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新衣 9
“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喜欢奶油，因为奶油吃多了会有一种油腻反胃的感觉，芝士口味的蛋糕就不像奶油……”和奥托并肩走在街道上，琪亚娜发表着自己对蛋糕的看法。3XzJpd3
奥托面带微笑默默倾听着。二人相伴而行，穿过几个巷子。一路上看见天命组织的队伍巡逻维持纪律，城里也多了很多生面孔，外地的商人在沿街叫卖，太阳照在白色的墙壁上，从人们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这里曾经遭受过巨大的灾难。3XzJpd
“奥托，怎么感觉今天的街道上这么干净？”3XzJpd8
今天，这个地方有些过于干净了。走了这么久在空气中一丝异味都没有。卫生问题几乎是所有欧洲中世纪城市的通病，中世纪城市的卫生问题较之古罗马时期可以说是全面倒退，大量的粪便和生活垃圾被随意倒在街道上可以说是常态，很多城市满地都是不堪入目的污秽。这在很大程度上滋润了啮齿类动物和细菌的滋生，在此居住的人类也往往更容易患病。3XzJpd5
奥托解释道：“现在整座城市都在重新建设，居住的人也少，我认为环境卫生环境会影响疾病的传播，主教大人已经同意就城市卫生问题进行改革，如果能证明我的结论的话，以后也有推行到其他城市的可能。”3XzJpd
琪亚娜兴奋地拍了一下奥托的脑门：“你居然能说的动那个老头？真有你的啊奥托。这种问题早该解决了，成天臭烘烘的像什么话嘛……原来你这么久看不见人是去忙这个了？且慢，你是怎么知道卫生会影响疾病的传播的？”3XzJpd1
身为现代人，琪亚娜是当然知道细菌滋生的环境下是疾病传播的天堂，这在未来可是就算没有任何专业知识也能确认的常识；可是奥托这个古人是怎么知道的？琪亚娜非常肯定自己并没有对奥托提到过这件事，如果中世纪的人能意识到卫生能和疾病传播扯上关系，那欧洲黑死病爆发也不会传播的那么迅速了——当时欧洲城市的卫生条件简直就是黑死病良好宿主，也就是老鼠、跳蚤等生物的天堂。3XzJpd
奥托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我能说服主教大人最根本的原因倒不是疾病的传播，最根本的原因是如果卫生问题得不到解决，身为天命的总部所在地，有损天命的威仪。现在正好借着重建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这个理由才是大主教能接受我建议的原因。疾病问题……这只是我的猜测，现在黑死病依旧在一些地区局部泛滥，如果能有控制黑死病的手段，不管是什么至少都值得一试。”3XzJpd
“那你也很厉害了，你的这些举措绝对是功德无量啊。”3XzJpd
可不是嘛，未来的人要是知道他们的先辈是生活在垃圾和粪便堆积如山的城市里，绝对会对奥托感恩戴德的。3XzJpd
“奥托你看那里有家店，好像是卖衣服的，我们去看看吧！”琪亚娜遥指一个方向，言罢也没等奥托回应就噔噔噔跑了出去。奥托笑笑，也加快了脚步。3XzJpd
“奥托，你看这个款式的衣服好不好看？”琪亚娜拿着长裙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展示给身边的同行者。3XzJpd9
没等奥托反应，琪亚娜又拿起了另一件衣服：“奥托你看这一件也好看！”3XzJpd
服装店的老板笑眯眯站指了指房间的深处：“这位小姐如果想试试的话，在里面有换衣间。”3XzJpd
奥托露出对老板露出歉意的表情：“给您添麻烦了。”3XzJpd
老板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做生意嘛，不麻烦。如果看上了哪一款尽管试，不过每种款式的衣服只有一件，尺码可能会对不上，您要是想买的话我可以根据身材来重新修改。”3XzJpd1
这间服装店位于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门店不大，装修也很朴素，采光也不是很好，进去以后还有些昏暗。老板是一个两鬓和胡子都有些花白的男人，带着一个眼镜坐在桌子前，上面还堆了不少碎布料。虽然门店不大，但是各式衣服的种类却不少。3XzJpd
老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起来，这位少爷，您和那位小姐应该是天命的人吧？而且，身份应该不低吧？”3XzJpd
“哈哈，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眼力还是有点的。”男人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小酌了一口，接着说道：“既然这样，您那位女伴看上了哪件衣服，就直接拿吧，当我是免费送的。”3XzJpd
奥托诧异：“现在的天命已经堕落到要强抢平民的地步了吗？”3XzJpd2
男人沉默片刻，向奥托解释道：“一年前的那次灾难，我幸运的躲过一劫，我的这间店铺也因为比较偏僻而保存了下来……”3XzJpd
“但是我的朋友、家人，很多人都死在了灾难中，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幸运的是，天命解决了这场灾难，让我们这些幸存者有了活下去的机会。”3XzJpd
“但是几乎全城的人都死了，幸存者的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3XzJpd
男人有些怅然：“是啊，大家都死了。可活下来的人还要生活啊。就职幸存者，发放救济粮让我们不至于饿死……这种事情都是天命来负责的。可惜我没有上战场的资格，啊，她出来了。”3XzJpd
“奥托你看，我觉得这件衣服最漂亮，你觉得怎么样？”3XzJpd
琪亚娜挑选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风格看上去比较简约，明显有别于这个时代上流社会女性流行穿着的贵妇装，上面并没有绣上过于华丽繁杂的图案，只有在裙子的边角点缀着几朵浅蓝色的小花。裙子长度刚好可以遮住小腿，上半身则是露肩的设计。琪亚娜稍稍歪了歪脑袋，一根蓝色的丝带脱落，雪白的长发就散落在了肩膀上。她居然还扎了个头发，不过大概是急着出来，丝带没能绑紧。3XzJpd
“这件衣服啊，”奥托打量片刻，做出了评价：“一般般吧。”3XzJpd
“啊？”琪亚娜语气有些失望，“我对我的审美明明还挺有自信的……”3XzJpd
奥托嘴角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如果是琪亚娜穿的话，就很好看。”3XzJpd2
“贫嘴。”3XzJpd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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