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菲尔!!”察觉不对的saber急忙来到爱丽丝菲尔身边:“你没事吧?”3XzJnI
意识还有些混乱的爱丽丝菲尔略显吃力的说道:“敌人是看准了切嗣不在,准备正面突破吗!?”3XzJnI
saber看向窗外,略有所思:“刚才的雷鸣声,还有这种无所畏惧的态度,恐怕……敌人是rider!”3XzJnI
一辆牛车冲进了城堡的大厅,爱丽丝菲尔和已经全副武装的saber也赶了过来,看到的却是一身便装的伊斯坎达尔。3XzJnI
两个女人看着闯进来的大汉有些无言:“ri……der……”3XzJnI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就过来看看。”伊斯坎达尔四下看了一下环境:“真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呢,话说你怎么穿着这套无趣的战甲?今晚没穿时尚的现代服装吗~”3XzJnI
saber觉得脑仁儿有点儿疼:“rider,你来干什么?”3XzJnI
“你看不出来吗?”伊斯坎达尔拍了一下身边的木桶,然后把它扛了起来:“当然是来喝酒的啊!好了,别呆站在那里了,前方带路!”3XzJnI
“这里就没有合适喝酒的庭院吗?这破城堡里到处都是灰。”3XzJnI
“但是灰尘也是你扬起来的吧!”北斗光司带着一个大饭盒从伊斯坎达尔撞开的缺口走了进来:“我也没见过去别人家喝酒还破门而入的。”3XzJnI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而且我是王,去平民家里视察还需要提前打招呼吗~~”3XzJnI
“我信了你的邪。”北斗光司则是来到两个女人身前略一点头:“晚上好,卫宫太太,saber小姐,今晚唐突登门拜访,还请见谅。”3XzJnI
“话说回来。”伊斯坎达尔指着北斗光司手里的大饭盒问道:“你这是带的什么东西?”3XzJnI
北斗光司说道:“是食物和一些下酒的小菜,我自己做的,怎么,你们喝酒都不吃东西的吗?”3XzJnI
“食物……”头顶的呆毛晃动了一下,saber的眼睛里亮起了奇异的光。3XzJnI
北斗光司瞪着死鱼眼,和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坐成一排,看着几个诈尸的王者在那里撕B。3XzJnI
吉尔伽美什:愿望?不存在的,此行也只是来回收自己遗失的宝物,那是从我的宝库里流落出去的宝物,甭管我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它是否存在过,总之它就是我的。3XzJnI
伊斯坎达尔:不管它是有主的还是无主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然后用它获得真正的肉体来继续自己的征服之道。3XzJnI
saber: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所以想得到圣杯回到过去,扭转祖国毁灭的未来。3XzJnI
随后两个大男人开始嘲笑女人的‘幼稚’,因此引出三人各自对于‘王’的看法。3XzJnI
吉尔伽美什:国家和人民是王的所有物,将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奉献给自己的王者是理所应当的,而不应该向王奢求什么。3XzJnI
伊斯坎达尔: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3XzJnI
saber:王应该拯救人民,为国献身,比任何人都要清廉正直,手中的剑要为了人民和国家而战。3XzJnI
总而言之就是三个不同时代背景下成长的三个不同理念的人谈崩了——这是必然的结果。3XzJnI
此刻,北斗光司的念力警戒圈向他发来了警报:数十体以等离子状态潜行的敌人入侵了这座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并且包围了在场的所有人。3XzJnI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现出了白色的怪异物体。一个接着又是一个,苍白的容貌如同花儿绽放般出现在中庭。那苍白是冰冷干枯的骨骼的颜色。3XzJnI
骷髅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无人的中庭渐渐被这怪异的团体包围。3XzJnI
早就应该被消灭的Assassin出现在这里,而且有数十人之多。3XzJnI
“喂,金闪闪。”伊斯坎达尔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的assassin:“这些是你安排的吗?”3XzJnI
吉尔伽美什只是晃了晃酒杯:“时辰这家伙,尽做些下流的勾当。”3XzJnI1
韦伯则是慌得一批:“太乱来了,为什么出现一个又一个的assassin啊!”3XzJnI
其中的一个assassin说道:“我们是被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影子。”3XzJnI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以人格的数量实体化了吗……”韦伯瞬间反应了过来,然而并没有什么卯月。3XzJnI
saber也只是把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严阵以待。3XzJnI
伊斯坎达尔又喝了一口酒,安慰着自家的小御主:“喂喂~小子,别那么慌。从招待客人的度量中,也能看出王的器量哦。”3XzJnI
吉尔伽美什不以为意的说道:“连那种家伙们也要邀请参加酒宴吗?征服王。”3XzJnI
“当然,王的话语是面向万民的,专门来倾听话语的人自然也不分敌我。”3XzJnI
说着,伊斯坎达尔用竹勺舀了一勺红酒,高举起来:“好了!别客气!愿意沟通之人就来此举杯!这些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3XzJnI
