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彦吾请我听戏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毕竟他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会弃全城的百姓安危于不顾,他也是要脸的嘛。3XzJoX
可是在我再三确认后,我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我决定联络炎国,告诉他们龙门最高行政长官魏彦吾积劳成疾,不幸得了精神疾病,希望他们赶紧派太医署的人前来治疗。3XzJoX3
我来到陈告诉我的位置,我看着这熟悉的建筑风格,以及那镶着金边的牌匾,匾上的那三个字雅得很,雅得我胃疼。三百米外都还能听到喊打喊杀的声音,来到这门前,竟只听到锣鼓的声响。3XzJoX
这要是在居庸关,老子一定要把里面的人吊起来往死里抽!3XzJoX
说起来,我这一生好像就听过一次,不,半次戏,那时我请客,请了一个戏班子来居庸关唱戏,可是唱到一半,乌萨斯打过来了。不过这唱戏的倒是勇敢,戏台离城墙不远,随时会被炸到,可他不管,哪怕戏台下无人,但戏台上的他依旧唱着,外面炮声轰鸣,里面戏腔响亮!3XzJoX1
那时的情况跟现在几乎一样,同样的喊杀声,同样的戏腔,但我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3XzJoX
门口的两个守卫为我打开了门,我瞅了一眼,练家子。3XzJoX
来到楼内,不仅锣鼓声越来越响,我还闻到了一阵香气,檀香,还是上等货。3XzJoX
我通过了另一道门,看到了在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以及坐在台下认真听戏的魏彦吾和他旁边....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3XzJoX1
我走到魏彦吾身边,一把将魏言语提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和大骂将他放到另一把椅子上,而我就坐到了魏彦吾相邻的这一桌。3XzJoX
“陷重围。”3XzJoX1
我看到魏彦吾淡漠的表情,魏言语似笑非笑的面孔,以及戏台上将军打扮的戏子那厚实的老茧和那把泛着寒光的花枪。3XzJoX
“不应景啊,魏叔——”魏言语瞪了我一眼“——不如改成‘鸿门宴’如何。”3XzJoX
魏彦吾笑着,只是这笑让我有些发怵,“咱们是叔侄,”魏言语瞪得更狠了“这次来只是听戏,没别的意思,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3XzJoX
我傻住了,没想到魏彦吾还真敢做啊!结合诗怀雅之前告诉我的事,魏彦吾的谋划并不难猜。3XzJoX
“你知不知道这把柄一旦被御史台的人抓住,你就得凉了!”3XzJoX
“哼!御史台,”魏彦吾将茶杯放下,“当我凯旋而归,谁敢趁我大功新立的时候来咬我,再说了我回到炎国,直接回归族谱,光是魏家就得让他们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3XzJoX
的确,魏彦吾一旦回到炎国那真的是荣光加身,二十年的蛰伏足够让他称上英雄二字,御史台是疯狗,但不是傻狗。3XzJoX
明明我已知道,但魏彦吾将话挑明后,我还是无法释然。3XzJoX
“楚啊,等事情结束,你就带着你的未婚妻回炎国吧。”3XzJoX
噗——魏言语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不停地咳嗽才将卡在喉咙里的茶叶咳了出来,“魏叔,你刚刚说什么!未婚妻!就他!”3XzJoX
我真的很想揍他,就像当年一样,我捏其一颗花生正中他的额头,看着他抱头哀嚎的样子我很是畅快。3XzJoX
“德克萨斯。”3XzJoX1
“...你小子,可以啊,一天一个!”好吧,魏彦吾眯起眼看人的样子很恐怖,真的很恐怖!3XzJoX
没想到那个该死的魏言语先一步开口了,“放屁!你什么时候‘玩’过!”3XzJoX
我抄起花生再次命中他的额头,这个混小子说话还是这么欠。3XzJoX
不管怎么说,刚才那种危险的气场消失了,不过现在得回到正题,若是魏彦吾想执行他的计划,那么谁会成为他的刀,近卫局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么也只有...3XzJoX
言语和魏彦吾两人的表情都有改变,看来我猜的没错,覆黄沙,魏彦吾的亲卫将成为这把最肮脏的刀。3XzJoX
我起身要走,这件事必须要告诉罗德岛和近卫局,没想到被魏彦吾拦下了,“侄儿啊,戏还没听完,怎么就走了,这可是失礼啊。”3XzJoX
我正想狡辩一下,突然感到危险,抬头一看,二楼在不知何时竟站满了人,头戴斗笠,身披黑色蓑衣。3XzJoX
“这里五十黄沙众都是为了留住你准备的,”魏彦吾看着我,眼神中哪还有一丝叔侄情分,“楚啊,你说得对,这戏真应该叫作‘鸿门宴’。”3XzJoX
不了,魏叔,陷重围挺好听的,毕竟啊,3XzJoX1
丹顶站在龙门一座高楼楼顶,俯瞰着溃逃的整合运动,伸了个懒腰,将双刀拔了出来,“兄弟们,准备动手了。”3XzJoX
罴挥起那把跟他一样高的大刀,将身边的公输从地上拉起来,“任务是什么?”3XzJoX
罴走到大楼边缘,跟丹顶一样俯瞰着街道,“痛打落水狗,可不是我的专长。”3XzJoX
“我也不想,可没办法,谁让老大要我们帮罗德岛呢。”3XzJoX
“什么!”罴的一句话让全部人都往边缘靠,顺着罴手指的指向,众人看到了一批身穿白色制服,撤退都井然有序的部队,若是雪怪小队在这,霜星也肯定离这不远了。3XzJoX1