桌子什么的全搬到窗边遮挡视线了,结果在爆炸过后七八个人躺在地上呻吟,唯一还有战斗力的就是A队的队长,因为站的比较靠后而且有人挡着,他只是需要截肢罢了。3XzJmB
安德烈双手握着FN57,在进入门的一刻便击穿了几名士兵的脑袋,一名胳膊断了的士兵从门后冲出,将安德烈撞到在地,安德烈松开手枪,从肩膀的刀鞘中拔出潜水刀,在倒下的同时刺穿了那名士兵的脖子。3XzJmB
队长举起手枪,安德烈抓过士兵的尸体挡在身前,几发子弹打在战术背心的插板上,安德烈从士兵的腿上拿出MP443,两枪击倒了队长。3XzJmB
安德烈一边转着手里的手雷,一边走向了队长,此时的队长左臂已经断掉,仅靠几根筋和肉连接在一起,他的嘴中源源不断地冒出血液,双腿因为失血过多而已经失去了知觉,脖子上的弹孔冒着血,他的瞳孔逐渐扩散。3XzJmB
“那些...没有第一时间杀掉你的东西,会让你变得更加的...”3XzJmB
安德烈将手雷的插销拔出,弯下腰,将手雷放到了队长的手中。3XzJmB
随着安德烈走出门,队长的呼吸完全停止,手雷从手中滑落,在碰触到地面的瞬间,拨片飞出,房间再一次传出了爆炸声,伴随着士兵的惨叫声,一切重归寂静。3XzJmB
安德烈从战术背心中取出被命中了几发的插板,从被绞死的医疗兵身上拿下了新的插板,塞回到了战术背心中。3XzJmB
他悄悄地关上门,从腋下拿出手枪,将弹匣退了下来,扔在了一边,从弹匣袋中拿出了新的弹匣,塞回到了弹匣井中,拉动了套筒。3XzJmB
“FN57还剩两个弹匣,GLOCK还剩三个,AK74U还剩两个,SR-2M还剩一个,AW50还剩一个...”3XzJmB
安德烈咋了下舌,把FN57插回枪套,朝着楼梯间走去。3XzJmB
一旁的通讯兵面色复杂地向B队队长报告,他们正在搜查第七层。3XzJmB
队长把烟扔出了窗户,对面并没有楼房,这个位置并不会被外面狙击。3XzJmB
她们站在安德烈进来的男厕所门口,只是瞟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就皱起了眉头。3XzJmB
“就他描述而言,那个世界可是要比泰拉恶劣的多。”3XzJmB
安德烈靠在柱子后面,随着柱子被打烂,他立刻移动到了下一根柱子,试图拉远与对方的距离。3XzJmB
腹部中了一发7.62,安德烈靠着柱子,将战术背心取了下来,之后忍痛把防卫者背心脱了下来--布料和伤口被血液黏在一起,要说不疼那是假的,他发出压抑的声音,从战术背心上拿出了一把镊子,左手拨开伤口将弹头夹了出来,甩在一边。3XzJmB
吐出一口气,安德烈将绷带叼在嘴上,右手燃起火焰,将伤口烤的焦黑,确保没有继续流血之后用绷带缠了几圈。3XzJmB
说实话,这么干会有三个后果,一是因为剧痛昏迷,二是止血失败进一步扩大伤口造成感染,第三个就是止住了血,挺了过来。3XzJmB
安德烈将衣服放下,再一次把V2战术背心套了回去,防卫者已经没什么用了,插板基本都撑不住了,继续穿着也只是影响行动罢了。3XzJmB
说实话,这受伤很突然,本来想着从楼梯间向下,结果对方反而冲了上来,在尝试着甩开的时候被正面打了几发,虽然防卫者挡下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发从软质防弹纤维穿透了进来。3XzJmB
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安德烈握了握拳,腹部中弹可不是开玩笑,虽然第一时间止血包扎了,但是如果还不能脱身进行进一步处理,他还是会交代在这儿。3XzJmB
撑着地站了起来,安德烈举起SR-2M冲着大致方向扫了几发,继续扶着墙向远处移动。中弹的地方与其说是腹部,不如说是侧腰,防弹纤维挡下了一部分冲击,这也是弹头没有在体内翻滚,还可以移动的原因。3XzJmB
脚步声响起,枪声再一次响起,安德烈靠着墙,状态已经不太好了,受伤的地方越来越疼,虽然吃了止痛药,但刚刚失血已经让他的左腿有些麻木了。3XzJmB
安德烈靠着墙坐了下去,从战术背心上取下烟雾弹,拉开插销将烟雾弹甩了出去。3XzJmB
将面罩略微扯下,安德烈举起了FN57对准了拐角,SR-2M已经举不动了,只能听天由命了。3XzJmB
对方已经离的很近了,但是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了惊呼。3XzJmB
枪声响起,持续了几分钟之后突然停止,随后是嘈杂的脚步声。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