一柄匕首飞过,切断了竹勺,红酒泼洒出来撒了伊斯坎达尔一身,其余旁观的assassin发出了下水道老鼠磨牙一般的笑声。3XzJnI
“原来如此……”伊斯坎达尔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可怖:“我已经说过这些酒就是你们的鲜血,如果说你们偏要抛撒的话,那也没有办法……”3XzJnI
以伊斯坎达尔为中心,刮起了大范围的汹涌气流,除了北斗光司和吉尔伽美什在淡定的看着,其余人都用手挡在了脸前。3XzJnI
“saber!还有archer!这是这场酒宴最后的问题!”3XzJnI
而被另外两人喷的有些自闭的saber则是正面抛出了自己的答案:“既然是王的话,那必然……孤高!!”3XzJnI
“不行啊,你根本不明白。”伊斯坎达尔说道:“对你们这些不明白的人,我必须在这里展示真正的王者之姿!!”3XzJnI
寒冷的庭院变成了酷热的沙漠,众人和assassin们来到了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3XzJnI
“竟然是固有结界!?”被saber抱在怀里的白发人妻惊讶道:“这怎么可能?竟然是心象风景的具现化……”3XzJnI
“原来如此,是以某种方式构造的战斗用亚空间。”北斗光司四下观察了一下:“只不过,以伊斯坎达尔先生的能力还不足以自身能力来实现吧?”3XzJnI1
“没错,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与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于心的景色。”3XzJnI
穿着盔甲,手持长矛利剑的武士开始纷纷出现在伊斯坎达尔的身后:“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风景!!”3XzJnI
“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其肉体毁灭,其灵魂作为英灵被‘世界’召集,却仍然为我尽忠的传说中的勇士们!我与他们的牵绊正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是我伊斯坎达尔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Ionioi Hetairoi】”3XzJnI
王并非孤高,这是伊斯坎达尔丢给saber的答案,而其最终宝具王之军势再次让saber陷入到怀疑人生的境地。3XzJnI
结果是压倒性的,区区几十人的assassin面对数千人的大兵团连反抗都做不到就被碾压成了残肢断臂。3XzJnI
伊斯坎达尔解除了王之军势,几人又回到了城堡的庭院之中。3XzJnI
“宴会开完了,那我就先撤了,你们继续。”北斗光司站了起来打算开溜。3XzJnI
“请等一下,光司小哥。”伊斯坎达尔叫住了北斗光司:“我们的谈论你也全部听到了,索引请作为旁观者,为今晚的宴会做一个总结如何?”3XzJnI
北斗光司抓了抓头发:“这个还是免了吧?我又不是王,也没有经历过你们的时代……除了那边儿的金闪闪的,要我来说的话也说不上来个什么。”3XzJnI
“没关系,尽管说吧。”吉尔伽美什变得愉悦起来:“我的挚友啊~”3XzJnI
“咳咳,那我就说了。”北斗光司轻咳两声,说道:“首先,金闪闪的时期我经历过,只不过我到乌鲁克的时候他已经是五十出头的人了,所以这位十八岁的金闪闪的言行被五十岁的金先生估计是要被挂在城墙上示众的~~~”3XzJnI2
“噗——”吉尔伽美什一口酒喷了出来:“你这杂修是想打架吗!?”3XzJnI
“不服你就伸手,我无所谓。”3XzJnI1
“然后是伊斯坎达尔先生,你和你的伙伴们确立了信念,并以此为之奋斗,确实令人钦佩;然而你们的征服之路也为那些渴望着平静生活的人民带来了战火,这一点是事实。你们的行为为世界带来了好的发展也送去了坏的影响,这一时期的历史我并不了解,所以也不过多的的妄加评论。”3XzJnI
北斗光司看向saber:“说实话,我挺喜欢saber小姐的行事风格的,只是可惜她生错了时代,如果是现代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引领一个国家走向富强。”3XzJnI
“一个拯救人民,为国献身,清廉正直的王,虽然可能在治国的方法上不是很合适,像伊斯坎达尔先生说的那样,比起王更像是一个圣人,入不得你们的眼。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却不应该被嘲笑。”3XzJnI
“但是有一点你确实做错了,saber小姐。”北斗光司严肃的看着saber:“希望穿越时间,扭转国家灭亡的命运并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要把王的职责交给其他人呢?这是在逃避责任啊,saber。有了可以重来的机会,自己又有当过一次王的经验,为什么不去做得更好,而是把包袱丢给其他人?”3XzJnI
“能够代替我的必然是比我更有能力的人。”saber辩解着:“能够这样避免国家毁灭的话……”3XzJnI
“可万一代替你成为王的的人是个夸夸其谈无能之辈,到时候又要怎么办呢?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力量,只是个普通的少女,死后也无法再成为英灵。然后带着记忆重活一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家再一次毁灭?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期望圣杯了,需要靠一个死人来挂念的国家还不如就此毁灭的好。”3XzJnI
“这是你自己心里的坎儿,还得是你自己迈过去才行,没人帮得了你。”北斗光司收拾好饭盒,对着几人说道:“言尽于此,有说的不对或者是冒犯的地方还几位请见谅……除了金闪闪。”3XzJnI3
“那么诸位,今晚就此别过。”3XzJnI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