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人,江绯没有交给苏听雪,而是自己亲身上阵。3XzJn8
对线前还给苏听雪使了个眼色,神情中带着一股得意,倒是有点‘好好看好好学’‘我这波教学局’‘你起开,让你看看键宗之威’的味道。3XzJn8
苏听雪忍不住扶额道:“你就不怕对线输了嘛......”3XzJn8
对线这词也是他从江绯这边学过来的,也只是懂个大致的意思,但觉得用在这种场合再适合不过了。3XzJn8
“不可能。”江绯自信道:“我立于不败之地,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能从我这里得知的,我知道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没有意义,光是这一点我就立于不败之地!”3XzJn8
苏听雪摸了摸下巴,道:“没人能利用废物?”3XzJn82
变了,变了,这个男人变了,以前还只是偶尔腹黑一下,现在都学会阴阳怪气了,好的不学偏学坏的。3XzJn81
江绯叹息,丝毫不去思考苏听雪这阴阳怪气的本领是从谁身上学来的。3XzJn8
庆元白见到他们时一点也不尴尬,似乎早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这是必然的,苏听雪和江绯先前的动作并没有刻意瞒着别人,作为最被怀疑的人,庆元白肯定跑不了。3XzJn8
“二位来天傀阁也已是第三日了,对这里的状况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庆元白道:“想必你们应该也知道......为何当日我要说出那番话了。”3XzJn8
现在江绯确实是有些懂了,还好那日庆元白什么都没说,不然现在会显得更可疑......虽然现在已经很可疑了。3XzJn8
这点江绯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庆元白见到了苏听雪,所以什么都没说,可要是他见到的不是苏听雪,那肯定是要说上两句的,说不定还会带上一些威胁。3XzJn8
答案是还真敢,因为盟主特意来找过苏听雪,说最近仙盟抽不出人手来,而庆元白这个人,他真的是有些眼力的,吃定了仙盟现在派不出什么有身份的人来,所以到时候先聊两句,给个好印象......你总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不被个人情感影响的无情带侦探,何况来者必然是仙盟中的边缘角色,遇到一个元婴大佬在这等他,多半会出现点心理波动,威胁是最后,也是最不管用,最不讲究的手段,但有时候不得不用。3XzJn8
这不是一步好棋,如果江绯是仙盟的人,那么即便她先前不怀疑庆元白,现在也该开始怀疑他了。3XzJn8
因为真正的凶手,按理来说是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举动的,前面也说了,唯一的可能性是买凶杀人,那么庆元白这边是没有任何破绽的,他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那么就是另一个解释了。3XzJn8
庆元白看似是个老阴逼,其实是个被冤枉之后忍耐不住,非要做些什么的人。3XzJn8
江绯神色严肃,道:“前辈,我就直说了,现在宗门内你的嫌疑最大,只有快点找出真正的凶手,才能让你洗脱嫌疑......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3XzJn8
宗门出事后,居然直接怀疑自己人,而且还不是暗中怀疑,而是直接在宗门内讨论......这太不正常了。3XzJn8
这个神色严肃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3XzJn8
“至少也是两个元婴级别的战力。”庆元白回答道:“想要不留下明显战斗痕迹且不给他们任何传音机会的前提下杀死他们......恐怕绝大多数化神期在遭遇战中都做不到。”3XzJn8
江绯神色不变,一直复读,冷酷而又坚定,就像是穷追不舍的猎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猎物之前,绝不会停止自己的追逐。3XzJn8
正如同当日逼死了自己父亲和妹妹的苏听雪,江绯逼迫着庆元白说出了那个大逆不道的答案。3XzJn8
这个答案,苏听雪能说,江绯能说,老阁主自己也能说,这个猜测谁都能说,但庆元白就是不能说,他一说,那就是大逆不道,其心可诛,因为他的身份,他所处的环境都太尴尬。3XzJn8
江绯逼他说,但嘴长在他自己身上,不想说其实还是能不说的,但他还是说了。3XzJn8
装作是鸵鸟,逃避问题是谁都做得到的事情,但直面问题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3XzJn8
他是透支了未来多少年的勇气,才敢在现在的处境下说出这样一句话啊。3XzJn8
但江绯已经把那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很隐晦的提示了他......如果赌对了,他就是天傀阁阁主。3XzJn8
除了渴望这个位置之外,他也是真的觉得......老阁主就是凶手。3XzJn8
很多人只能看到第一层,觉得凶手是某些不想看到天傀阁崛起的人。3XzJn8
而真正的聪明人,真正的第五层,在舍弃了一切个人情感因素,以纯理性做出判断的话,就会得出这么一个答案。3XzJn8
“没有明显交战痕迹,除了出手者的实力强大到不可思议之外,还有另一个可能性。”3XzJn8
“出手者是他们极其信任,乃至于根本不会防备的人。”3XzJn8
“整个天傀阁,乃至于整个世界,最有可能知道陈巧盏行踪的人是谁?”3XzJn8
“如果她要传音给某个人报平安,那么她会选择谁?”3XzJn8
“陈易真。”3XzJn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